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晨雾还未散尽,山林间薄纱似的来回游荡,鸟雀已经叫成了一片。
顾长河提着**在林子里穿行,脚步轻捷,身形利落,昨晚那点消耗早就不算事了。他一边走一边拉出系统面板,瞅了瞅刚才的进账:
宿主:顾长河
点数:5
力量:71
速度:74
技能:狩猎(初级9|10)枪法(高级5|10)
系统背包(空)
刚才跟田小荷那一场,足足四十七分钟,又给送了5个空余点。顾长河盯着面板盘算了一番——如今在山里安了家,往后营生全指着打猎,狩猎技能得赶紧往上推。
心念一勾,5点全砸进了"狩猎"。
狩猎技能:+5
狩猎:初级→中级(4|10)
霎时间,一大股信息洪流撞进脑海。数不清的画面刷刷地闪过去:怎么顺着蹄印追猎物,怎么从粪便的干湿判断经过的时辰,怎么设套子,怎么借风向把自身气味藏住……这些门道和经验,像是天生就刻在骨头里了。
顾长河闭眼消化了片刻,再睁眼时,瞳孔里多了几分笃定与老练。他重新提起枪,朝密林深处扎去。有了中级狩猎撑腰,他简直像换了双眼睛——草丛里被踏过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旧迹新迹一目了然,甚至单凭粪便的干湿度就能反推出猎物什么时候经过的。
没出半个时辰,收获就来了。一只肥得滚圆的灰兔子,被他一颗石子干脆利落地敲在脑袋上,当场毙命。又走了一截,灌木丛里窜出另一只麻毛野兔,顾长河甩枪便是一发,**正正贯穿兔头。两只野兔到手,他还没收手的意思,继续往深了走,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几串新鲜蹄印。
是狍子!
顾长河眼睛一亮,顺着蹄印就追了下去。跟出差不多一里地,终于在一蓬灌木后面找到了那家伙。一头成年狍子,个头不小,正低着头啃草。他伏下身,借着灌木的遮挡一点点摸近,到了五十米左右才停住,托枪,瞄准。
"砰——"
枪声在山林间滚了几个来回,惊飞满天鸟雀。那头狍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翻了,四肢抽了几下,再也不动。顾长河上前一瞧,**恰好穿过脖颈,一枪毙命。他点点头,把狍子往肩头一甩,左手提上两只兔子,大步流星朝山洞方向折了回去。
……
洞里,田小荷和沈秀娘也没闲着。顾长河出门之后,姑嫂俩把山洞从里到外拾掇了一个遍——铺盖叠得齐齐整整,锅碗瓢盆排成一溜,昨晚剩下的吃食也都归置利落了。沈秀娘手脚闲不住,瞧见家具上落了层灰,便扯了块破布蘸上水,一件一件地擦过去。田小荷则到洞外捡了捆干柴回来,码在洞口备着。
日头攀高了,快近晌午,顾长河回来了。
"长河哥!"田小荷一眼望见他肩头那头皮毛油亮的狍子,嗓门亮得跟敲锣似的,"这……这是你打的?"沈秀娘也迎了出来,看见那头肥狍子和两只野兔,眼里的惊讶和服气藏都藏不住。
顾长河把猎物往地上一卸,笑道:"运气不赖,碰上了。今儿中午咱改善伙食。"
两女围上来看着这些肉,脸上都开出了花。在村里那阵,肉是天上才有的东西,平常人家一年到头也沾不上几回荤腥。万没想到刚钻进山里头一天,狍子肉就端上桌了。顾长河三下五除二就把狍子剥皮开膛,动作又利索又漂亮,看得姑嫂俩目瞪口呆。沈秀娘心里暗暗咂舌:这顾长河不光力气大、手段神,连杀牲的手艺都这么老到,真是个能人。
田小荷管烧水,沈秀娘管切肉,姐妹两个默契十足,不一会工夫就把一大块狍子肉连带两只野兔全收拾妥了。沈秀**灶上手艺不赖——狍子肉片得飞薄,撒盐简单揉了一道便下锅爆炒;野兔则用瓦罐煨上,添了几味从山里现掐的野菜提鲜。
不消多时,满山洞飘的都是肉香。
三个人围火堆坐着,一人捧一碗滚烫的肉,大口大口地造。狍子肉嫩得在舌尖上化开,野兔汤浓白鲜美,再搭上沈秀娘贴的玉米饼子,真叫一个绝。田小荷吃得嘴角流油,腮帮子鼓成两个圆球,活脱脱一只小松鼠,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嚷:"好吃……真好吃……俺好几个月没沾过这么香的肉了……"
沈秀娘也放开了胃口,一碗肉眨眼见底。她偷偷瞟了顾长河一眼,见他大口嚼着,吃相豪迈却并不粗鲁,心里莫名地踏实了下来。顾长河正好抬眼撞上她的视线,咧嘴一笑:"嫂子,多吃些,锅里还有。"
沈秀娘点点头,垂下眼帘,继续吃肉。
一顿饭收拾完,三个人肚子都撑得滚圆。田小荷满足地往洞壁上一靠,摸着肚皮,脸上写满了幸福。"长河哥,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饱的饭……"
