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侯府千金是纯爷们  |  作者:煤气罐罐小三花  |  更新:2026-05-21
铺面是个大坑------------------------------------------:钱在手里才是钱,花出去就是别人的。,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不是那种昂首挺胸的得意,而是那种——手插在荷包里、紧紧攥着银子、眼睛四处乱瞟、生怕有人来抢的猥琐。,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做贼一样的模样,忍不住问:“小姐,您肚子不舒服吗?闭嘴,走路。可您走路的样子好像……好像什么?好像怀里揣着赃物。”,回头瞪了柳儿一眼。柳儿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林北昨天踩点的时候看中了一个铺面。,其实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杂货铺。门板歪歪斜斜,招牌上的字掉了一半,“张记杂”三个字还在,“货”字只剩半边。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张,据说这家铺子是**传下来的,传到他手里,快传没了。,上下打量。。北街是东市最繁华的路段之一,人流量大,周边有茶楼、布庄、点心铺,客群匹配。缺点是铺面太小,只有一间门面,进深也不深,摆不了太多货。,够了。“有人在吗?”林北喊了一声。。
“老板在吗?”
还是没人应。
林北皱了皱眉,直接推门进去。门板吱呀一声,差点掉下来。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破。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几样东西,落了一层灰。地上堆着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柜台后面,一个老头正趴在桌上打呼噜。
林北敲了敲柜台。
老头没反应。
又敲了敲。
老头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再睡会儿”,继续打呼噜。
林北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柜台上。
啪!
老头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喊:“别打别打!这个月保护费交了!”
林北:“……”
柳儿:“……”
老头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是两个姑娘,愣了一下,然后讪讪地笑了:“两位姑娘,买点什么?”
“不买东西,”林北说,“你这铺子租不租?”
老头的表情变了。从“刚睡醒的迷糊”变成了“生意人的精明”,虽然这种精明在他那张沧桑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租。”老头说,“姑娘要租铺子做什么生意?”
“卖瓜子。”
“瓜子?”老头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姑娘,我这铺子虽然破,但位置好。一个月租金,十两。”
十两?
林北心里冷笑。
这老头看他是个年轻姑娘,想宰她。
他昨天已经打听过了,这条街类似的铺面,租金在五到七两之间。十两,溢价百分之五十。
“五两。”林北直接砍了一半。
老头瞪大眼睛:“五两?!姑娘,你这不是砍价,你这是砍我老命啊!”
“你这铺子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林北指了指歪歪斜斜的门板,“门都快掉了。货架上全是灰,说明至少半个月没开张。地上堆的杂物比货还多,你这是铺子还是仓库?”
老头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林北走到墙边,用手敲了敲墙面,声音空洞,“这墙受潮了,里面的木头怕是烂了。不修的话,撑不过今年冬天。”
老头的脸色变了。
林北转过身,看着老头:“我给你五两,已经算是看在这个地段的份上了。你要是觉得亏,我隔壁问问。”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老头叫住他,“六两!六两行不行?”
“五两。”
“五两五!”
“五两,一分不多。”林北头都没回。
老头咬了咬牙:“成!五两!但你要自己修门板。”
林北停下脚步,转过身,笑了。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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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租约的时候,林北多留了个心眼。
他让老头把“租期一年,不得中途涨租,不得转租他人”写进了契约。老头不会写字,找隔壁茶楼的掌柜代笔,林北确认了三遍才按了手印。
柳儿在旁边看着,小声说:“小姐,您怎么懂这么多?”
“梦里学的。”
柳儿已经习惯了“梦里”这个答案,不再追问。
交了五两银子的押金和头一个月的租金,林北拿到了铺子的钥匙。钥匙是铜的,锈迹斑斑,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这十两银子花得值——虽然砍价的时候省了五两,但修铺子肯定要花回去。
走出杂货铺,林北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个掉了字的招牌。
“张记杂……货。”他念了一遍,“从今天起,这儿叫玉棠铺子。”
柳儿仰头看了看,问:“小姐,招牌要换吗?”
