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豫了一下："经济实力。陆域名下的资产，加上陆家的家族**，在经济条件这一项上，你完全不是对手。"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证明，你有足够的经济能力独立抚养两个孩子。月收入三万，说实话，在法官看来，养两个孩子是够的，但跟陆域比起来差距太大。如果他的律师拿这个做文章，会很麻烦。"
我咬了咬嘴唇。
方薇又说："还有一点，你当初隐瞒怀孕的事实，剥夺了他作为父亲的知情权。这在法律上是一个减分项。郑律师一定会抓住这一点不放。"
"他不碰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什么知情权？"
方薇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这句话。
她很清楚，法庭上不讲情绪，只讲证据和法条。
**天，我正在家里整理材料，我妈带着两个孩子从***回来了。
女儿一进门就大喊："妈妈！今天老师问我爸爸是谁，我说我没有爸爸！"
我的手一顿。
"老师说每个小朋友都有爸爸，我说我真的没有，老师就不问了。"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宝贝说得对，以后再有人问，你就说不知道，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跑去找她哥哥玩了。
我妈在旁边听着，脸色不太好看。
"心心，孩子越来越大了，这个问题早晚要面对的。"
"我知道，妈。等抚养权的事情落实了，我会跟他们好好说的。"
我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域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这句话扎到我了。
但我不能心软。
心软就意味着失去主动权，意味着孩子可能被他带走，意味着我这三年的隐忍和筹划全部白费。
第五天，事情出了岔子。
下午三点，我去***接孩子，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窗摇下来，陆域的助理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大门的方向在拍照。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他答应过不跟踪我、不调查我的生活。
结果不到一周就食言了。
我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助理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像是被当场捉奸。
"你在干什么？"
"叶小姐，我只是路过。"
"路过？你在***门口停了多久了？"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拿出手机拍了他的车牌号，然后弯腰凑到车窗口，一字一顿地说："回去告诉陆域，他答应过我的条件。如果他不遵守，鉴定的事我会拒绝到底，让他在法庭上一个字也拿不到。"
助理启动了车，灰溜溜地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静下来。
转身进了***，接上两个孩子。
路上，我给陆域发了一条消息："管好你的人。"
他秒回："我不知道这件事。"
我没有再回复。
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人已经找到了***。
这意味着他已经知道了孩子的学校、接送时间，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孩子长什么样。
回到家，我立刻给方薇打电话。
"他违约了，我有证据。"
方薇说："好，这个可以作为他诚信有问题的佐证。你把照片和时间记录保存好。"
"方薇，我还有多少时间？"
"材料方面，你还差两样，抚养支出明细和你父母的辅助抚养承诺书。最快的话，后天能全部齐。"
"好，我后天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你。"
挂了电话，我开始翻这三年来所有的消费记录。
奶粉、辅食、衣服、玩具、医疗、早教班、***学费，一笔一笔地列出来。
三年下来，两个孩子的总开销将近四十万。
全部是我自己出的钱。
陆域一分钱都没有出过。
不是他不想出，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
但法律只看结果，不看原因。
事实就是，我独立抚养了三年。
这是我最大的**。
第六天，我爸来找我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
"心心，陆域昨天去了**的公司。"
"什么？"
"他去见了**的合伙人老周，聊了一个多小时。"
我爸口中的老周，是他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陆域去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