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怨灵总监的保洁KPI------------------------------------------。。在地毯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车轮压在厚重的红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门牌号用黄铜打造。表面布满铜绿。。。。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绿光。。而是从保洁车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喷壶。喷壶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威猛先生（**版）”。：**净化剂。因为原装瓶子太显眼。她倒进了超市打折买来的清洁剂瓶子里。。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调整喷嘴到直线**模式。。金属表面冰凉刺骨。像握着一块冰。。。。中间摆着一张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周围围着十二把黑色皮转椅。
绿光是从天花板上的投影仪里发出来的。投影幕布上播放着雪花点。发出沙沙的电流声。
房间里的温度比走廊低了至少十度。桂见愁呼出一口白气。
她按下墙上的开关。灯没亮。
“十分钟。”
沙哑的声音从会议桌尽头传来。
桂见愁眯起眼睛。借着投影仪的绿光。她看清了坐在主位上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但她的头倒放在脖子上。下巴朝天。后脑勺贴着锁骨。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总监好。”桂见愁开口。声音平稳。
女人的头在脖子上转了半圈。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脸对准了桂见愁。
“打扫干净。有血迹。死。”女人张嘴。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红木桌面上。
桂见愁看向桌面。
整张会议桌上。铺满了厚厚一层蠕动的暗红色毛发。毛发之间渗出粘稠的血液。顺着桌腿往下流。
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血水。血水里漂浮着几颗惨白的眼球。
桂见愁皱起眉头。
“总监。公司保洁服务标准规定。清理生物医疗废弃物需要加收特殊清理费。这属于超纲作业。”桂见愁站在门口没动。
女人的眼睛死盯着她。瞳孔扩散。
“十分钟。时间到。你死。”女人重复着这句话。双手猛的拍在桌面上。
桌上的毛发像活了一样。疯狂生长。顺着桌腿蔓延到地板上。朝着桂见愁的方向涌过来。
桂见愁叹了口气。
“看来是不打算给钱了。那我就只能当废品收了。”
她举起手里的喷壶。对准涌过来的毛发。按下扳机。
呲——
蓝色的液体**而出。落在暗红色的毛发上。
刺耳的尖叫声在会议室里炸开。
被液体沾染的毛发瞬间冒出白烟。剧烈扭曲。缩成一团黑色的灰烬。
“啊——”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发出凄厉的嘶吼。她的头在脖子上疯狂转动。双眼流出两行血泪。
桂见愁没理她。她跨进门槛。胶鞋踩在血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她左手拿着喷壶。右手从推车上抽出一把硬毛刷。
一路走。一路喷。
蓝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哪里。哪里的毛发就化为灰烬。
血水遇到液体。发出沸腾的声音。迅速蒸发。变成黑色的污垢贴在地板上。
桂见愁走到会议桌旁。桌上的毛发已经退到了女人身边。把她包裹在中间。
“你……你拿的什么东西！”女人尖叫。声音里透着恐惧。
“威猛先生。去污强。不伤手。”桂见愁面无表情。
她把喷壶放在桌上。双手握住硬毛刷的木柄。
“总监。麻烦让一让。我要刷桌子了。”
女人没动。包裹着她的毛发突然暴起。像无数根触手。直奔桂见愁的面门。
桂见愁侧身躲过两根触手。手里的硬毛刷狠狠砸在桌面上。
刷毛上沾着她提前倒好的净化剂。
接触到桌面的瞬间。整张红木桌子剧烈震动。
毛发发出烧焦的臭味。迅速枯萎。
女人惨叫着从椅子上跌落。摔在地板的血水里。
桂见愁绕过桌子。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的套装被血水浸透。盘好的头发散开。像枯草一样糊在脸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
桂见愁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你敢打我……我是行政总监……我要开除你！”女人嘶吼。声音漏风。
“开除我之前。先把这地的血舔干净。”桂见愁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女人的身体剧烈抽搐。黑色的怨气从她体内散发出来。试图包裹桂见愁的腿。
桂见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的符纸。符纸上画着歪七扭八的红色朱砂符文。
这是她从老家带来的。玄门末代传人的底牌。虽然画得难看。但管用。
她把符纸贴在硬毛刷的背面。
然后。她举起毛刷。对准女人的后脑勺。
“高压压缩机。启动。”她低喝一声。
毛刷狠狠砸下。
符纸接触到女人的瞬间。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红光。
女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最后变成了一团巴掌大小的黑色肉块。
桂见愁挪开脚。弯腰捡起肉块。
触手冰凉。硬邦邦的。像一块冻肉。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回收*级怨念源。折算现金5000元。已转入尾号4444账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桂见愁长舒了一口气。五千块。这个月的房租和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有了。
她把黑色肉块扔进推车底部的垃圾袋里。
然后。她拿起拖把。开始清理地板上的黑色污垢。
动作麻利。熟练。
十分钟后。会议室焕然一新。
地板光可鉴人。红木桌子擦得一尘不染。空气里的腐臭味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取代。
桂见愁推着保洁车走到门口。
走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行政主管正站在门外。死鱼眼盯着她。
他看了看干净的会议室。又看了看桂见愁。
“总监呢？”主管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总监说她累了。化作春泥更护花了。”桂见愁拍了拍推车底部的垃圾袋。“主管。验收一下？没灰尘吧？”
主管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垃圾袋上。垃圾袋表面渗出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你把她……”
“我只是一个保洁。我只负责打扫卫生。”桂见愁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睛。“主管。我的工作完成了。可以下班了吗？”
主管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走廊的墙壁上。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僵硬的迈着步子。飞快的朝着电梯走去。
脚步声很快消失。
桂见愁撇了撇嘴。胆子真小。还以为能再收个五千块的废品呢。
她推着车。准备离开十四楼。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咚。
声音很大。震得脚下的地毯都在颤抖。
桂见愁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