“换。不但要换,还要做得好看。”林北已经在脑子里勾勒设计了,“白底黑字,旁边画一朵海棠花。字体要圆润,不能太硬,显得亲切。”
柳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林北锁了门,准备回府。走了没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
“姑娘!姑娘留步!”
他回头,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追上来。男人穿着灰色长衫,面容和善,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像个生意人。
“你是?”林北问。
“在下姓钱,钱德茂,”男人拱了拱手,气喘吁吁地说,“是这条街上福瑞祥点心铺的掌柜。刚才看姑娘在那边租铺子,想过来认识认识。”
福瑞祥。
林北记得这个名字。他昨天踩点的时候注意到这家点心铺,生意不错,门口经常排队。卖的是传统点心,桂花糕、绿豆糕、枣泥酥这些,跟他的瓜子不算直接竞争,但算同品类。
“钱掌柜好,”林北微微颔首,“沈玉棠。以后就是邻居了。”
“沈姑娘要开什么铺子?”钱德茂笑眯眯地问。
“卖瓜子。”
“瓜子?”钱德茂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瓜子好啊,瓜子好卖。不知道沈姑**瓜子,跟市面上那些有什么不同?”
林北看着钱德茂的笑容,心里明镜似的。
这不是来交朋友的,这是来摸底的。
“钱掌柜到时候就知道了。”林北笑了笑,“铺子装修好,请钱掌柜来尝尝。”
钱德茂连声说好,又寒暄了几句,转身走了。
柳儿凑过来:“小姐,这个钱掌柜人挺好的。”
“好?”林北冷笑一声,“他是来打探敌情的。”
“敌情?”
“福瑞祥也卖瓜子,当赠品送的。我开了瓜子铺,等于抢他生意。他能不急?”
柳儿恍然大悟,又担心起来:“那怎么办?”
“怎么办?”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做生意又不是请客吃饭,有竞争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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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林北没歇着,直接去找王婶。
“王婶,明天开始要多炒了。”
王婶正在择菜,听到这话手一抖:“大小姐,还要多?这几天每天十斤,老奴的手都快炒断了。”
“从明天起,每天三十斤。”
王婶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三、三十斤?!”
“对。”林北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这是买原料的钱,你去市场多进些生瓜子。另外,再帮我找两个人。”
“找人?”
“帮工。王婶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工钱按天算,一天三十文。”
王婶接过银子,手都在抖。不是因为重,是因为激动。她在侯府干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大小姐这么……雷厉风行。
“还有,”林北又说,“你认不认识会木工的人?”
“木工?老奴的侄子就是木匠。”
“明天让他来府里一趟,我有活给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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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北带着柳儿去了铺子。
同行的还有一个木匠——王婶的侄子,姓刘,二十出头,人称刘木匠。小伙子憨厚老实,手艺不错,就是话少,林北说什么他都点头。
铺子里还是那副破败样。
林北站在中间,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空间。
“刘木匠,听好了。”
刘木匠掏出一个本子,准备记。
“不用记,听我说就行。”林北指着左边墙面,“这边打一排货架,从地面到齐肩高,分四层。层板要活动,能调高低。”
刘木匠点头。
林北指着右边:“这边做一个柜台,齐腰高,台面要光滑,下面做柜子,可以存货。”
刘木匠继续点头。
林北指着门口:“门板换新的,不要那种对开的老式门,做一扇大的推拉门。”
刘木匠的笔差点掉了:“推、推拉门?”
“对,就是……门不是往外开或者往里开,是往旁边滑。下面装个槽,门板卡在槽里,一推就开。”
刘木匠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林北叹了口气,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个示意图。
刘木匠看了半天,眼睛亮了:“明白了!姑娘这个想法妙啊!这样门就不会挡着门口,进出方便,冬天还能挡风。”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还有,天花板上加几根横梁,挂灯笼。要亮,越亮越好。”
“灯笼?”
