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颤抖着手，鼻涕眼泪全砸下来：“我妈妈留给我的长命锁...装什么委屈！

不值钱的玩意也只有你放在心上。”

她厉声打断：“老公，你看我平时对她这么好，如今说不得两句，真是丧良心。”

父亲只顾着喝汤，仿佛一切跟他没关系。

胡晓静见状，更加生气。

她抬眼看向我刻薄道：“**本就是疯女人！

你跟她一样，骨子里也是疯子！”

这话一出，四周都安静了。

父亲眉头皱起。

我气的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再也忍不住就要冲上去：“胡说！”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

胡晓静从汤中拾起那枚长命锁，随手就扔进桌角的垃圾桶。

“你当这是什么宝贝？”

“你还不知道吧？

你的命越长，****命就越短...”话刚说一半，父亲脸色惨白，紧紧攥紧手边的茶杯。

我僵在原地，猛地看向他，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妈妈还没死对不对？

她在哪？”

听到这话，父亲脸色铁青。

“如今给你纵的也是无法无天了，简直混账！”

滚烫的热茶就这么混着碎瓷片溅了我一身，划破了脸。

我重心不稳，头重重磕在桌角，眼前一片发黑。

耳中还混杂着胡晓静母子的嬉笑声。

父亲一言不发愤然离席。

我撑着发软的身子，咬着牙几乎嘶吼：“父亲你骗我，你不告诉我，我就去找地下室的疯女人！

她一定知道真相！”

地下室的疯女人消失了。

我握着从垃圾堆抢回来的长命锁，气冲冲去找父亲，却被他冷脸扇了一巴掌。

“你给我记清身份，那种疯癫的女人也配你挂在嘴上，放在心上？”

那个冰冷的地方最终成了关我反省的小黑屋。

我抱膝蜷缩在墙角，鼻尖是挥不去的腥臭味。

地面虽被刻意擦拭过，却残留着女人被长期折磨的痕迹。

斑驳的黄渍渗透地缝。

离我不远处还有一摊不明原因的红。

胡晓静来过一次，她居高临下，手中是特意放了几天的馊饭。

“记住你的身份，在这里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她不许佣人夜里送被褥。

我冻的瑟瑟发抖，被碎瓷滑破的脸反复发炎，疼的整夜无法入睡。

疼到极致时，我忍不住发出哀嚎，却被佣人面无表情掰开嘴，扣上金属嘴扣。

“不许哭，烦死了。”

后来管家爷爷实在看不下去，悄悄给我塞了块巧克力。

他压低声音哄我，“大小姐，别哭。”

“没人疼的时候就学会自己疼自己。”

巧克力的苦在嘴里化开。

再后来我学会了自保。

不哭也不闹，只是眼神空洞盯着那块发红的瓷砖。

胡晓静皱眉打量我，“看着像是痴傻了，这幅样子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刚被放出来的时候，封时瑾就凑上来逗我。

他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扯我头发**：“真被关傻了？”

话落，几个佣人围上来，有人故意绊我让我摔跤，有人模仿我木讷的样子，逗得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