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丈夫隐瞒外室20年,我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  作者:爱吃的小曼  |  更新:2026-05-22
尊在所有人眼里象征着我们20年婚姻的瓶子,在地上炸开,碎片溅出去老远。卧室那边传来郑正则翻身的动静,很快又归于沉寂。
我弯腰,不紧不慢地在满地碎瓷里翻找。手指拨开几片无关的残片,找到了那块腹部的金缮内壁。它没有碎,只是从原来的位置上脱离了出来,静静地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枚等待被读取的芯片。
我把它捡起来,翻过来。
金线蜿蜒的内侧,两行用金刚钻刻下的字迹清晰如新——「郑正则与温羽,1997年夏,永结同心。」
我把碎瓷放在书桌上,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秦律师,是我,林若檀。方便吗?明天上午,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秦无咎的声音沉稳如旧:「几点?」
「十点。你事务所。」
挂了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墨,几颗星子在遥远的天边冷冰冰地挂着。我忽然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那天是9月17号。郑正则的生日刚过,门铃响了。
我推开修复室的门,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四十几岁的模样,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长相不算惊艳,但眉眼间有一种温顺的、不惹事的气质,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类型。可她的眼圈红得厉害——是连着哭了几天几夜才会留下的那种粉红色。
「请问是林若檀老师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克制到骨子里的颤抖。
「我是。」
「我姓温,温羽。」她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只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柜子上,「这只瓶子,是我先生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不小心打碎了,您看看,还能修吗?」
我打开锦盒。一尊宋代影青瓷瓶,碎成了7片。碎片被细心地用软纸包着,一层又一层。我打开最里面的那层,茬口露了出来。
我的手指一碰到茬口,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7片碎片里,有5片的茬口是新的,边缘锋利,断面干净。但另外两片,茬口的边缘已经发黄,有明显的水渍浸润过的痕迹——这两片至少碎了5年以上,而且曾被反复触摸过。
二次损伤。这瓶子,被人故意砸了两次。
我抬头看温羽。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修是可以修。」我语气平淡,「但我需要提醒你,金缮不是把东西还原成没碎过的样子。那道金线,永远都在。你能接受吗?」
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点头,眼圈更红了:「能。有些东西,本来就不应该装作没有发生过。」
我让她填修复单。她坐在旧藤椅上,一笔一画地写。姓名,温羽。器物名称,宋代影青瓷瓶。送修原因——她的笔尖在那一栏停了很久,然后写下一行字:「纪念一段20年的感情。」
我的目光掠过那行字,落在她的后颈上。她低头写字的时候,领口略微敞开,我闻到了一股气味。是艾草。浓烈、苦涩、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像是把艾灸馆里整个夏天的烟熏火燎都渗进了皮肤,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把单子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林老师,麻烦您费心,尽量修得好一点。我先生走了3年,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剩这个瓶子,还有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松开手,转身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风衣的腰带松松垮垮地垂着,像是没人替她系。
她说「我先生」的时候,嘴唇在发抖。不是怀念亡夫的抖,是拼命压抑着某种巨大情绪的抖。是恨。
修复那只瓶子,用了47天。修复到第39天的时候,我开始修内壁。金缮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外壁修得再漂亮,内壁偷工减料,没人看得出来。但我师父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金缮修的是器物,敬的是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内壁修不好,外壁修得再美也是自欺欺人。
那天的修复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台灯拧到最亮,我把瓶腹那块最难处理的碎片翻过来,在内壁上涂生漆。漆的黏度正好,麦芽糖一样拉出细长的丝。我的镊子尖蘸了一点,沿着裂缝的走向慢慢描——
然后我的镊子尖碰到了一道凹痕。
很浅。不是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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