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章 天魔宗 莫无涯 天魔双煞------------------------------------------，以为自己会在石牢里。，而是檀香味。，看到的不是铁链和**，而是一间干净的房间。，青瓷茶具，看格式像是隐士的房间。，发现身上伤势都消失了，身体内还残留着药力，还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封住了。‘‘醒了。’’，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腰间系着一条暗红的腰带，面容硬朗，嘴角挂着一丝笑容。。----莫无涯。，给自己倒杯茶，‘‘你的伤是我让人治的。一颗五品**丹，三颗四品疗伤丹。你知道值多少灵石吗？’’‘‘你为什么不杀我？’’‘‘杀你。’’莫无涯笑了，‘‘萧正，你是青云宗圣子，金丹中期修为在我儿莫阎罗，带领的十一位金丹中期人**下，还反杀七人。你这样的人，杀了多可惜。’’，一定是有所图。：“你到底想干什么？”
“交个朋友。”
‘‘我萧正，不与魔道为伍。’’
莫无涯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深了。
‘‘不入魔道。’’莫无涯又给自己倒杯茶，“萧正，你知道什么是魔道吗？”
‘‘滥杀无辜，残害生灵。’’萧正认真一字一顿道。
‘‘滥杀无辜？’’莫无涯放下茶杯，‘‘那我问你，三年前苍东域陈家镇那个被我们灭掉的小世家，你知道吗？’’
萧正咬牙切齿道：
“全家一百余口，无一生还。”
‘‘那个小世家在镇上欺男霸女，****。
他们家的儿子看上别人家的儿媳妇，抓回家玩死后，直接扔到乱坟岗上，衣不遮体。
人家男人上门讨要说法，结果第二天，一家四口人全部被杀，就连襁褓中的婴儿和年迈的老人都不放过。’’
莫无涯看着萧正说道：“你们正道知道吗？”
萧正没有说话。
“是有人查了，**的是真相吗？那个小世家给你们正道派来查案的塞灵石，金银珠宝，好酒好菜招待了三天。
然后呢？不了了之。”
‘‘不可能。’’萧正道。
莫无涯从袖中掏一卷文书，扔在桌子上：
“这是正道弟子**查案子的手记，青云宗外门弟子。”莫无涯的声音很平淡，‘‘他往上面递了三次，都被压下，最后被逐出师门，下落不明。’’
萧正没有打开。
“所以你们魔道就可以滥杀无辜？”他盯着莫无涯，“那个小世家确实该死，你们杀他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立威。那个落魄户只不过是你们的借口。”
莫无涯笑容顿了一下：
‘‘萧正，我不是让你入魔道。’’
莫无涯转身走到门口，‘‘我是让你看清楚，你拼命维护的那个‘正道’，到底是什么个东西？’’
莫无涯拉开门。
“你的伤势已经好了，修为被封只是暂时，三天后自行解开，我派人送你回青云宗。”
萧正愣住了。
他以为等待他的是严刑拷打，是逼问功法，是羞辱折磨。
但莫无涯什么都没做。
“你放我走？”
“我说了，交个朋友。”莫无涯回头，笑意不减，“萧正，你会记住我的。”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萧正坐在房间一整天，都没有想清楚莫无涯的用意。
三天过去，修为果然解封了。他试着调动灵力，金丹完好无损，甚至比受伤前还要精纯了一些。
天魔宗真的什么都没做。不但没做，还帮他治好了伤，帮他稳固了修为，然后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出山门。
天魔宗山峰上，莫无涯负手而立，莫阎罗站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看着萧正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苍茫山道尽头。
“父亲，我不明白。”莫阎罗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杀他？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莫无涯没有回头，嘴角微微上扬：
“杀他？
放了他，比杀了他更有意思。”
莫阎罗眉头紧皱，正要追问，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
“大哥，你还是想不明白。”
莫阎罗没有回头，但肩膀微微抖动。
一个身影从后方走出，站在莫阎罗身侧。
同样的面容，同样的身形，只是嘴角多了一抹莫阎罗永远不会有的笑意……
三分邪气，三分玩味，剩下的全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莫**。
金丹中期修为。
莫阎罗的双胞胎弟弟。
“很简单。”莫**抱着胳膊，看着萧正消失的方向，“萧正是毫发无损回到青云宗的，你想想，青云宗的人会怎么想？他的同门怎么想？他的师父怎么想？”
莫阎罗没有说话。
“萧正有没有投靠我们天魔宗，根本不重要。”莫**转头看向哥哥，眼中带着一丝玩味，“重要的是，青云宗的人觉得他投靠了。给他们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比杀了他更有用。”
莫阎罗沉默了片刻，又问：“那第二个理由呢？”
“你倒是学聪明了。”莫**笑了笑，“第二个理由更简单。
萧正是青云宗圣子，下一任掌门。
他要是死在我们天魔宗，青云宗就有了借口，联合天衍宗、凌霄宗，三大宗门**我天魔宗。
你说，我们能挡得住吗？”
莫阎罗的瞳孔微缩。
他当然知道挡不住。天魔宗虽强，但以一敌三，必灭无疑。
“所以，不杀他，不是因为仁慈。”莫**收起笑容，“是因为不能杀，也不该杀。”
莫无涯终于转过身，看着两个儿子，目光在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老二说得不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尤其是后半段。”
莫阎罗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莫**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大哥，别不服气。
你的刀比我快，但你的脑子没我快。”
莫阎罗冷冷甩开他的手。
莫**也不恼，笑嘻嘻地退后一步。
莫无涯看着两个儿子，摇了摇头。
一个能打，一个能算。
天魔双煞，倒也般配。
山风吹过，三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萧正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但莫无涯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去了。
只等待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