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程吱吱，请多关照”------------------------------------------，还没等她缓神，下一秒，门从里面打开，是一个秃头个矮地中海，一看就是教数学的，程吱吱心里正想着，那人说话了：“站着干什么，进来。”，见他坐下，自己拉过旁边的凳子也跟着坐下，那秃头古怪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在桌子上翻找着什么。，分散坐着几个人，个别旁边还站着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跟着旁边坐着的像是家长的样子，在训斥，程吱吱收回眼眸，想当然的以为自己的身份被毛球变成了她女主的家长。，大脑开始组织语言，打算开口给老师留个好印象，这样捎带着能给她女主加分。“.......老师，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遇事先道歉，总出不了差错，秃头刚好翻找出东西放在她面前，没听清问：“你刚刚说什么？”，没来得及回，秃头也没追问继续道：“咱班书都是正好的，没有多余的给你，我先给你找了几本旧的，你先用着，等书回来了再给你，咱们已经开学一星期了，这一星期落下的内容找各个老师跟一下，其他不了解的问我或者问班里同学，懂了吗？”，秃头“嗯”了声，随后又上下扫了一眼程吱吱，咕哝半天嘴，才又吭声：“虽然也是立春了，但是天气也没暖和，一会儿我把校服拿给你，学生嘛，穿着什么的也不用太在意，一套校服挡着什么都看不见，现在你们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只要学习好，以后的日子坏不了，行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和我讲，走吧，我先带你去教室。”，还不断地点头，仿佛对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很满意，而他后面的程吱吱更茫然了。。，侧身吹来冷风，程吱吱一阵瑟缩，环臂抱紧自己。，里面老师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秃头憨憨一笑说了声打扰了，指了指身后的程吱吱又说了几句，任课老师点头退下讲台，秃头领着程吱吱进了教室，站上讲台就捡了半根粉笔朝，正中目标。“姜然，需不需要我在后头搬个床让你睡？”姜然不在意的嘿嘿一笑，开起玩笑：“那多不好意思呀。”，书中男主的哥们，穿开*裤那种，没少看不起女主。程吱吱淡淡扫了一眼继续垂着眼眸，看着自己脚上的帆布鞋，听着秃头和姜然的......关于睡眠质量问题的探讨？，秃头这才开始介绍起她：“这是咱班新转来的同学，叫程吱吱，大家欢迎一下。”
台下响起零散的掌声，大家并不在意，反而更期待的是能多拖几分钟，少讲一会儿课。
秃头看向程吱吱示意她自我介绍，程吱吱这才抬起头，淡淡开口：“我叫程吱吱，请多关照。”
“程吱吱同学，你买不起冬天的衣服吗？怎么穿着夏天的衣服就来了？”从教室最后面传来姜然顽劣的声音，随着他的话，刚刚安静的班里，三两微聚，不时有目光投在她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有不屑...有无关紧要...
