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家远，想住近一点。」
「正好有个单间上周退出来了，你要不要？」
「要。」
审批走了两天就下来了。
搬家那天我提着一个行李箱走到楼道。
正撞上沈若晴上楼。
她今天穿了一条新裙子，头发散着，脸颊粉粉的。
「你这是……搬走？」她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
「公司有宿舍，住过去方便一些。」
「这么突然？」
「也不突然，想了好几天了。」
她挡在楼梯口，没让开。
「姐，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你生气了？我说过了他不是故意——」
「跟那个没关系。」我提着箱子从她身边挤过去。
经过她时，我闻到了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
木质调的。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些花果味。
我什么也没说，径直下了楼。
3
搬进公司宿舍后，我和沈若晴的联系断崖式减少。
以前住在一起，早上会一起吃早餐。现在连微信都很少发。
她倒也没主动找我。
偶尔发来一条消息，不是问我要某个快递的取件码，就是让我帮她转一下话费。
我都有回。
但不多聊。
一周后的傍晚，她突然打来电话。
「姐，我想把车借给你。」
我一愣。
沈若晴名下有一辆白色的飞度，是爸妈给她买的。
她平时极其爱惜，连我碰一下方向盘都不乐意。
「你突然大方了？」
「你现在搬去公司住了，每天出门办事也需要车吧。我坐地铁就行了，七号线直达公司，挺方便的。」
她以前最讨厌地铁。
说地铁里的味道让她犯恶心，人多的时候像沙丁鱼罐头。
上一世也是这样，那天公交上被骚扰之后，她突然说要把车让给我，自己去坐公交。
理由也差不多。
我嘴角动了动。
「行，你什么时候把钥匙给我？」
第二天她专程跑来公司把车钥匙给我。
走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期待。
是一个人在期待某件令她兴奋的事情时才会有的那种表情。
之后的两周，她每天准时坐七号线上下班。
每天回家后给我发一条消息。
「到家了。」
然后就没了。
但我留意到一个细节。
她的微信头像换了三次。
第一次换成了**，嘴唇涂了很夸张的红。
第二次换成了一张地铁站的照片。
第三次换成了一个男人的背影。
穿着黑色连帽衫。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两周后的一个傍晚。
沈若晴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束花。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到她用剪刀扎我脖子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姐，下辈子你别管我的事。」
我在冷汗中醒来。
4
半个月没见面了。
周末我回了一趟家。
不是为了看沈若晴，是去拿我落在家里的几本资格**资料。
钥匙开门进去，客厅没人。
沈若晴的卧室门关着。
我走进自己以前的房间翻箱倒柜找资料。
找到一半，听见大门开了。
脚步声。
是两个人的。
一个轻一个重。
沈若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撒娇的尾音：「你随便坐，我去倒杯水。」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懒散：「不用，我不渴。」
我手里的资料差点掉地上。
我竖起耳朵，没有动。
沈若晴的脚步往厨房去了，水杯碰瓷砖的声音。
「你家还挺大的。」男人说。
「我和我姐合租的，她搬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那挺好。」
沈若晴从厨房出来，脚步停在客厅。
「你……你在地铁上为什么每次都站在我旁边？」
她的声音发颤，像在紧张，又像在期待一个答案。
男人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不躲。」
我攥紧了手里的书。
沈若晴没有说话。
然后是一段让人极度不适的安静。
安静过后，沈若晴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压在喉咙里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
把资料塞进包里，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不想听。
更不想让他们发现我在。
上一世，沈若晴和陆景深的关系是从被绑架囚禁后才开始的。
这一世，我没有报警，没有让陆景深**留。
事情的走向完全不同了。
但结果似乎更糟糕。
她在心甘情愿地跳进那个陷阱。
5
周一上班，我心神不宁。
组长傅行舟把一份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