“对,多挂几个。铺子亮堂了,客人就愿意进来。”
刘木匠一一记下,又问:“姑娘,这些活儿加起来,工钱怎么算?”
“你说。”
刘木匠算了算:“货架、柜台、门板、横梁,再加墙面修补,大概……二两银子?”
“三两。”林北说。
刘木匠一愣:“三两?”
“多出来的一两,是赶工费。”林北看着他,“七天之内能不能做完?”
刘木匠咬了咬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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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铺子的事,林北又去了趟市场。
他这次不是去摆摊,是去找包装。
他逛了好几家纸铺,终于找到一家愿意定制油纸的。老板姓吴,是个精明的中年妇女,看到林北要定制印花的油纸,眼睛转了转,报了个高价。
“一百张,五百文。”
林北没还价,直接付了定金。
吴老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姑娘,你不再讲讲价?”
“讲价浪费时间。”林北说,“但我有个条件,这批油纸你不能卖给第二家。”
吴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林北走出纸铺,柳儿跟上来,小声说:“小姐,五百文一百张纸,是不是贵了?”
“不贵。”林北说,“品牌的价值,就在这张纸上。”
柳儿听不懂,但她已经学会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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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七天,林北忙得像陀螺。
早上盯着刘木匠装修,中午去厨房盯着王婶炒瓜子,下午去市场采购原料和包装,晚上回来算账、写计划。
沈崇远几次路过她的房间,都看到灯亮到半夜。他想敲门让她早点休息,但每次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这个女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操心的女儿了。
第七天,铺子装修好了。
林北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店面,难得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门板换成了推拉式,刷了深棕色的漆,沉稳大方。门楣上挂着新做的招牌——白底黑字,“玉棠铺子”四个字圆润端正,旁边画了一朵红色的海棠花。门口两侧各挂了一盏灯笼,是林北特意定制的方形灯笼,比传统的圆灯笼更利落。
推开推拉门,里面亮亮堂堂。左边是四层货架,摆着整整齐齐的油纸包;右边是齐腰高的柜台,台面上铺了一层青布,干净素雅。天花板上挂了六盏灯笼,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柳儿转了一圈,惊叹道:“小姐,这还是那个破铺子吗?”
“不是了。”林北说,“这是玉棠铺子。”
柳儿又问:“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开业?”
林北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油纸包。
他拿起一个,拆开,里面是焦糖色的瓜子,颗粒饱满,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
他嗑了一颗。
脆。
香。
甜而不腻。
“明天。”林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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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林北让柳儿去街上发了一圈**。
**是他自己写的,用雕版印刷——这是古代就有的技术,他只是把应用场景换了。
**上写着:
玉棠铺子 明日开业
京城独一份焦糖瓜子 五香瓜子
开业前三日 买五送一
地址:东市北街(原张记杂货铺)
柳儿带着几个家丁,在京城各大市集发了一下午。有人接了**看一眼就扔了,有人仔细收好,还有人问“玉棠是什么”。
林北不在乎。
他知道,十个人看到**,有一个来就行了。
一百个人来,有一个买就行了。
生意是一点一点做的,品牌是一天一天建的。
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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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林北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的雕花,睡不着。
柳儿在旁边的小榻上已经打起了呼噜,睡得像头猪。
林北翻了个身,脑子里在过明天的流程。
开业剪彩——没有彩带,就用红绸子代替。
现场试吃——王婶现场炒瓜子,香味能飘出半条街。
买五送一——刺激首次购买。
会员登记——让顾客留下姓名,以后有新品优先通知。
他一条一条地过,像前世做活动方案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前世他做了上百个活动方案,没有一个是为自己做的。
这一次,是为自己。
“沈玉棠。”他轻声念出自己的新名字。
有点不习惯。
但慢慢会习惯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明天铺子开业的画面——人潮涌动,瓜子飘香,铜钱叮当响。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更大的铺子、更多的分店、更远的城市。
再然后,画面模糊了。
他睡着了。
梦里没有加班,没有需求文档,没有老板的催促。
梦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念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玉棠瓜子,不好吃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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