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心铃的真正用途------------------------------------------“木姑娘。”他头也不回，“那东西冲着灵珠来的。”，感知到谷外那股凶煞之气中裹挟着一股她异常熟悉的力量波动——那是土灵珠的气息。，不止土灵珠。，像岩浆一样滚烫。“火灵珠也在他身上。”木清浅眉心紧蹙，“当年失踪的两颗灵珠，都在诸怀手中了。”。，策反五派之一的灵修子盗取火灵珠，又以瘟疫和离间计挑动人族与鮨鱼族大战，最终导致鮨鱼族全族覆灭。这笔血仇，他记了二十年。“来了。”木清浅忽然出声。。——体型如山岳，遍体漆黑鳞甲，一双猩红色的竖瞳在夜色中燃烧。它每踏一步，地面便震动一次，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腐臭和瘟疫之力。。，诸怀。，猩红的竖瞳锁定了木清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像碾碎骨头的声音。“木荣春的女儿……花蔓宜的女儿……”它开口说话，声音嘶哑如破锣，“二十年了，你竟然还活着。那两个灵珠的味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不，不对，你身上怎么没有灵珠了？”。
她的灵珠早就献出去了，如今她的双眼已空，灵珠的力量化作了更纯粹的形态，散布在天地之间。
诸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
“你把灵珠毁了？！”
它的怒火化作实质性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慕容烬横枪挡在木清浅身前，银色长枪与冲击波相撞，地面裂开数道深痕。
木清浅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腰间银铃剧烈震动，发出尖锐的鸣响。
那铃音在夜空中荡开，诸怀的身形忽然一滞。
它猩红的竖瞳中出现了一丝痛苦和忌惮。
“这是……”它难以置信地低吼，“清心铃？”
木清浅也是一愣。
清心铃不仅能**心魔，还能克制诸怀？
苍术大长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苍老而沉稳：“清浅，清心铃并非***的遗物那么简单。”
木清浅转头，虽然看不见，却能感知到大长老缓缓走来，手中托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清心铃，”苍术一字一顿，“原名‘慑灵铃’，是灵山十巫留下的上古神器之一。它的作用是——克制一切灵珠之力的持有者。”
木清浅瞳孔微颤。
所以诸怀忌惮的不是铃铛本身，而是铃铛对灵珠之力的压制。
诸怀抢走了土灵珠和火灵珠，这两颗灵珠的力量此刻就在它体内。清心铃的铃声，直接作用于灵珠之力，等于在攻击诸怀的力量本源。
“原来如此。”木清浅低声说。
她忽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
母亲将清心铃留给她，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让她在诸怀找来时有自保之力。
诸怀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不再贸然靠近，而是后退了几步，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木清浅腰间的银铃。
“小丫头，”它嘶声道，“你以为一个铃铛就能挡住我？灵珠有五颗，我已有两颗。待我集齐五颗，区区慑灵铃，不过是个破铜烂铁！”
木清浅没有反驳。
她知道诸怀说的是事实。清心铃虽能克制灵珠之力，但若诸怀集齐五颗灵珠、五行之力达到完美平衡，清心铃的克制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必须在它集齐五颗之前，将它消灭。”慕容烬冷声道。
木清浅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要消灭诸怀，必须集齐五颗灵珠——而如今，两颗在诸怀手中，两颗下落不明，唯一确定还在原处的，只剩下金灵珠。
等等。
木清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当年诸怀灭她满门，是为了木灵珠和土灵珠。后来它策反灵修子盗取火灵珠。而水灵珠和金灵珠还在两大门派手中，它一直没有出手抢夺。
为什么？
是抢不到，还是……它根本不需要？
不，它需要。它说了，要集齐五颗。
那就是说，它在等什么。
木清浅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冷意顺着脊背蔓延上来。
它不是在等，而是在布局。
火灵珠是它策反灵修子盗取的。土灵珠是从她父亲门派抢走的。木灵珠虽然没有得手，但也让她父母双亡、灵珠融入了她的双眼——虽然后来她把灵珠献了出去，灵珠之力散入天地，但诸怀未必知道这件事。
它以为灵珠还在她体内。
而她还活着。
所以它在等她长大。
等她体内的灵珠之力足够成熟，再回来取。
这一次的袭击，不过是一次试探。
“它在试探我们的实力。”木清浅低声说。
慕容烬侧头看她：“什么？”
“它在试探清心铃的威力，试探谷中的防备，试探……我。”木清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它不会现在就全力进攻。它还没准备好。”
仿佛在印证她的话，诸怀忽然收敛了凶煞之气，后退了数丈。
猩红的竖瞳隔着浓雾与她对视，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小丫头，”它嘶声说，“我们来日方长。”
浓雾翻涌，诸怀庞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谷中恢复了安静，只余下紫藤枯萎后残留的焦糊气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拾遗站在人群最后面，死死地盯着诸怀消失的方向。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不正常。
而且，从诸怀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脑海中就不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巍峨的山峰，缭绕的云雾，漫山遍野的灵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远古的呼唤。
那个声音在说——
“山神。”
“山神，醒来。”
