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黑老大？我反手给兄弟们交社保，卧底感动到自爆

义父咽气前，把帮派的玉牌塞到我手里。
***十个兄弟跪了一地，等我发话。
我做的第一件事，叫停所有灰色生意。
第二件事，给全员交社保。
兄弟们愣住了：“老大，咱们是黑道啊！”
我冷笑：“黑道就不能有五险一金？”
名单刚交上去，二牛蹲在墙角哭了半小时。
我走过去，他直接跪下：“老大，我对不起你。
“我是隔壁的卧底。”
我笑了：“二牛，你以为义父不知道？”
01
义父走的时候，外面下着雨。
他枯瘦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阿坤，把它拿好。”
一块温润的玉牌被塞进我的掌心，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义父喘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让兄弟们……过上人的日子。”
他的手垂了下去。
我跪在床边，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十五岁那年，我在火车站偷面包被人打得半死，是义父把我捡回来的。
二十年了。
门外站着***十个兄弟，黑压压一片，全跪着。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他们的肩膀都湿透了，没一个人动。
我把玉牌攥紧，走到院子里。
“起来。”
没人动。
最前面的二牛抬起头，眼睛通红。
“老大，您发话。”
老大。
这两个字砸在我胸口，沉得我差点喘不上气。
“都进屋。”
***十个汉子鱼贯而入，把不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义父留下的这间堂屋，挂着一幅“义”字，是他亲笔写的。
我站在那幅字下面，看着这群人。
有的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
有的四十多了，鬓角已经白了。
每一个人，我都叫得出名字。
“从今天起，我接义父的位子。”
底下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我做第一件事。”
我顿了顿。
“即日起，咱们所有的灰色生意，全停。”
满屋子瞬间炸了。
“老大！”
“这……这怎么行？”
“咱们靠什么吃饭？”
二牛挤到前面，急得脸都红了。
“坤哥，码头那边的账还没收呢！还有西街那几个场子，一个月好几十万的流水！”
“停。”
我说得很轻，但没人敢再开口。
“第二件事。”
我环视一圈。
“从下个月开始，全员上社保。五险一金，一个都不能少。”
死一般的安静。
二牛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老……老大，您说啥？”
“社保。”
“咱……咱们是黑道啊！”
我笑了一下。
“黑道就不能有五险一金？”
二牛卡住了。
后面有个小弟，叫狗子的，怯生生地举手。
“老大，那……那社保是啥？”
我看着他。
他今年十九，跟着我们三年了，初中没毕业。
“社保就是，你老了有养老金拿，你病了有医保给你报销，你失业了**还给你发钱。”
狗子眼睛瞪得溜圆。
“真……真有这好事？”
“真有。”
“那……那我们这种人，也能办？”
我把玉牌放在桌上。
“能。我开公司，你们都是我员工。”
底下又炸了。
“开公司？”
“开啥公司啊老大？”
“咱们能干啥正经的？”
我没回答。
我从义父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义父攒了一辈子的东西——三个码头的股份合同、两块地皮的房产证、还有一张***。
“义父留了三千八百万。”
***十个人，全都不出声了。
“他临走前跟我说，让我们过人的日子。”
我把那张“义”字从墙上摘下来。
“从今天起，咱们不是帮派了。”
“咱们是公司。”
二牛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这个三十六岁的汉子，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没去看他。
我知道他为什么哭。
但我装作不知道。
“散了吧。”
兄弟们一个一个往外走，没人说话。
二牛没走，还蹲在墙角。
我走到他面前。
“起来。”
他抬头看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大……”
“嗯。”
“我……我有事跟您说。”
“说。”
他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老大，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他。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