顾长河乐了:"这才哪儿到哪,往后天天有肉。"
沈秀娘收拾碗筷去洗,田小荷拉着顾长河叽叽喳喳地问他怎么打到这些猎物的。顾长河便捡些有趣的讲给她听,田小荷听得一惊一乍的,两眼直冒星星。
……
午后,日头从洞口的树杈间漏进来,把人晒得懒洋洋的。田小荷忽然想起一茬来,对顾长河道:"长河哥,俺想洗个澡。"
在村里的时候,她哪敢洗?生怕被那些汉奸**撞上。如今搬进山里,没了那些刀架在脖子上的威胁,她早就想好生洗洗了。顾长河一点头:"成,我去烧水。"沈秀娘听见了,心里也是一动——她也好久好久没沾过澡了。在村里,她连脸都不敢洗干净,更别提洗澡。眼下有了机会,哪肯放过?"那……那我也洗洗……"她小声补了一句。
顾长河看了她一眼,笑了:"那就一块洗,我多烧些水。"
他翻出一口大铁锅往火堆上一架,灌满水。又取出两只大木盆,并排搁在山洞一角,中间拉了块布帘子隔开。水滚了之后,他提着桶***木盆都倒满了热水。"好了,你们洗,我到外头守着。"说着走出山洞,在洞口外背对里面坐下了。
山洞里,姑嫂俩褪了衣裳,各自坐进盆中。热水漫过身子,把连日来的疲乏和紧绷一寸一寸泡化了。田小荷舒服地长长吐了一口气,脑袋靠上盆沿,闭起眼享受这难得的舒坦。沈秀娘也是浑身上下都松了——她用湿布巾一点点擦着身子,自从丈夫没了之后,已经说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安心地沾过水了。
两人一边洗一边说着闲话,声音压得很低,夹着水声,隐隐约约飘到洞外。
顾长河坐在洞口,听着身后那水声和低低的话语声,心里头不由有些**。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些有的没的念头按了下去,目光投向远处重重叠叠的山线。
过了好大一会儿,身后的水声停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了起来。"长河哥,我们洗好了。"田小荷的声音传来。顾长河站起身,转身走回洞里。
然后,他钉在了原地。
田小荷刚把衣裳系好,头发还是湿的,散在肩头,把衣裳洇出一片深色。洗掉了脸上那层锅底灰,那张脸白净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一般,桃花眼里汪着水汽,鼻梁挺翘,嘴唇润红,**里渗着几丝媚意,美得叫人舍不得挪眼。
而沈秀娘就站在她旁边,也才穿好衣裳。她比田小荷虚长几岁,身段更加丰腴饱满。湿漉漉的长头发垂在胸口,愈发衬得那张脸白皙清秀。刚出浴的皮肤白里透红,像三月的桃花瓣。宽大的粗布衣裳遮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反而多了几分雾里看花的意味。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青春娇俏,一个成熟妩媚,真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一段风致。
顾长河看得走了神。他见过田小荷素脸的模样,却从未见过沈秀娘素脸的模样。此刻瞧着这对姐妹花,只觉得赏心悦目,心旌摇荡。
田小荷见他这副呆样,抿着嘴一笑,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长河哥,看什么呢?"
顾长河回过神来,干咳一声,笑道:"看你们呢。洗了澡就是不一样,真好看。"
田小荷脸一红,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沈秀娘垂着眼帘不敢看他,但嘴角那道微微翘起的弧度,摆明了这话她受用得很。
"行了,你们歇着,我把水倒了。"顾长河说着去端木盆。擦过沈秀娘身边时,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身上独有的暖息钻入鼻腔,叫他心头又是猛地一晃。他赶紧稳住心神,端着盆出了山洞。
身后,姑嫂两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抿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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