沈拾遗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面色苍白如纸。
木清浅感知到他的异样，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抬手覆在他额头上。
她的手很凉，触到滚烫的额头，像是冰与火的碰撞。
“你怎么了？”她问。
沈拾遗抬起头，对上她蒙着丝带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半晌，终于吐出一句话：
“我好像……不是人。”
---
她的灵珠早就献出去了，如今她的双眼已空，灵珠的力量化作了更纯粹的形态，散布在天地之间。
诸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
“你把灵珠毁了？！”
它的怒火化作实质性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慕容烬横枪挡在木清浅身前，银色长枪与冲击波相撞，地面裂开数道深痕。
木清浅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腰间银铃剧烈震动，发出尖锐的鸣响。
那铃音在夜空中荡开，诸怀的身形忽然一滞。
它猩红的竖瞳中出现了一丝痛苦和忌惮。
“这是……”它难以置信地低吼，“清心铃？”
木清浅也是一愣。
清心铃不仅能**心魔，还能克制诸怀？
苍术大长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苍老而沉稳：“清浅，清心铃并非***的遗物那么简单。”
木清浅转头，虽然看不见，却能感知到大长老缓缓走来，手中托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清心铃，”苍术一字一顿，“原名‘慑灵铃’，是灵山十巫留下的上古神器之一。它的作用是——克制一切灵珠之力的持有者。”
木清浅瞳孔微颤。
所以诸怀忌惮的不是铃铛本身，而是铃铛对灵珠之力的压制。
诸怀抢走了土灵珠和火灵珠，这两颗灵珠的力量此刻就在它体内。清心铃的铃声，直接作用于灵珠之力，等于在攻击诸怀的力量本源。
“原来如此。”木清浅低声说。
她忽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
母亲将清心铃留给她，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为了让她在诸怀找来时有自保之力。
诸怀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不再贸然靠近，而是后退了几步，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木清浅腰间的银铃。
“小丫头，”它嘶声道，“你以为一个铃铛就能挡住我？灵珠有五颗，我已有两颗。待我集齐五颗，区区慑灵铃，不过是个破铜烂铁！”
木清浅没有反驳。
她知道诸怀说的是事实。清心铃虽能克制灵珠之力，但若诸怀集齐五颗灵珠、五行之力达到完美平衡，清心铃的克制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必须在它集齐五颗之前，将它消灭。”慕容烬冷声道。
木清浅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要消灭诸怀，必须集齐五颗灵珠——而如今，两颗在诸怀手中，两颗下落不明，唯一确定还在原处的，只剩下金灵珠。
等等。
木清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当年诸怀灭她满门，是为了木灵珠和土灵珠。后来它策反灵修子盗取火灵珠。而水灵珠和金灵珠还在两大门派手中，它一直没有出手抢夺。
为什么？
是抢不到，还是……它根本不需要？
不，它需要。它说了，要集齐五颗。
那就是说，它在等什么。
木清浅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冷意顺着脊背蔓延上来。
它不是在等，而是在布局。
火灵珠是它策反灵修子盗取的。土灵珠是从她父亲门派抢走的。木灵珠虽然没有得手，但也让她父母双亡、灵珠融入了她的双眼——虽然后来她把灵珠献了出去，灵珠之力散入天地，但诸怀未必知道这件事。
它以为灵珠还在她体内。
而她还活着。
所以它在等她长大。
等她体内的灵珠之力足够成熟，再回来取。
这一次的袭击，不过是一次试探。
“它在试探我们的实力。”木清浅低声说。
慕容烬侧头看她：“什么？”
“它在试探清心铃的威力，试探谷中的防备，试探……我。”木清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它不会现在就全力进攻。它还没准备好。”
仿佛在印证她的话，诸怀忽然收敛了凶煞之气，后退了数丈。
猩红的竖瞳隔着浓雾与她对视，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小丫头，”它嘶声说，“我们来日方长。”
浓雾翻涌，诸怀庞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谷中恢复了安静，只余下紫藤枯萎后残留的焦糊气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拾遗站在人群最后面，死死地盯着诸怀消失的方向。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不正常。
而且，从诸怀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脑海中就不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巍峨的山峰，缭绕的云雾，漫山遍野的灵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远古的呼唤。
那个声音在说——
“山神。”
“山神，醒来。”
沈拾遗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面色苍白如纸。
木清浅感知到他的异样，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抬手覆在他额头上。
她的手很凉，触到滚烫的额头，像是冰与火的碰撞。
“你怎么了？”她问。
沈拾遗抬起头，对上她蒙着丝带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半晌，终于吐出一句话：
“我好像……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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