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不合适。”
我拿起纸袋往外走。
陈甜追出来两步。
“嫂子，你别多想。我姑就是怕亲戚问起来麻烦。”
我停下。
“陈甜，你知道那三套房为什么能分下来吗？”
她愣住。
我没有等她回答。
“有些饭，吃之前要想清楚。别坐错桌。”
陈甜站在打印店门口，手里的请帖被风吹得翻起来。
我走到巷口，一辆灰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里面的人喊我。
“许姐，上车吧。手续已经递进去了。”
新小区在城西，叫锦绣春庭。
赵桂兰一路走一路夸，嗓门大得保安都回头看她。
“这小区真气派。小浩，你看这门楼，往后你同学来了，谁不羡慕你？”
陈浩拿着手机拍视频。
“妈，最大那套我要留着结婚，另外两套一套出租，一套给我哥他们住。”
赵桂兰哼了一声。
“给他们住也行，得让许南枝每月交点钱。她现在没工作，不让她掏钱，她不知道房子金贵。”
陈锋跟在后面，脸上有点挂不住。
“妈，别在外面说这个。”
“我怕什么？这是咱家的房子。”
工作人员带他们上楼。
第一套门口，封条贴得端正，红章鲜明。
赵桂兰还没看清，以为是物业贴的验房单。
“这是什么？怎么贴门上？”
工作人员皱眉。
“这套暂时不能交付。”
陈浩急了。
“凭什么？钥匙都给了。”
工作人员指着封条。
“有手续，房屋涉及债务**，已经被限制处置。”
赵桂兰没听懂。
“你说人话。”
陈锋脸色变了一下。
“是不是弄错了？这是我们家的安置房。”
工作人员翻了翻夹板。
“名字是陈浩，但房源对应的原宅出资有争议。昨天有材料递交，今天一早系统锁了。”
赵桂兰抬手就去撕封条。
工作人员一把拦住。
“不能撕，撕了要担责任。”
“担什么责？我家的门，我还不能开？”
陈浩对着工作人员喊：“你们是不是想要红包？我告诉你，我哥在单位上班，我妈认识拆迁办的人。”
工作人员把夹板合上。
“你认识谁都没用。三套都是一样。”
赵桂兰的脸从红变白。
“哪三套？”
“你们名下认领的三套安置房。”
陈锋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我站在小区大门外，隔着绿化带看着他们。
电话响了三声，我接了。
陈锋压着火。
“南枝，你在哪？”
“外面。”
“房子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说：“什么事？”
他声音高了。
“你别装。你是不是拿了什么材料去闹？工作人员说三套房都被锁了。”
赵桂兰抢过手机，冲着话筒骂。
“许南枝，你个黑心肝的。你昨晚都签了，今天又去背后捅刀子。你想害死我们陈家是不是？”
我看着她站在楼道里跳脚，语气很稳。
“妈，你说话注意点。昨天是你让我签的。”
“你少叫我妈。我告诉你，房子要是出了事，你别想进陈家的门。”
“好。”
赵桂兰被我这个好字堵住。
陈锋把手机拿回去。
“南枝，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我问：“谈什么？”
“你先把手续撤了。房子是大事，不能赌气。”
“你们认房的时候，没人喊我谈。”
他忍着气。
“昨晚不是谈过了吗？你也签了。”
“嗯，所以你们拿着**去办你们的事，我拿着我的材料办我的事。很公平。”
陈锋咬着牙。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说：“陈锋，绝这个字，你们昨晚用得比我早。”
我挂了电话。
陈浩在楼道里骂了一句，抬脚踹门。
工作人员立刻喊保安。
赵桂兰坐到地上拍大腿。
“没天理啊。儿媳妇害婆家，老天爷怎么不劈死她啊。”
旁边有两个看房的邻居停下。
“这不是东巷陈家的老**吗？听说儿媳妇出钱翻的老宅。”
“我也听说了。现在房子全写小儿子名下，难怪人家不干。”
赵桂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两个人。
“你们少嚼舌根。她嫁进陈家，她的钱就是陈家的钱。”
一个穿蓝外套的大姐嗤了一声。
“你这话真会说。那你小儿子以后娶媳妇，媳妇的钱也归你？”
陈浩冲过去。
“你谁啊，管我家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