第1章

作为女总裁的协议老公，带薪摸鱼第二年。
她白月光回国，她夜不归宿，我通宵吃鸡。
本以为终于能安心冲进决赛圈。
直到她红着眼盯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大姐，咱俩不是演戏吗？你这眼神，是想加什么戏？
——
凌晨两点半，我正蹲在草丛里阴人。
耳机里队友鬼哭狼嚎。
“哥！左边石头后面！快快快！”
我嘴里叼着鸭脖，手指飞快压枪。
“急什么，还剩六个。”
电脑屏幕蓝光映在脸上，客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这套大平层一百八十多平。
平时冷清得像样板房。
尤其最近。
马艺玲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家。
说实话，我挺满意。
终于没人半夜踩着高跟鞋回来甩脸色了。
我叫程林。
名义上，是马氏集团女总裁马艺玲的老公。
实际上，就是个协议工具人。
两年前，马氏集团资金链出了问题，几个项目同时暴雷，银行那边天天催款。
那时候我手里刚好有一笔资金和渠道资源。
马家老爷子亲自找上门。
条件很简单。
投资入场，保住马氏。
然后和马艺玲结婚。
说白了，就是拿婚姻换合作。
我答应了。
原因也简单。
马氏的盘子够大，我有得赚。
至于感情？
不存在。
我跟马艺玲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眼神冷得像在看竞争对手。
领证那天，她甚至没笑。
签字比签合同还快。
婚后更像合租室友。
她负责公司经营，我负责融资和资源对接。
平时各忙各的。
她嫌我太散漫。
我嫌她脾气差。
不过这种关系反而轻松。
不用哄，不用报备，不用演深情。
直到半个月前。
章海生回国了。
这个名字，我听过很多次。
马艺玲大学时期的白月光。
当年章海生家境普通，马家看不上，两人最后散了。
现在人回来，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据说还混了个海外金融圈精英身份。
从他出现开始，马艺玲就不太正常。
朋友圈开始频繁更新。
高级餐厅。
音乐会。
深夜红酒照。
有时候照片里还能露出半截男人袖口。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谁在一起。
公司里甚至有人偷偷观察我反应。
可惜。
我真没什么反应。
协议夫妻而已。
她爱跟谁吃饭跟谁吃饭。
最好天天不回家。
我还能多打几把游戏。
“砰！”
我一枪爆头，屏幕瞬间跳出淘汰提示。
队友激动得嗷嗷叫。
“**！哥你太狠了！”
我刚准备舔包。
啪。
整个屏幕突然黑了。
耳机里声音戛然而止。
我愣了两秒，慢慢摘下耳机。
客厅灯亮着。
马艺玲站在我身后。
她今晚穿了条墨绿色长裙，外套搭在沙发边，头发有点乱，脸上妆倒是精致，只是眼睛发红。
像压着火。
她脚边还歪着一只高跟鞋。
显然刚踢飞。
我低头看了眼被拔掉的插头。
太阳穴跳了跳。
“你有病？”
马艺玲盯着我，胸口起伏明显。
“程林，我三天没回家。”
“哦。”
“你就一点都不想问？”
我靠回电竞椅，顺手把鸭脖骨头丢进垃圾桶。
“成年人了，注意安全就行。”
空气突然静了。
她像被什么东西噎住。
几秒后，竟然气笑了。
“注意安全？”
她踩着地毯走近，高跟鞋只剩一只，走路都有点不平。
可那股气势一点没减。
“你是不是男人？”
我皱眉。
“大半夜回来就为了吵架？”
她死死盯着我。
眼神越来越怪。
以前她生气，都是冷着脸。
今天不一样。
像憋了很久。
我忽然想起公司最近那些闲话。
有人说章海生快进马氏了。
还有人猜，我这个协议老公是不是快下岗了。
想到这里，我甚至还有点轻松。
终于快结束了。
这两年虽然赚钱不少，但天天应付豪门那帮人，也挺累。
我起身去接电源。
结果刚蹲下，马艺玲忽然开口。
“章海生回来了。”
“嗯，知道。”
“我们今晚一直在一起。”
“哦。”
她呼吸明显急了一拍。
下一秒。
她忽然一脚踢翻旁边垃圾桶。
鸭脖盒子滚了一地。
我动作停住了。
有点烦。
“马艺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