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丰收，回院贾张氏讨鱼------------------------------------------，旁边就有几个人抢着开了口。“同志，你要是真能再钓上来，我出票！我是棉纺厂采购科的！”，“何师傅，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条鱼你卖给他就算了，再钓上来的话，能不能先紧着咱自己厂子来？”，采购员们也就是瞎猫碰死耗子，在湖边转悠碰运气。，他们顺手就收了，回去也好交差。，想了想，原主倒是认识，姓赵，好像是轧钢厂采购科的，具体叫什么记不清了。“那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我这也不算投机倒把吧？自己钓上来的鱼，卖给采购科，合情合理。你到底能出多少？”：“咱都是自己人，我肯定给您高价。您不是说想要票吗？这样，您再钓上来的鱼，我给您算粮票。到时候您直接跟我回厂子里结算，称重算钱，不用估，咱也不坑您。都是一个厂子的，跑不了。”：“行吧。”。，一条。
再一竿下去，又是一条。
最小的也有三四斤重，最大的那条都快二十斤了。
什刹海边上的采购员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在这儿蹲了大半天，连条像样的鱼都没见着，这位倒好，跟从自家鱼塘里捞似的。
望着岸上那一堆还在扑腾的大鱼，几个采购员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只有轧钢厂那位赵采购员眉飞色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这个月的任务，他算是完成了。
不，不但完成，还超额了。
一想到回去领导要表扬自己，他心里就美滋滋的。
他也不磨叽，直接跑到路边拦了一辆板车拉过来。
“何师傅，您还钓吗？”
何雨柱看了看手里的鱼饵，已经没了。
“不钓了，饵用完了。”
何雨柱指着那条最大的，用手一比划：“这条不卖，我自己留着。”
赵采购员一脸可惜，这条可是最大的，少说十七八斤。
他犹豫了一下，“何师傅，要不您看看留条小的？这条大的您让给我，我给您算双份……”
何雨柱摇了摇头：“就这条。今天我结婚，得办个全鱼宴。”
赵采购员见他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得嘞，那就这么定了。”
赵曼玉现在整个人都看傻了，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有人钓鱼能这么钓的吗？
不只是她，旁边那些钓鱼的老少爷们儿一个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我们是在同一条湖里钓鱼吗？
可一看何雨柱手里的鱼饵，有些人也就释然了。
人家用的是白面，白面啊！这个年月，谁舍得拿白面当鱼饵？
不过再一想，人家拿一小把白面就钓上来这么多大鱼，自己也动心了。
纷纷收起鱼竿就往家跑，拿点白面试试，也吃不了亏上不了当，顶多就是两个馒头的事。
万一钓上来何雨柱那样的大鱼，那可就发财了！
第一条鱼就卖了十二块钱，剩下那一堆还不知道多少钱呢。
何雨柱领着赵曼玉，跟着采购员和板车一起来到了轧钢厂。
今天虽然放假，厂里人不多，但后勤部还是有人在值班。
看见这一车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等听说这是何雨柱自己钓上来的，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食堂那个混不吝的傻柱吗？
但现在也没人敢说什么。
刨去那条最大的，剩下的鱼过秤一称，总共***十六斤。
赵采购员拿着笔在本子上算了半天，抬头看着何雨柱，挠了挠头：
“何师傅，这样我给您按最高价算，一共给您80块钱加上200块的各种票怎么样……”
何雨柱想了想，这小子给的价的确不低，也就点点头：“行吧！”
赵采购员连声道谢，给何雨柱开了张条子，写明数量和金额，让他明天上班时间来财务室结算。
毕竟今天财务室也休息，拿不出钱来。
何雨柱接过条子看了看，揣进兜里，毕竟这年头都这样。
他拎起那条最大的鱼，冲赵曼玉笑了笑：
“走，回家。给你做全鱼宴。”
赵曼玉有些机械地点了点头，她现在还感觉自己像没睡醒似的。
自己找的这个男人，才多大会儿功夫，就进账了这么多？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还涂着药膏的脸。
两人收拾好东西，赵曼玉帮忙拎着鱼竿，何雨柱拎着那条最大的鱼，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回头率足有百分之二百。
路过的人都盯着看，走过去还回头。
隔一会儿就有人凑上来问：“同志，这鱼哪钓的？”
何雨柱抬手指了指：“什刹海。”
多的一个字都不说。
等两人走进四合院，闫埠贵更是直接跑过来。
他凑到跟前盯着那条大鱼，眼睛都直了：“傻柱，这鱼哪来的？”
“钓的。”
阎埠贵可是资深钓鱼佬，一听这回答，赶紧追问：“哪钓的？”
“什刹海。”
阎埠贵一听什刹海能出这么大的鱼，也顾不上占什么便宜了，扭头就往家跑，他要赶紧拿鱼竿去。
今天没准什刹海是大鱼炸窝了呢，连傻柱这门外汉都能钓着，自己还能空手回来？
院子里更是炸了锅。
易中海本来还在屋里生闷气，听见外头闹哄哄的，推门出来一看，正好撞见何雨柱拎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走过来。
“傻柱，你这鱼……”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开门，进屋，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半句话都没接。
何雨水还在屋里生着闷气。
她说想吃肉，其实就是想刁难一下傻柱，当然，也确实馋了。
这年月谁不馋？她也知道肉难买，就是心里不痛快，故意给哥哥找点事。
只是等何雨柱推门进屋，手里拎着那条十几斤重的大鱼时，何雨水盯着那条鱼，半天没说出话来。
“哥……这这这……这鱼……”
何雨柱笑了笑：“去拾掇一下，一会儿做鱼吃。”
何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那条大鱼，摇了摇头：
“我才不去呢。弄完了身上一身腥，洗都洗不掉。”
何雨柱也懒得跟她计较。
算了，反正他是穿越过来的，对这个妹妹说不上多深的感情。
过几年等她嫁出去了，也就省心了。
他刚要自己去收拾鱼，赵曼玉已经把鱼竿收好，直接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鱼，又去厨房拿了把刀，走到院里水池边开始忙活。
她先刮鳞，手法虽然不太熟练，但做得仔细。
贾张氏早就带着棒梗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盯着那条大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院里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围过来看热闹。
贾张氏往前凑了一步，堆着笑说：“那个……傻柱媳妇是吧？”
“你这鱼这么大，你们家也吃不了，怪浪费的。要不……”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站在了门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全院都能听见。
“我们家怎么就吃不了了？”
“吃不了我下顿吃，再不行我晾成鱼干，做成咸鱼。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