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几个长老顶多算小喽啰，真正的大鱼在后面。他目光一转，落在全冠清身上，声音冷了下来。“全总舵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乔峰抬手拦住百世境，不让他继续发难。他盯着全冠清，对方脸上一点慌乱都没有，平静得不像话。“全舵主，我乔峰自从坐上**这位子，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丐帮？哪一件事对不起过丐帮的兄弟？”他语气沉下来：“马副**被人杀了，我二话不说就跑来查案子，连觉都没睡踏实过。你倒好，非要拉着一帮人罢免我，到底图什么？”四周的江湖人开始交头接耳。“会不会乔**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然全舵主干嘛带人**？”林天籁站在人群里，听到这话忍不住摇头笑了。“乔峰这人重情重义，对兄弟掏心掏肺，他能干对不起丐帮的事？”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全舵主和这些长老豁出命来反他，肯定有原因。说不定啊，是和某人身上的秘密有关。”旁边的江湖人全都竖起耳朵，看这年轻人一脸笃定的模样，好像什么都门儿清似的。？怎么什么江湖事都知道？，盯着乔峰，嘴角一扯，嗤笑出声。“乔峰，你现在确实没做对不起丐帮的事。”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可谁能保证你以后不会？”乔峰一听这话，火气蹭地窜上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找借口，起码找个像样的！”百世境瞥了乔峰一眼，立马指着全冠清破口大骂。“放屁！乔**是什么人，整个丐帮谁不清楚？你靠几句谣言，靠自己的瞎猜，就想煽动兄弟们**？全冠清，今天我就替丐帮清理门户！”话音没落，百世境拔出佩剑，寒光一闪，剑尖直冲全冠清的喉咙。，他出剑的同时，眼角余光一直在乔峰身上打转。，林天籁看得清清楚楚。他咂了咂嘴，压低声音跟身边人说：“瞧见没？这俩人一唱一和演双簧呢。别看他杀气腾腾的，其实就等着乔**拦他。”话音刚落，乔峰果然出声了。“慢着。什么流言什么猜测，你既然说了，就把话给我说明白。”百世境的剑尖已经触到全冠清的喉咙皮肉，听到乔峰开口，他手腕一抖，利落地收了剑。，气呼呼地骂了一句：
“行，**发话了，那就让你把话说完。说完再取你狗命，让你死个明白！”全冠清那句话说出口，场子里瞬间炸了锅。
百世境的人也不知道是真故意还是假无意，正好在最后那句“死得明明白白”的时候，眼皮子往乔**那边飘了一下。
远处林天籁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鼓两下掌。
这反派细节拉得可真到位。
“行，既然你们非要我说，那我就捅破这层窗户纸，让大家看看你们乔**到底是什么货色。”全冠清大笑，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马副**就是他乔峰派人弄死的！就因为马副**手里攥着他的秘密，只要这家伙还在一天，乔峰的**位子就坐不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灭口！”话音落地，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后所有人都转头死死盯着乔峰。
山坡上那群看热闹的江湖人也懵了，齐刷刷看向林天籁。
“**，真让你说中了？乔**身上还真有事？你这嘴开过光吧？”乔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扫过那个引**动的青衫青年，抬手拱了拱。
“这位小兄弟，你好像对我乔某人的事知道得不少？”林天籁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不是不少，是很多。比你面前那个自以为稳赢、嘴角都快压不住的全冠清知道得还多。”全冠清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心里头莫名其妙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眼神阴嗖嗖盯着那个来历不明的青衫小子。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在这里大放厥词？”下一秒，一股恐怖的气势像潮水一样朝林天籁碾过去。
乔峰右脚猛地往地上一跺，硬生生把那股气势给截断了，再次冲青年拱了拱手。
“小兄弟，能不能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叫林天籁，就是个无名小卒，不过以后你们都会记住这个名字。至于你的事嘛，女主角还没到，我这个说书的现在也没法开嗓。”林天籁一脸高深莫测。
话音还在空气里飘，远处一顶轿子慢悠悠停了下来。
帘子掀开，里头走出来一个美妇人。
腰细胸鼓，身子曲线好得让人移不开眼，衣服胸口那块被撑得鼓鼓囊囊，不少江湖人嘴上说着目不斜视，眼珠子却早就跟钩子一样挂在她身上了。
是马夫人？
没错，正是马副**的遗孀。
