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信·惊变------------------------------------------，襄阳城靖安司据点。，面色凝重得像一块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低声问。：“岳飞的衣钵传承，以及……足以颠覆朝堂的秘密。不止，”周衍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以‘莫须有’的罪名拿他入狱，朝野上下噤若寒蝉。为什么？因为他手握十万岳家军，因为他北伐中原势如破竹，因为他——”他停下脚步，盯着李晏清，“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知道什么？”，而是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展开。，不是普通的山川地理图，而是标注了无数红点的“灵脉分布图”。红点密密麻麻，遍布中原大地，但在朱仙镇的位置，有一个格外巨大的红圈。“天地灵气复苏后，灵脉便如地下暗河般在大地深处流转。谁能掌握灵脉，就能控制整个天下的武学根基，”周衍指着朱仙镇的红圈，“岳帅北伐时发现了中原最大的灵脉交汇点——就在朱仙镇地下。”。，“灵脉”是一个资源点设定，玩家占领后可以获得修炼加成。但那只是***制，他从未想过在这个真实世界里，灵脉的意义会如此重大。“金国之所以倾举国之力南下，宋廷之所以宁可杀岳飞也要停止北伐，**之所以隐忍不发——全是为了这条灵脉，”周衍的声音压得极低，“而岳帅留下的那本书里，记载的正是灵脉的真正用法。”。，李晏清开口：“既然朱仙镇那么重要，为什么至今没有人去取那本书？因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周衍重新坐下，神色疲惫，“金国在朱仙镇布置了重兵，还有萨满教的巫阵守护。宋廷也派了‘皇城司’的人暗中搜寻。甚至连**都派了‘长生天’的使者潜入中原。三方势力在朱仙镇僵持了两年，谁都没能进入地宫。”
他又看向李晏清，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但你不同。你有那个‘重来一次’的记忆，你知道地宫的确切位置，你知道巫阵的****——对不对？”
李晏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想起了游戏里一个著名的未解之谜：朱仙镇地图最深处有一扇无法打开的石门，无数玩家试过所有方法都无功而返。直到关服前最后一刻，有人发现门上的机关需要特定的“真气频率”才能开启——而那个频率，恰好与岳飞传下的“沥泉枪法”同源。
这意味着，只有练过沥泉枪法的人，才能打开那扇门。
而陈昭恰好会完整的沥泉枪法。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把枪法的前半部分教给了李晏清。
“两个月后，我去朱仙镇，”李晏清沉声道，“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李晏清的瞳孔中映出窗外襄阳城的万家灯火，声音沉稳而坚定：
“把那个向金国泄露我师父行踪的叛徒，找出来。”
第十二章 潜流·暗线
襄阳城的夜幕下，李晏清的身影如同鬼魅。
他没有穿夜行衣，也没有刻意隐匿气息——陈昭教他的第一课就是：真正的高手不是躲着人走，而是让人注意不到你。
他换了一身普通商贩的短褐，步伐放慢，微微佝偻着背，混在下城区的夜市人群中，与无数为生计奔波的小民毫无二致。
苍狼卫来袭的消息，只有五个人知道确切的时间：陈昭、他自己、周衍，以及襄阳城守将刘光世的两个亲信幕僚——一个叫吴谦，一个叫韩平。
这是周衍三天前告诉他的情报。靖安司的情报网遍布天下，不可能出错。
吴谦，四十余岁，负责襄阳城的粮草调度，是个不起眼的中年文吏。韩平，三十出头，负责城防巡逻调度，武举出身，修为不高但精明能干。
这两个人，必有一个是内奸。
李晏清没有去城守府打草惊蛇，而是来到了城东的“醉仙楼”。
根据靖安司的记录，韩平每隔三日便会来此饮酒，点的永远是“女儿红”，坐的永远是二楼靠窗的第三张桌子。而吴谦从未来过醉仙楼，此人下了差便直接回府，几乎没有任何社交。
但恰恰是这种“干净”，让李晏清起了疑心。
在游戏里，类似的剧情见过太多——越是看起来毫无破绽的人，越可能是隐藏最深的那一个。
他点了一壶酒，坐在角落，静静等待。
半个时辰后，韩平果然来了。
此人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穿一身青色长衫，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但他走路时步伐沉稳，双手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的手。
李晏清观察了他整整一个时辰。韩平独自饮酒，偶尔与邻桌的酒客闲聊几句，内容毫无异常。期间没有任何人靠近他，没有任何暗号传递，没有任何可疑行为。
看起来很清白，但李晏清注意到一个细节——韩平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小块黄褐色的痕迹。
那是长期握持某种香料才会留下的颜色。
什么香料？李晏清不清楚，但他知道，在通信不畅的古代，香料是传递密信的常用载体——将信息以隐形药水写在纸上，用香料熏过后才会显形。
韩平离开后，李晏清来到他的座位，在桌底摸了一圈。手指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木头——桌板下面被人刻了几道痕迹。
他借酒楼的烛光仔细辨认，那是三行小字：
“陈昭已复。苍狼失利。速报上峰。”
李晏清的心沉了下去。
韩平是叛徒，这一点几乎可以确认了。但这三行字透露出的信息更加令人不安——“上峰”二字表明，韩平绝不是单线联系，他的背后还有更高级别的内奸，而且那个“上峰”，很可能就在襄阳城守府中。
他正要将痕迹抹去，忽然感到身后一股凌厉的杀意袭来。
没有回头，身体已经本能地侧闪。
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刺穿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剑尖没入墙壁，无声无息。
持剑的是一个灰衣女子，面容冷峻，修为至少在通脉境中后期。
“靖安司的人？”李晏清低声问。
灰衣女子没有说话，软剑如毒蛇般再次刺来。
李晏清没有拔枪。他知道，在这间酒楼的狭窄空间里，长枪施展不开，而对方的软剑恰好克制重兵器。
他退，她进。他闪，她追。三招之内，他被逼到了墙角。
就在软剑再次刺来的瞬间，李晏清忽然不再躲避，反而迎着剑锋冲了上去。
灰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这是送死。但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
李晏清侧身，让剑锋贴着自己肋下刺过，同时左手闪电般扣住了她的手腕，右手一掌拍在她肩头。
真气迸发，灰衣女子闷哼一声，软剑脱手。
“你不是韩平的人，”李晏清扣着她的脉门，声音冰冷，“你是‘皇城司’的。”
灰衣女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靖安司的人不会对我动手，”李晏清松开手，退后一步，“说吧，赵构派你来襄阳干什么？”
灰衣女子**手腕，盯着他的眼神复杂。片刻后，她从怀中取出一面**，**上刻着四个字：
“如朕亲临。”
“皇城司指挥使，赵婉清，”她收起软剑，声音清冷如冰，“奉圣上密旨，前来襄阳——押解陈昭回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