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烬念:司珩的匿名守护  |  作者:兜丸先生  |  更新:2026-05-23
深夜的试探,刀尖上的拉扯------------------------------------------,孟知意蹲在地上,指尖攥着那把冰凉的解剖钳,指节泛白,连指腹都被金属边缘硌出了红痕。手机还贴在耳边,“嘟嘟”的忙音像是魔咒,在寂静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像一根深埋心底的刺,平日里被她用理性与冷漠层层包裹,从不轻易触碰,可刚才电话里那诡异的声音,一句话就将那根刺狠狠拔了出来,带出细密的疼,还有铺天盖地的疑惑。,身形微微晃了晃,172cm的身影在空旷的解剖室里显得格外孤寂。解剖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沉的褐色,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刺眼的对比。她抬手摘下无菌眼镜,指尖轻轻按了按眉心,眼底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渐渐被理性重新覆盖,可那深处的一丝慌乱,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可孟知意心里清楚,他说的,是三年前她被叶司珩“赶走”的那个雨夜,他们最后见面的地方——城郊废弃的化工厂。那里杂草丛生,布满了锈迹斑斑的设备,是她黑暗岁月里,最不愿提及的角落。。,牢牢困住了她。电话里的人语气阴狠,显然是有备而来,若是她告诉叶司珩,对方会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更重要的是,她心底那一丝隐秘的念头,让她不想告诉叶司珩——她想自己去看看,想知道真相,想弄明白,叶司珩到底隐藏了什么,他手上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压下心底的翻涌,重新戴上眼镜,弯腰收拾好解剖台上的工具,动作依旧利落,可指尖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不安。****的气味依旧刺鼻,可此刻,她却觉得胸口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喘不过气来。,她脱下解剖服,换上自己的米白色风衣,将手机放进包里,转身走出了解剖室。走廊里的灯光昏暗,长长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她的身形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落寞。,一阵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吹得她风衣的衣角猎猎作响,也吹得她脸颊生疼。她拢了拢风衣的领口,正准备拿出手机叫车,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她太熟悉了。。,心脏几不可察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避开,可转念一想,又停下了动作。他不是说,让她以后别再出现在他面前吗?那他为什么还在这里?是在等她?还是……另有目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正牢牢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担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
叶司珩依旧穿着那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188cm的身高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压迫感。他没有打伞,任由寒风拂过他的发丝,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微微凌乱,遮住了他的眉眼,可那周身的寒意,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步步朝着孟知意走来,脚步声沉稳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唇瓣紧抿,脸色比刚才在解剖室里还要苍白,眼底的戾气已经褪去,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孟知意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抬眼看着他,眼神冷漠,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叶总,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疏离,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随口一问。
叶司珩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寒风。他微微垂着眼,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看着她被风吹得发红的鼻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一丝强装的冷漠,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他多想问问她,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多想告诉她,那个号码很危险,多想让她别去赴约,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冰冷的质问。
孟知意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语气依旧冷淡:“叶总不是说,让我以后别再出现在你面前吗?怎么,现在又反过来堵我?”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在叶司珩的心上。他看着她眼底的嘲讽,看着她疏离的眼神,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他不是故意要堵她,他只是放心不下她,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更伤人的话。
“堵你?”他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深深的痛苦,“孟知意,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只是刚好路过,没想到会碰到你这种晦气的人。”
他故意说出伤人的话,故意摆出冷漠的姿态,只想让她厌恶自己,让她快点离开,远离那些危险。可他不知道,每说一句伤人的话,他自己的心,就疼一分。
孟知意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与嘲讽。她微微侧身,避开他的阴影,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是路过,那我就不打扰叶总了。告辞。”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脚步利落而坚定,风衣的衣角在寒风中轻轻飘动,像是在无声地拒绝他的所有靠近。
叶司珩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狠狠掏空,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想要留住她,可指尖快要触碰到她风衣衣角的瞬间,却又猛地顿住,随即狠狠收回。
他不能抓她。
他不能让她卷入那些黑暗的纷争,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所以,他只能看着她离开,只能用这种冷漠的方式,推开她,保护她。
“孟知意。”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晚上别出去,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
孟知意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让她心底那一丝隐秘的念头,又清晰了几分。他到底,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见她没有回应,叶司珩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像是在威胁:“我警告你,别给自己惹麻烦。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指望我会帮你。”
孟知意终于缓缓转过身,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冷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叶总,我去哪里,做什么,好像与你无关吧?毕竟,你我已经两清了,不是吗?”
