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调阅需要**审批。”
“那就申请。”我把手机放到桌上，录音界面亮着红点，“另外麻烦你告诉我，保护性冻结通常需要持卡人本人申请，或者提供什么授权文件，为什么我本人完全不知情，你们却把卡冻了？”
她看了眼我的手机，神情更谨慎：“林女士，您先别着急，我们一定会处理。”
“我后天要给我妈交手术押金。”我盯着她，“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最基本的说法：申请时间、经办柜员、业务流水号。”
吴静还想打太极，我直接从包里掏出离婚申请回执和住院缴费通知单，一张压一张摆在台面上。
“这是今天刚办的离婚冷静期回执，这是市一院开给我的术前缴费通知。我不跟你吵，我只保留证据。要是因为你们违规冻结耽误病人手术，我下一站去银保投诉，再去**做证据保全。你可以继续跟我说流程。”
她终于不再端着了，拿起资料去后面找人。
我站在柜台前，手心全是汗，背却挺得笔直。
十分钟后，吴静回来，递给我一张业务受理回单。
“这是今天的账户状态查询回单，上面有业务流水号。”
我扫了一眼，手指停在一串数字上：QH0521140713。
14:07:13。
和**说的一模一样。
“经办柜员呢？”
“这个暂时不能提供姓名。”
“那申请人材料呢？”
“需要进一步核实。”
我抬手把回单拍了照，又让她在回单背面补写“账户保护性冻结状态属实，申请时间14:07:13”，再加盖业务章。
她一开始说不能写，我直接回一句：“那你现在当着监控告诉我，刚才是不是口头确认过这条信息？”
她嘴角绷了绷，还是写了。
盖章的“咔哒”一声落下，我心里才算攥住了第一样东西。
刚把回单收好，陈奕舟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没出去接，直接在大厅按了免提。
“你在哪？”他声音压得很低。
“银行。”
“林晚，你有必要吗？”
“有。”
“我跟你说了，先回家谈。”
“你怕我看见什么？”
那边静了两秒，换成了**周桂香的声音，尖利得像玻璃刮桌面：“林晚，你一个女人，离婚都办到这份上了，还攥着钱不放，有意思吗？”
我听见她的声音，手指瞬间收紧。
“阿姨。”我盯着银行柜台上的号码牌，“你怎么知道我在查卡？这不是我和陈奕舟之间的事吗？”
她像是没料到我这么问，卡了一下，立刻提高嗓门：“你别跟我绕！你们婚内的钱，本来就该说清楚！**生病是你家的事，不能拿我们陈家的钱去填——”
“那张卡是我婚前的陪嫁。”
“陪嫁怎么了？结了婚就是一家人！”
我没吭声，只把手机离自己近了一点，确保录得清楚。
她继续骂：“你别以为你读了几年书就能唬人。奕舟要不是顾着情分，早就——”
“早就什么？”我打断她，“早就把我卡冻了？”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
我看向吴静：“麻烦你听到了吧。申请人家属已经亲口承认知情。请你们内部尽快保留今天柜面影像，别等资料被覆盖了。”
吴静脸色变了变，立刻说：“林女士，影像都有留存。”
“那最好。”
我挂了电话，转身时，腿居然有点发软。
可我不敢软。
我**住院单还在包里，边角都被我捏皱了。
走出银行前，我又去自助机把最近半年的流水全打印出来。六十八万整，是结婚前三天我爸妈分两笔打进来的，备注一笔写“嫁妆”，一笔写“手术备用”。
我盯着那两行字，鼻子猛地酸了一下。
爸已经走了两年，字却像还站在我背后。
我把流水折好，放进透明文件袋。刚拉上拉链，微信家族群里跳出一条新消息。
周桂香发了一段六十秒语音。
我点开。
“我们陈家从没亏待过林晚，她现在闹离婚，还想把婚内财产全带走，连她婆婆给她垫过的房贷都不认，做人不能这么绝……”
下面亲戚已经开始排队劝我：“有话好好说。夫妻没隔夜仇。**生病更不能闹。”
我盯着群头像一排排跳出来，心口像压了块湿棉。
他们已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