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青春扶大厦，翻脸之际我反手为王

U盘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了棉花里——闷，但致命。
沈知意看着对面两个男人的表情变化，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邦，不对，现在该叫他的真名了——周鹤鸣。坐在真皮沙发上，六十二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袖口露出的金色袖扣在午后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底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
旁边的许志远——方旭东，四十七岁，精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此刻正微微眯起，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沈总，”方旭东率先开口，声音还算镇定，“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知意没回答。
她靠在沙发背上，右手食指轻轻敲着膝盖。
一下。两下。三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我的意思很简单。”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周董，方总，你们花了三个月时间布这个局，篡改系统数据，伪造客户投诉，甚至连我的***权限都提前收回了——就为了吞掉我那四千两百万的分红？”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说，四千两百万只是开胃菜，你们真正想要的，是把我彻底踢出局？”
周鹤鸣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这一个动作，沈知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知意，”周鹤鸣的声音变得柔和，像个慈祥的长辈，“你跟了我十四年，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这个U盘里不管装了什么，我相信都是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沈知意差点笑出声。
十四年。
十四年前她二十四岁，刚从MIT毕业，拒了硅谷三家大厂的offer，跟着周鹤鸣从一间三十平米的办公室干起。
那时候公司账上只有八十万，连服务器都是租的。
是她一行一行代码写出了核心系统，是她一个客户一个客户谈下了第一批订单，是她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加班，把这家公司从零做到了百亿市值。
而现在，他说“误会”。
“周董，”沈知意站起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方旭东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三天之内，把我的分红打到我账上。另外，”她拿起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我要看到完整的财务报表。去年**季度的，今年第一季度的，全部。”
周鹤鸣的眼睛眯了起来。
“如果我说不呢？”
沈知意把U盘放回包里，拉上拉链。
“那这个U盘里的东西，三天后会出现在***的邮箱里。”
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周鹤鸣的声音。
“知意。”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别忘了，你的劳动合同里有竞业协议。你手里那些东西，如果是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你知道后果。”
沈知意回过头，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她三十八岁，身材高挑，一米七二的个子穿上高跟鞋接近一米八。黑色西装裙勾勒出利落的腰线，锁骨上方一颗小痣像是上帝随手点的墨。
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职业微笑，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那种笑。
“周董，”她说，“我在这家公司十四年，什么是合法途径，什么是非法途径，我比你清楚。”
门在她身后关上。
走廊里，她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周鹤鸣和方旭东对视了一眼。
方旭东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周，她手里到底有什么？”
周鹤鸣没说话。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去查。”他放下杯子，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查她最近见了谁，去了哪里，跟谁通过电话。”
“那个U盘——”
“U盘是假的。”周鹤鸣打断他。
方旭东一愣：“你怎么知道？”
“如果她真有决定性的证据，不会给我三天时间。”周鹤鸣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她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