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往后一踉跄，后腰撞到椅子边沿，疼得一阵发麻。
周屿整理着领口，喘了口气。
“阿彻，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闹也没有意义。”
我盯着他，愤怒开口：“阿彻？你睡我老婆，叫我阿彻？”
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可还是压低声音：“你别把话说得这么脏。”
“我和晚晚是灵魂契合，我们不是那种低级的男女关系。”
我笑了。
“灵魂契合？”
“我看是床上更契合吧。”
啪。
林晚抬手就是一巴掌。
整条走廊瞬间就安静了。
我偏着脸，嘴里一股血腥味。
她呼吸急促，眼神冷的厉害。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周屿比你体面一万倍。”
“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张口闭口都是些下三滥的词。”
周围已经有人朝这边看了过来。
有个老**小声嘀咕。
“哎哟，医院里吵成这样。”
林晚像是一下子站到了道德高地，声音反而更稳了。
“沈彻，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孩子我一定生。”
“你要是懂事，我们就还能把日子过下去。”
“你要是不懂事，就别怪我把事情说开，让大家评评理。”
我看着她，不愧是睁眼看世界的独立女性，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还想让别人评理？”
她扬起下巴，神情甚至带着点骄傲：“为什么不行？这是女性生育权。”
周屿也在旁边接话。
“阿彻，你别钻牛角尖。”
“现代婚姻本来就不该互相占有。”
“你要是真的爱晚晚，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恶心。
“好一个爱她就该尊重她。”
“尊重？”
“你的意思是，我最好再给你腾个位置，是吗？”
林晚拽住周屿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身后拉。
这个动作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里。
她护着他，像护着她真正的丈夫。
她压低声音，冷冷开口。
“你现在先回家。”
“晚上我们再谈。”
我站着没动。
她压低声音。
“别逼我在这里，把你那点不体面的事全说出来。”
我愣了一下。
“我有什么不体面的事？”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怪异。
“你自己清楚。”
周屿也垂下眼，没接话。
我心口猛地一缩。
还没来得及问，林晚已经转身往产科走。
周屿跟在她身边，伸手去扶她。
她没有躲。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检查单被我攥成一团。
纸张边缘，露出患者信息那一栏。
配偶签字处，是空白的。
02
我回到家时，我妈已经坐在客厅了。
她手里端着茶，像是专程来主持公道。
林晚坐在沙发中央。
周屿也在。
他居然坐得理直气壮。
我把钥匙扔在柜子上，金属撞出一声脆响。
“你们搁这开会呢？”
我妈先皱起眉。
“你这是什么语气？”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问她：“妈，事情你都知道了？”
她把茶杯放下，淡淡开口：“知道了。”
“晚晚都跟我说了。”
我盯着她。
“所以你坐这儿，是来骂她，还是来骂我？”
她不高兴了。
“你怎么跟妈说话的？”
林晚抱着胳膊，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幕。
“阿姨，您看，我就说他情绪管理有问题。”
我气笑了。
“你给我戴绿**，现在还给我做上风险评估了？”
周屿清了清嗓子。
“阿彻，阿姨年纪大了，你别刺激她。”
我转头看他。
“你再叫一句阿彻试试。”
我妈拍了下桌子。
“够了！”
“一个大男人，出了点事就知道吼。”
“晚晚现在怀着孕，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看着我妈，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妈，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我妈眼神闪了闪。随即皱起眉。
“那又怎么了？”
我愣住了。
她竟然说，那又怎么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妈理直气壮。
“我说，那又怎么了？”
“你们结婚三年，她肚子一直没动静，我都替你们着急。”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我死死看着她。
“那不是我的孩子。”
她不耐烦地摆手：“是不是你的，有那么重要吗？”
“只要孩子生下来，户口落在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