她的话,字字诛心。叶司珩看着她眼底的冷漠,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像是被凌迟一样疼。他知道,他说的每一句伤人的话,都在一点点将她推得越来越远,远到他再也抓不住。可他别无选择,哪怕被她误解,哪怕被她怨恨,他也要护她周全。
“与我无关?”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压迫感瞬间翻倍。他微微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刺骨的凉意,语气里满是戾气,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孟知意,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叶司珩的印记,只要我不想,你就别想彻底摆脱我。”
他的话,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还有一丝隐秘的不安。他怕她真的会彻底离开他,怕她真的会去赴那个危险的约会,怕她会受到伤害。
孟知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细微的疼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怒意,语气决绝:“叶司珩,你别太过分。我孟知意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你插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划在叶司珩的心上。他看着她眼底的怒意,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再怎么威胁,都没有用。她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回头。
叶司珩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痛苦与无助。他缓缓直起身,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担忧,有绝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
“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我不插手。但你记住,一旦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艰难。走到车旁,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停下脚步,背对着孟知意,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微弱,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知意,别去……求你。”
那声音很轻,被寒风裹挟着,几乎听不清。孟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撕扯着。她知道,他刚才的威胁,他的冷漠,都不是真的,他眼底的担忧,他的慌乱,才是他最真实的情绪。
叶司珩终于上了车,黑色的迈**缓缓启动,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寒风依旧呼啸,吹得孟知意脸颊生疼,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网约车的电话,声音依旧平静,可眼底的情绪,却复杂到了极点。她知道,叶司珩一定知道些什么,电话里的人,还有三年前的车祸,还有叶司珩手上的血,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缠绕着她。
网约车很快就到了,孟知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缓缓驶离法医中心,朝着她家的方向开去。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叶司珩刚才的模样——他苍白的脸色,他眼底的痛苦与担忧,他那句卑微的“求你”,还有他手上那不易察觉的疤痕。
她记得,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到叶司珩的时候,他的手上就有那些疤痕,只是那时候,他总是戴着黑色的手套,从不轻易示人。她问过他,那些疤痕是怎么来的,他只是冷漠地避开,说与她无关。
现在想来,那些疤痕,恐怕和他手上的血,还有他隐藏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车子很快就到了孟知意居住的小区。她付了钱,推开车门,走进了小区。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到单元楼门口,正准备拿出钥匙开门,却无意间瞥见了墙角的一个身影。
那身影很隐蔽,躲在路灯的阴影里,看不清容貌,可孟知意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正牢牢地落在她身上,带着诡异的寒意,让她浑身发冷。
是电话里的人?还是……叶司珩派来的人?
孟知意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她缓缓转过身,朝着墙角的方向望去,可那身影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瞬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呼吸急促,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道目光,太过诡异,太过阴冷,让她不寒而栗。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跟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快速打开单元楼的门,冲了进去,关上了门,靠在门后,大口地喘着气。直到确认安全了,她才缓缓放松下来,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走到客厅,打开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却依旧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意。她拿出手机,翻出刚才那个陌生号码,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回拨。她知道,对方既然敢打电话来,就一定有恃无恐,回拨过去,也未必能得到什么答案。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
她必须去。
她要知道真相,要弄明白三年前的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要弄明白叶司珩隐藏的秘密,要弄明白他手上的血,到底是为谁而沾。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哪怕会有危险,她也绝不会退缩。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号码——是叶司珩的助理,林舟。
孟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声音依旧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林舟恭敬而急促的声音:“孟法医,对不起,打扰您了。叶总他……他出事了。”
孟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底的冷漠彻底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他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林舟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叶总刚才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伏击,被人伤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他……他让我告诉您,别去赴约,别管那些真相,好好照顾自己。”
伏击?受伤?抢救?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孟知意的心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林舟的声音,还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想起了叶司珩刚才在楼下的模样,想起了他眼底的担忧与慌乱,想起了他那句卑微的“求你”,还有他转身时孤寂的背影。
原来,他不是在威胁她,他是真的在担心她。原来,那些伏击,那些危险,都是冲着他来的。而这一切,是不是都和她有关?是不是因为她,他才会被伏击?
“他在哪个医院?”孟知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底已经泛起了水汽,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是顶尖法医,见惯了生死离别,可此刻,面对叶司珩受伤的消息,她所有的理性与克制,都瞬间崩塌。
“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林舟的声音依旧恭敬,“孟法医,您……您要是方便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叶总,他……他一直念着您的名字。”
电话被挂断,孟知意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颤抖得厉害。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她到底,要不要去?
如果去了,她该面对他吗?面对那个用冷漠推开她,却又默默守护她的男人?面对他身上的伤,面对那些隐藏的秘密?
如果不去,她又怎能安心?他是因为担心她,才会分心,才会被伏击,才会受伤。如果他有什么事,她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心安。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她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
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个诡异的阴笑,带着一丝得意:“孟法医,听说叶司珩被伏击了?真是可惜啊,没能一下子解决掉他。不过没关系,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你要是不来,下次,被抢救的,就是你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的伤,和三年前的车祸,还有他手上的血,可是息息相关哦。”
说完,电话再次被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孟知意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愤怒、担忧、还有一丝绝望。她终于明白,对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叶司珩一个人,还有她。而三年前的车祸,叶司珩手上的血,还有这次的伏击,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她必须去,既要去医院看叶司珩,也要去赴明天晚上的约。她要知道所有的真相,要查明三年前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弄明白叶司珩隐藏的秘密,还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那个默默守护她的男人。
她拿起包,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坚定而决绝。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小区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痛苦与无助,喃喃自语:“知意,对不起,让你卷入了这一切。这一次,我就算拼了命,也一定会护你周全。”
而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叶司珩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他的手上,那些疤痕格外显眼,此刻,又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干裂,嘴里反复念着两个字:“知意……别去……”
他冒着生命危险,挡下了那些伏击,只为了给她争取时间,只为了让她能远离危险。可他不知道,他的受伤,反而让孟知意更加坚定了赴约的决心,也让她,一步步靠近了那个隐藏多年的真相。
孟知意坐在前往医院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底的水汽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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