“啧啧啧，那**圆得跟磨盘似的，也不知道坐折过多少男人的腰。马副**活着的时候能享这种福，难怪走那么早。马副**都死了，你们说这马夫人守得住寡不？就她那样子也不像能守的，怎么，你想接盘？嘿嘿，想是想，也得人家马夫人看得上我啊。要是能让这跟水蜜桃似的大**坐我脸上，少活十年我都乐意。”林天籁听着周围那些糙话，眼角扫了马夫人一眼，认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个风韵犹存的**，可惜心肠**。
段誉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怎么都压不下去。
怎么感觉所有事都像是被那个神神叨叨的青衫小子算死了一样。
马大元的老婆康敏还穿着那身白孝服，看见乔峰过来，眼圈一红，硬挤出来几滴眼泪，看着可怜巴巴的。
她抽抽搭搭开口：“未亡人马门康氏，见过乔**。我男人死得惨，要不是各位叔伯帮忙张罗后事，我这小女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完这话，她冲着丐帮那帮老家伙们弯腰行礼。
乔峰赶紧伸手扶她，叹了一声：“大嫂不用这么客气，马副**的事，我们心里都不好受。”康敏嘴角本来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住，装出一副委屈样：“我夫君马大元被人害死，诸位都在查凶手，我心里感激。可我在收拾他的遗物时，翻出来一封信。他在信上写着，要是哪天他突然死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丐帮几位长老。我觉得这信肯定跟我男人的死有关系，哪敢耽误。可那时候乔**和长老们都不在洛阳。没办法，我只能去找徐长老，求他帮忙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我男人！”说完她拿袖子挡住脸，可眼睛却透过指缝偷偷瞟徐长老。
徐老头慢悠悠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我确实从马夫人手里接到了这封信，字迹也确实是马副**的。因为事情太大，我也没等**和其他长老回来，自己就拆开看了。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信里的内容不是马副**写的，而是另一个人写给**汪**的！”底下的人听了都皱眉头。合着这封信就是马大元代为保管的？
徐长老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乔峰，脸色沉下来：“可里面的东西，真让我大吃一惊，直接把我对乔**的印象给推翻了。这信里的内容要是传出去，丐帮怕是要被江湖上的人吐口水，几百年的家底都得砸在咱们手里！”众人脸色全变了。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能威胁到丐帮的根基？
“所以我根本不敢相信上面的内容。写信的人和太行山的谭公谭婆相交甚好，我就专门跑了一趟太行山去问个明白。今天请谭公谭婆过来，也是我刻意安排的。但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让他们站出来说话。”说完这话，徐长老重重叹气。
全冠清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冷声接过话头：“徐长老，你要是不把真相说出来，对丐帮来说那就是天大的灾难。”徐冲霄点了点头，目光死死盯住谭婆身边那个一脸呆滞的男人。
他开口喊了一声：“赵钱松兄弟，你还准备装糊涂装到什么时候？谭婆早就跟我说过，她这位师兄当年就在场，亲眼看到了那件事！现在，你最有资格站出来说清楚，那封信上的内容到底是真是假。”周围的江湖人都快憋不住了——你们说了半天，信里到底写没写什么，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赵钱松仍旧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嘴里嘟囔：“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可他心里早就骂开了——今天不过是陪师妹来看个热闹，谁知道这帮人翻起旧账来，莫名其妙就把火引到他头上！
他在心里埋怨师妹：什么破事儿都往外抖落。
赵钱松心里明白，乔峰的身世不是秘密，那封信写的是什么，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徐冲霄见赵钱松还在死撑，扭头看向谭婆。
“谭婆，你还是劝劝你师兄，让他把话说清楚。他怎么说，对丐帮接下来的事影响很大。”谭婆叹了口气，低声道：“师哥，那件事不可能藏一辈子。三十年前雁门关那场血战，你是亲身经历的人，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吧。”赵钱松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什么雁门关大战？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这种事能随便往外说吗？！
三十年前雁门关那场厮杀，到现在想起来他心里还发寒，半夜经常被噩梦吓醒。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佛号。
“****，没想到今天大家都在这里。”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拄着禅杖，缓缓走到众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