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人，能一分钟转八千万过来？"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把手机收回去，"钱到了，继续。"
"顾棠……"
"废话少说，"我看着他，"你要跟，还是不跟？"
沈屹红着眼，看向桌上那本房产证，看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方恺他们。
"你们信不信我？"
几个人愣住了。
"我的底牌你们看过，"沈屹继续说，"帮我凑钱，赢了之后除了我自己那份，其余全分给你们。"
方恺第一个点头。
"哥，我跟你，我把车押上，路虎，最少能抵一百五十万。"
另一个男人跟着说。
"我还有一张***，里面九十万，全押。"
"我找我爸借……"
旁边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咬了咬牙，把手上的表摘下来。
"这个至少二十万。"
韩璃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她低下头，把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放到桌上。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玉的，有人出过两百万。"
沈屹看了她一眼，那种神情，我没法形容。
他们凑了将近一个小时。
房产证，车钥匙，***，表，镯子。
还有沈屹去楼上**书房里搬出来的一只青花瓷瓶，有人估过价，两千五百万。
最后堆在桌上的，总共七千八百万出头。
但还差一点。
沈屹在网上操作了十几分钟，抬起头。
"我拿股份做了质押，借了五百万。"
还差三百万。
韩璃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最后挂掉，把自己家的一套公寓房产证放在桌上。
"屹哥，我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沈屹看着她，没说话，拍了拍她的手。
桌上的东西垒成了一堆，现金，合同，文件，首饰，旧瓷器。
八千一百万。
沈屹喘着气，眼睛血红。
"现在够了，开牌。"
我看着他身后那些人，个个眼里都是笃定。
他们没有怀疑他会输。
我收回目光。
"开牌之前，先把协议签了。"
沈屹皱起眉。
"现在？"
"就现在。"我看着他，"****，所有人按手印，省得有人赢了赖账，输了也赖账。"
林倩去拿了纸和笔，当场写了协议。
所有人签字，按手印。
沈屹把笔一丢，盯着我。
"可以了吗？"
我点头。
"你先开。"
他深呼一口气，翻开自己的牌。
五六七。
顺子。
不算小。
他看着我，嘴角有一点弧度。
"顾棠，你输了。"
旁边的人终于不绷着了，哄笑声一片。
"就知道屹哥不会输！"
"顾棠，没想到吧？"
"让你嚣张，让你抖。"
"赶紧认输认输！"
方恺已经伸出手，准备往自己这边扒那堆东西。
"急什么。"我抬手拦了一下，"我还没亮牌。"
方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淡了一层。
"你能有什么牌，不就是……"
"好好看。"
我缓缓把手里的牌翻过来。
全场静了。
然后，所有人的脸色，一起白了。
第六章
我把牌推到中间，没说话。
韩璃盯着那三张牌，脸上的笑像被人擦掉了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方恺往后退了半步，撞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响。
沈屹看着那副牌，脸上的表情一层一层地往下掉。
林倩先开口，声音发抖。
"你……你这是哪来的……"
"骰宝的规则你忘了吗？"我看着她，"这是我的牌，我的运气，有问题吗？"
没人能回答我。
我拿过那份协议，抖了抖，放到面前。
"按照约定，这些东西，现在是我的。"
沈屹终于动了，他站起来，声音沙哑。
"顾棠，先别急，我们说好了……"
"你们说好了什么？"我看着他，"说好了你赢？"
沈屹的嘴动了动，没说出来。
韩璃哭出来了，她捂着脸，肩膀抖着。
"我***镯子……"
"韩小姐，"我把那只镯子从桌上推到她面前，"这个你拿回去吧。"
韩璃愣住了。
"你……"
"遗物的事，我还分得清。"我看着她，把镯子推到她手边，"这个不在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