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外卖男友还债五年他转身成了首富

"小夏，我今天送外卖的时候摔了一跤，把客户的排骨汤洒了，赔了人家两百块。"
电话里，陆宇的声音闷闷的，像感冒没好透的那种鼻音。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继续给奶油蛋糕收边。凌晨两点，夏味烘焙坊里只剩我一个人。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二十个生日蛋糕必须全部完工。
"你伤着哪了？"
"膝盖蹭了一下，没大事。就是手机屏幕摔裂了，修一下要八百，不修的话明天接不了单。"
他说完就不吭声了。
他从来不直接开口要钱。他只是把困难往我面前一摆，然后安静地等着。
我放下裱花袋，揩了一下手上的奶油，打开转账页面。今天店里的营业额一共一千六百块，去掉原料和水电，净赚大概九百出头。
我转了八百过去。
"收到了。"他的语气一下子轻松了，"小夏，等我把债还清了，加倍还你。"
我说好。
这句话他说了三年。
我继续干活。裱完最后一个蛋糕，凌晨三点半。腰疼得弯不下去，我扶着操作台缓了半天。
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路过门口的衣架。上面挂着陆宇的一件灰色旧夹克，昨天他来帮我搬面粉的时候落下的。袖口磨了毛，拉链头断了半截，穿了快两年。
我顺手拿下来想叠好给他放着。
口袋里掉出一张纸。
弯腰捡起来，以为是他送外卖的回执单。
不是。
是一张银行消费账单。上面印着几行字和一串数字。
卡类型，黑金卡。消费金额，一百二十八万元整。消费商户，锦华珠宝旗舰店。
我把账单拿近了一些，对着头顶的白炽灯又看了一遍。
一百二十八万。
我的烘焙店一年利润不到三十五万。一百二十八万，要****攒将近四年。
账单右上角印着持卡人的名字。
陆宇。
翻到背面，空白的。翻回正面，再看一遍。没看错。
夹克口袋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气味。不是他平时身上那种超市九块九洗衣液的味道，是一种说不上名字的香气，像木质调的什么东西，闻着就不便宜。
我把账单原样折好，塞回夹克口袋，重新挂回衣架上。
手指上的面粉蹭在了账单的折痕处，留了个白印子。
走回操作台，看着面前排成两排的生日蛋糕。草莓味、巧克力味、芒果千层。一千六百块的营业额，八百块刚转了出去。
一百二十八万。
关了灯，在黑暗的店里坐了很久。
窗外天快亮了，第一班公交车的声音从街口传过来。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喝完。
拿出手机，翻到陆宇的聊天记录。置顶。头像是他穿着外卖服站在电动车旁边笑的照片，拍的时候逆光，脸都看不太清。
三年前，他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在我店门口淋了一场大雨。我给他端了一杯热可可，一块肉桂卷。他吃完跟我说，姐，你做的东西真好吃。后来他改口叫我小夏。再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说他家出了事，欠了二十万外债，他每天拼命跑单还钱。
我没有嫌弃。一个男人愿意靠自己的力气还债，比那些甩着钱包泡妞的人踏实一百倍。
三年里，我的店从早上五点开到晚上十一点。他的房租，电话费，偶尔的急用钱，有一大半是我垫的。
具体多少，没算过。
天彻底亮了。我站起来，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天的面团。
店门口的招牌灯还没开。玻璃门上倒映出我的脸，眼下的青黑比昨天又深了一圈。
第二天早上六点，赵梅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烤完了第一炉面包。
"你几点到的？"她把包往角落一扔，换上围裙。
"四点半。"
"你昨晚到底睡了几个小时？"
"够了。"
赵梅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她这个人嘴上毒，心里精，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闭嘴。
上午的生意不算忙。十点左右，陆宇发来消息说中午来店里吃饭。他每周来三四次，有时候帮我搬搬东西，大部分时间坐在角落吃我做的面包，说一句"小夏你做的东西越来越好吃了"，吃完就走。
今天他来的时候脸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说是昨天摔的。
"疼不疼？"我问。
"还行。"他嘿嘿一笑，"你做的那个焦糖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