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赔偿五百万，还会成为失信被执行人。”
他把每一步都算死了。
我根本无路可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破局点。
“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吐出一个字。
赵宇眼中闪过讶异。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妥协。
“我跟你回家。”
我继续开口。
“但是，我有条件。”
“哦？”
他似乎来了兴趣。
“说来听听。”
“第一，那五百万的所谓违约金，我不认。我要看到那份协议的原件。”
“第二，从今天起，你每个月打给我五十万，我要一张明细单。”
“我要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江瑶，在你赵宇这里，是怎么被明码标价的。”
“我要记账。”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是我平时用来记录工作琐事的。
我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赵宇”两个字。
然后是今天的日期。
“欠款，五百万。”
我把本子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为你建的账本。”
“什么时候，这上面的数字清零了，我们就两清。”
赵宇看着那个小小的笔记本，沉默了。
许久之后。
他忽然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动。
“有意思。”
他伸手，却没有拿那个本子，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把我拉向他的车。
“那就回家吧，我的……会计**。”
04
宾利在公路上无声地滑行。
车内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不是回我那个老破小公寓的路。
这是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赵宇坐在我身旁，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他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但他身上的压迫感，却一分未减。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在一栋巨大的，如同城堡般的建筑前停下。
这里就是我的“家”。
一个用金钱和协议打造的牢笼。
一个穿着得体，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早已等在门口。
“赵先生，江小姐。”
她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疏离。
“叫她赵**。”
赵宇睁开眼，淡淡地纠正道。
女人愣了一下，立刻改口：“赵**。”
我没有应声。
走进别墅，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旋转楼梯。
一切都冰冷得没有人气。
“陈姐，带**去她的房间。”
赵宇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另一个佣人。
“是。”
陈姐领着我上了二楼。
推开一扇门。
里面的装潢是低调的奢华，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夸张。
“赵**，您的所有生活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衣帽间里有当季的新款，如果您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吩咐。”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
“协议呢？”
我开口问。
陈姐的动作顿了一下。
“先生在书房，他会跟您谈。”
我没再说话。
等陈姐离开后，我去了书房。
门没关。
赵宇正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我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
他把文件推了过来。
《婚前协议》
我翻开。
条款清晰，逻辑严密。
甲方：赵宇。
乙方：江瑶。
婚姻存续期五年，作为甲方的合法妻子，为甲方提供必要的法律身份掩护。
期间，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离婚。
甲方为此支付乙方监护人五十万元***作为酬劳。
若乙方单方面违约，需赔偿甲方五百万元***作为违约金。
最后，是我妈歪歪扭扭的签名。
还有我的***复印件。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就是一件商品。
一件被我妈明码标价，卖了五年的商品。
我拿出手机，对着协议的每一页，冷静地拍照。
赵宇看着我的动作，没有阻止。
“看完了？”
他问。
“看完了。”
我收起手机，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现在，我来告诉你这个家的规矩。”
“第一，我们分房睡。”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入我的房间和书房的**。”
“第三，平时，你就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