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书七零:四十大叔穿越恶毒女配  |  作者:卑微小七  |  更新:2026-05-21
雪前备柴------------------------------------------,秦淮茹没急着去第二趟。,她该上工上工,该吃饭吃饭,脸上的表情跟兜里一毛钱都没有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不着急赚钱,是做这种买卖最忌讳的就是心急。你前脚刚出了一批好货,后脚立马又去,人家就会琢磨:这人手里怎么有这么多东西?货从哪来的?是不是还有别的渠道?,不是好事。。。进十一月下旬之后,天阴得一天比一天沉,北风跟开了刃似的往人骨头缝里刮。村里有经验的老人抬头看了看云,放了话:“这趟雪小不了,赶紧备柴火。”,当时就拍了板——这几天全大队的中心任务就一个:抢在雪前把柴火备足。所有知青全部上山搂柴砍柴,地里其他的活计都先放一放。,跟着队伍就上了山。,早出晚归。山上的枯枝落叶被一层一层搂走,稍微粗一点的枯树也被砍倒拖了回去,知青点的院子里柴火垛眼见着一天比一天高,从齐腰摞到了比人还高。王红霞是个实在人,带头干活不耍滑,手底下的知青们也不好意思偷懒,几天下来人人累得腰酸背痛。,体力上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她很注意分寸——别干太快,也别干太慢。太快了扎眼,一堆人里头就你一个不喊累不喘气,别人不盯你盯谁?太慢了也不行,容易被扣上“娇气偷懒”的**,那她之前攒的那点好印象就全白搭了。,比最快的慢一点,比最慢的快一点,混在队伍中间偏前的位置,不冒尖也不掉队。歇晌的时候别人捶腿捶腰,她也跟着捶两下;别人喝水啃干粮,她也掏出窝头啃。干啥都跟大伙一个步调,绝不多余出一点动静。。,她主动把散在地上的柴火归拢到一起,把松针碎叶子扫干净。这活儿不累,但显勤快。王红霞瞅见了几回,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给她的评价又往上调了一档。,把周围的地形摸了个透。哪条沟通哪座山头,哪片林子深、哪条小路走到头是悬崖,哪边的树长得密能挡风能**,她全在脑子里记了一遍。这些信息现在用不上,但等大雪封山之后再想进山,就是救命的东西。。倒不是她不想凑过来试探,是实在累得没那个精力。搂了几天柴火,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脚底板也起了泡,走路一瘸一拐的,每天回到宿舍往铺上一倒就不想动了。疼得厉害的时候还掉了几滴眼泪,旁边的女知青围着她安慰了好一阵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原书里这位白莲花就是靠这招笼络人心的——吃点苦就喊疼,掉两滴泪就有人哄,示弱就是她最大的武器。但她对这号人实在是提不起同情心,也不打算配合演出。
柳如雨哭的时候,秦淮茹就坐在自己铺位上低头缝补衣服上的一处开线。线是问王红霞借的,针是自己带的,补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没往那边看一眼。不是故意不看,是确实没兴趣。一个四十岁的大叔,你指望他对小姑娘哭鼻子有什么反应?
不撇嘴就已经算客气了。
柳如雨哭了半天,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秦淮茹——发现那人连头都没抬。她嘴角抿了抿,哭声小了几分,心里那股不得劲的感觉又翻上来了。别人都来哄她,就秦淮茹不动,这种人要么是真冷血,要么是根本不吃她这套。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很不舒服。
备柴的活干了五天,到第六天傍晚,柴火垛堆得快齐房檐高了,大队长验收的时候难得地点了点头,说了句“今年柴备得瓷实”。
然后雪就来了。
当天夜里,风突然停了。外头静得反常,连狗都不叫了。秦淮茹躺在铺上,听见屋外有什么东西细细簌簌地响——不是风声,是雪粒子打在窗户纸上的声音。沙沙的,密密的,一茬接一茬,跟有人在外头撒沙子似的。
雪粒子下了半宿,后半宿变成了**的雪花,密密匝匝地往下落。
第二天早上推开门,整个世界都白了。
院子里的柴火垛一夜之间变成了个白馒头,地上的雪没到了小腿肚子,远处的山、树、屋顶全盖了一层,白得晃眼睛。空气冷得往鼻子里一钻就刺得生疼,但奇怪的是不刮风的时候反而没那么冷,天地间安安静静的,连鸡叫声都被雪吸了音。
秦淮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被冰得眯了眯眼,心底反倒十分踏实。
雪封山了。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人都得被困在村里猫冬,哪儿也去不了。知青们出不去了,村民也出不去了,外面的人更进不来。所有人的活动范围都被压缩到巴掌大的村子里,互相盯着、互相防着、互相耗着。这对别人来说是憋屈,对她来说,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把这群人的底细全摸清。
谁跟谁走得近,谁跟谁有矛盾,谁是软柿子谁又是硬茬子,谁嘴上大方实际抠门、谁看起来老实其实一肚子心眼,全得在这段猫冬的日子里看清楚。这些东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到了开春之后,全是值钱的情报。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趁着大雪把路堵死之前,她得再跑一趟镇上。
柴备足了,雪下来了,往后一段时间进出村子都不方便,黑市上的物资供应也会跟着紧俏起来。物以稀为贵,越是这种时候,手里的货越能卖上好价钱。她在备柴的这几天里已经想好了——趁着年前再出一次手,这次拿的东西可以比上回多一点、好一点。上回的三斤白面两斤干货是投石问路,这回石头已经扔出去了,该真金白银地往里走了。
当天中午,趁着大家都在屋里歇晌猫着不愿动弹,秦淮茹一个人偷偷出了门。雪还在下,不大不小,天地间灰蒙蒙的,能见度不高。她把棉袄裹紧了些,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村外走,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
出了村,照旧钻进那片树棵子。树棵子上的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抖了抖肩膀上的雪碴子,深吸一口气,把意识沉进了空间里。这回她拿的东西确实比上次多了——五斤精白面、三斤干**、两斤干蘑菇,还有一小包干贝柱。
干贝柱这东西在东北可是稀罕货,普通人家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几回。她上辈子囤的这一小包没舍得动过,这回拿一小半出来,就是想试试胡老四的深浅——看他识不识货,看他给什么价,更要看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动歪心思。江湖上见财起意的事多了去了,她的货越好,越得防着对方起贪念。试出货主的品性,后面的买卖才好定分寸。
换好老秦的装扮,把布兜子挎好,老秦踩着雪往镇上走。雪地里一个脚印一个坑,走起来比平时费劲得多,但他步子不急,稳稳当当的,远远看去就是个常年跑腿的老买卖人,风雪天也拦不住他出门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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