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赶出家门的落魄女儿。
但每天晚上九点，我会准时接到那个没有备注名字的电话。
"林小姐，今天的监测报告。林宅主体气场持续下降，东北方向缺口扩大。家中老二，就是您说的那位小公子，今天体检报告出了，肺部有个阴影，医生建议复查。"
"继续观察。"
"是。另外，拍卖行那边传来消息，上次买走您那枚玉牌的匿名买家已经转手了。现在玉牌在一位新加坡藏家手里，对方不打算出售。"
"不用管玉牌了。"
"好的。还有一件事，黄老让我问您，您什么时候回总部？有几个大客户点名要见您。"
"过段时间再说。"
我挂了电话。
回总部？
现在还不行。
林家的报应才刚刚冒头，我要是这时候走了，就看不到后面的好戏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厨房煮面条，门铃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我哥的未婚妻，苏晴。
苏晴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眼圈发暗，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
"**，我能进来坐坐吗？"
我侧身让她进门。
苏晴在沙发上坐下，打量了一圈这间四十平的小公寓，什么都没说。
我给她倒了杯水。
"来找我什么事？"
苏晴双手捧着杯子，盯着水面看了很久。
"**，明轩的事，我不信是你干的。"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你刚回林家那天，明轩对你态度很差。但是后来他有一次喝醉了摔在**里，是你半夜背他上楼的。你还帮他擦了伤口，换了衣服，第二天一个字都没跟**妈提。"
我记得那件事。
当时我觉得他是我亲哥，这些事不值得说。
"明轩醒了之后其实知道的。"苏晴看着我，"他跟我说过，他说这个刚回来的妹妹，不像爸妈说的那样不好。"
"他说了这话？"
"说了。但他不会当面跟你讲。你知道的，他跟**一样，嘴上死硬。"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
苏晴突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我昨天去医院看明轩，林楚楚也在。她出去接电话的时候，我在走廊里听见了几句。"
"什么？"
"她在跟一个人说，东西已经出手了，让对方把尾款打到另一张卡上。还说了一句反正现在谁都以为是那个乡下回来的干的。"
我放下杯子。
"你确定？"
"我确定。我当时就站在转角，她没看见我。"苏晴咬着嘴唇，"**，那块玉的事，是不是林楚楚干的？"
"你觉得呢？"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她站起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我回去了。明轩还在医院，我得照顾他。"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要是有什么打算，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好。"
门关上之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苏晴是个聪明人。
但她来找我，并不只是因为相信我。
更因为她发现了林楚楚的破绽，而她需要一个真正能查**相的人。
我给那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个银行账户的入账记录。户名林楚楚，开户行我发给你。"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
"收到。预计四小时内出结果。"
四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比我预想的要精彩得多。
林楚楚名下那张***，最近三个月有四笔大额入账。
第一笔，三十八万。入账时间恰好是我那套清代刺绣屏风消失的日期前后。那套屏风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我外婆的遗物，被我放在自己房间的储物柜里。有一天我发现不见了，问了全家人，没人知道。
第二笔，十五万。入账时间和家里那尊翡翠观音消失的时间吻合。我妈一直以为是保姆偷的，把人辞退了。保姆哭着喊冤都没用。
第三笔，一百二十万。就是那枚玉牌。
**笔，六十万。这笔我暂时对不上，但时间是两周前。
我盯着那**笔看了很久。
六十万。两周前。
两周前家里丢了什么东西？
我翻了翻自己的记录。
两周前，我还住在林家。
那几天，我爸书房里的一方古砚被送去"修缮"了。是林楚楚张罗的，说找了个古玩修复的师傅。
古砚。
我爸书房的砚台。
安神阵的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