程吱吱并不在意，不回答不尴尬，只是眼神一直看着说话的男生，男生被看的搓了火，开口要怼，程吱吱却收了目光，话哽在喉咙，吐不出咽不下。
姜然憋着口气瞪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秃头以为他不服又训了一通，才想起程吱吱，给她指了个座位，最后排靠窗，新来的最适合不过的位置。
程吱吱回了声“好的”便向最后走去，落座时听到了一声“嗤”。
时间还给任课老师，烦躁的物理课没几个人在听，程吱吱也没有，一节课的时间她都在想。
——这都什么事儿啊？
45分钟的下课铃响了，物理老师比学生还溜得快，刚刚沉闷的教室变得热闹起来，班上的同学经过上个学期，已然有了自己的小团体，也就没人来跟她搭话，况且她还穿成这样，还惹了姜然，班里的二世祖。
站了一节课的姜然白了一眼窗边坐着的程吱吱，晃着回到座位，和他死党抱怨：“我靠，都怪那女的，害我站了一节课。”
男生转着笔哼笑了声：“你睡觉怪人家做什么，怎么，人家让你睡了？”这话听着有歧义，姜然骂了声：“操，你可别乱讲，她那穷酸样，老子可看不上。”
“看不上什么呀？”身后有人笑着问，声音甜的很，姜然顿时笑了起来，头也不回就接了话：“看不**之外的别人呗，牟姐又来找忍哥了，一上午都几趟了呀？”姜然挑眉打趣着，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牟藜羞得要打他，姜然躲着起身，转身往门外跑，嘴里还不肯停，跑出门一时没注意，撞上了个人。
被撞的小声“呀”了一下，急忙蹲下身，去剪被风吹走的试卷，姜然看人是她，也不道歉反倒理直气壮起来：“你瞎了吗！挡什么路啊！天天跟着忍哥，你烦不烦呀！”
被吼得人垂着头还在剪试卷，只是程吱吱看到了，看到了她砸下的眼泪。
女孩长得软软绵绵的，真像她的名字那样，木棉，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程吱吱站起身瞥了一眼那两个人，牟藜在说着什么，偶尔还会拉拉韩忍的手，而韩忍一手撑着头，由着她做，丝毫不关心外面的人。
程吱吱有些生气了，她究竟为什么要让木棉喜欢他啊！
——啊，因为赚钱。
......
程吱吱走出班门，顺手扒拉开还在聒噪的姜然，帮着木棉一起剪落在走廊的试卷，木棉不断道着谢，等都捡好，木棉更是小小鞠了一躬，程吱吱心里一空，心想：好乖！好软！好**~
想着也就做了，程吱吱摸了摸木棉的发，又用指尖蹭掉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笑着说：“没关系，不要哭，木棉。”
木棉看着眼前的人，耳尖蹭的灼烧起来。
眼前的人虽然穿着在这个季节看起来有点另类的衣服，可是她长得真的很漂亮，不是男生喜欢的那种明艳的美，而是那种清冷的好看，此刻笑起来让她添了些温柔。
木棉看呆了眼，也忘了想为什么程吱吱会知道她的名字。
程吱吱收了笑，摇了摇眼前的人：“你怎么了吗？发烧了？”脸那么红，应该是发烧了。
木棉用手背探上两颊，确实烧的慌，这一下让木棉更烧了起来，也不顾什么礼貌，把手里的试卷塞进程吱吱怀里，飞快说了句：“这是你们班的英语测验，老师让发下去，下节课要讲。”说完就飞快跑了，姜然都没逮住她。
被完全无视掉的姜然气的对着空气来了套组合拳。
程吱吱看着跑掉的背影，再看看手里的试卷，一脸茫然。
窗户上倒映着人影，随着程吱吱的离开，也消失不见。
程吱吱拿着卷子回到班里，想让前排的同学帮忙发一下，可他们像是没听到，完全不理。
程吱吱也不再找人，拿着试卷要放到讲桌上，反正一会儿老师来了，责备起来也不是她的错，她已经做了她该做的。
程吱吱刚走上讲台，迎面走上来个男生，手里同样拿着试卷，只不过这回是数学，程吱吱看着他，心想着再问这最后一个，刚一开口，手里的试卷被拿走，顺带着手上多了件校服。
“中午放学别走，秃老师说让我一会儿午休带你去拿校服，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秃老师？”程吱吱发出疑问，蒋湛辞没想到她不知道，想来是秃头忘了说：“就是刚刚带你回班的那个，他是班主任，教语文。”
啊......她是这么写的？她是不是对这些小人物太随意了？
程吱吱点头表示了解，然后看了眼校服，蒋湛辞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咳了一声：“天冷，我的先借给你。”像是怕程吱吱拒绝，又加了句“秃老师让的。”
说完走下讲台开始发卷子，帮他发的是闻闫文，他朋友。
程吱吱翻动着校服找到衣领处，那里绣着他的名字。
蒋湛辞。
是她书里的人。
她只写完他的高中生活，之后再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