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楼骂我蹭网，直到我关了自己的路由器

没装宽带，嫌麻烦。
502周姐在业主群骂了我三个月。
说我蹭她家WiFi，全楼改密码，集体孤立。
我懒得解释。
直到有天，我关掉桌上那台吃灰的路由器。
全楼的网，同时崩了。
周姐连夜敲我的门："裴工……求求你，把机器打开吧。"
1
七月的傍晚，我正躺在沙发上用手机刷外卖。
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消息。
业主群。
502周姐："@全体业主 我说句公道话啊，咱们楼里有人蹭网！我家网这个月慢得跟蜗牛似的，我让师傅来查了，说是有设备一直在占带宽！"
我瞟了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看**套餐。
三十秒后。
502周姐："我也不点名了，住我隔壁那位，搬来半年了，从来没见过***的人上他家装宽带。你们说，他用的谁的网？"
我住501。
隔壁。
手指停在"麻辣小龙虾"上方，我眨了眨眼。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601张哥："还真是，我也觉得最近网慢了，打游戏460ping。"
302李姐："我说呢！我家孩子上网课老卡，原来是有人蹭网！"
702王叔："这种人也好意思住在咱们楼里？脸皮比城墙厚。"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退出业主群界面，点了那份麻辣小龙虾。
三十八块，满减完二十二。
划算。
手机又震了。
502周姐："@501业主 裴衍是吧？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多说了。大家都是邻居，做人留一线。你要是缺那几十块钱的网费，我可以借你，但别蹭别人的。"
我看完这条消息。
想了想。
打了三个字："没蹭网。"
发出去。
群里安静了五秒。
然后炸了。
502周姐："没蹭？那你用什么上网？用爱发电？"
601张哥："就是，你搬来半年，谁见过你家来装宽带的？"
302李姐："我老公在电信上班，我让他查了，咱们楼里就你那户没有宽带账号。"
802赵姐："呵呵，做贼心虚还嘴硬。"
我看着这些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想打字解释。
但一想到要打那么多字，还要跟一群人来回扯皮……
算了。
我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起身去开门拿外卖。
走到玄关的时候，听见隔壁502的门也开了。
周姐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中气十足："哟，裴衍，出来了？"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四十多岁，烫着一头小卷毛，穿着碎花睡裙，胳膊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
"周姐。"我点了下头。
"我跟你说啊，"她往前迈了一步，拖鞋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咱们都是邻居，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就承认了，以后自己装个宽带，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她。
"我没蹭你的网。"
周姐的眼睛眯起来："那你用什么上网？"
"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她笑了，那种"我看你还能编到什么时候"的笑，"你家连宽带都没装，哪来的网？你自己的？你自己造的？"
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但看着她那副笃定的表情，和走廊尽头探出来的两颗脑袋——601张哥和他老婆。
我闭上了嘴。
"没什么好说的。"
转身，拿了外卖，关门。
身后传来周姐的声音："看见没？心虚了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把外卖放在桌上，拆开包装。
小龙虾的香味扑面而来。
手机又震了。
业主群。
502周姐："刚在走廊碰见他了，我当面问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601张哥："建议大家都改一下WiFi密码，设复杂点。"
302李姐："已经改了，我改成16位的了，大小写加特殊符号。"
702王叔："我直接把MAC地址过滤打开了，只允许自家设备连。"
我嚼着小龙虾，看着这些消息。
嘴角动了动。
MAC地址过滤。
行吧。
我扭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电脑桌。
桌上有一台黑色的方形设备，大概巴掌大小，上面积了一层薄灰。
几个绿色的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的。
那是我的路由器。
准确地说，是我自己做的路由器。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