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我跪下磕一个

书名:玄学娇妻:傅三爷求我别离婚  |  作者:雪落听风  |  更新:2026-05-21

凌家客厅里,凌楚儿身穿白色连衣裙,乌黑的发尾向内卷,白皙的小脸楚楚可怜。

凌央央不在家的二十年,凌爸凌妈收养了妈妈少女时期挚友白馨的女儿。

将她从白楚儿改名为凌楚儿,捧在手心,以真正的凌家大小姐身份教养长大。

凌楚儿不仅容貌出众,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举手投足尽是千金大小姐风范。

尤其,她还救过凌家***命!

三年前,凌家老**在郊区爬山时突发心疾。

是凌楚儿临危不乱,及时喂下救命药,又用急救手法稳住了老**的病情,硬生生撑到救护车赶到。

连医生都说,再晚几分钟,老**就救不回来了。

自那以后,凌家上下都把凌楚儿当救命恩人看待。

虽非亲生,可论亲近,她远胜凌央央这个亲生女儿。

凌央央回来四天,三个在外工作的哥哥从未露面;

唯一在家过暑假的四哥凌焰,张口闭口骂她土包子,让她趁早滚回山里。

可凌央央对此毫不在意。

她这二十年在翠微山跟着姥姥长大,早已习惯了清冷自在,世间亲人于她而言,唯有姥姥一人是软肋。

“姐姐,你回来了。”

凌楚儿小心翼翼地瞧着凌央央的脸色,她说话软糯轻柔,带着一丝讨好,

“姐姐,你千万别误会。西洲哥哥他今天过来,就是看看我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没有别的意思。”

说到这,她状似不经意地偏头看向傅西洲。

谁知傅西洲直愣愣地盯着凌央央,那双眼睛里,分明闪过一抹来不及掩饰的惊艳。

凌楚儿心口像被**了一下。

凌央央定定看着她:

“没误会。我听得挺清楚的。他说想要娶你。”

凌楚儿碎步走到凌央央面前,她伸出手,想拉凌央央的袖子:

“姐姐,西洲哥哥他真的就是一时冲动,随口说说的。

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妈妈!万一闹得凌、傅两家不和,全家都会不开心。”

凌家这栋主宅是法式庄园风格,单是一层的客厅就足有两百多平,正在忙碌的佣人,一眼扫过去至少七八个。

凌央央环顾四周:“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我不说,妈就会不知道?”

凌楚儿一噎:“……姐姐,就当楚儿求你了!我、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她说着,膝盖真的往下弯了弯……

但是任何后续的动作,没有。

凌央央故作不解地看着她:“不是说,要给我跪下磕一个?我等半天了。”

凌楚儿膝盖弯着,起也不是,跪也不是,一时间脸都白了。

“你住嘴——!”傅西洲一个箭步冲过来,他的目光在凌央央脸上打了个转,

“好美的一张脸,好丑陋的一颗心!”

他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难怪凌焰说你回到家,每天都以欺负楚儿为乐!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就算你长得再美,也比不过楚儿心地善良!”

凌央央微微挑眉。

“央央,这个败家子儿在夸你美耶!”

是小酒,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完全没把傅西洲的恶言恶语当回事。

面前的凌楚儿听得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凌央央哪里比她长得美了?

要说吸睛,还不是靠她身上那条裙子!

那是“锦瑟”今夏的高定系列,全**限量发行,一共就两件——

一件月白色,一件桃粉色。据说刚一发布,就被某位神秘买家订走了。

当时首发图一出来,她就转发到朋友圈了,亲朋好友都以为必定是她囊中之物。

谁知,她托人打听好久,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已经卖了!

凌央央刚回家四天,爸妈给她的副卡都还没办下来呢。她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裙子?

一个刚下山几天的野丫头,到底是她用什么不清白的法子赚钱?

还是说……她身上这件,根本就是假货!

凌楚儿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轻轻扯了扯傅西洲的衣袖:

“西洲哥哥,你别这样说姐姐……她刚回来,家里许多事还不了解,是我不该惹她生气的……”

凌央央目光径直落在傅西洲身上,上下扫了一眼。

这就是她那生物学父亲给她挑的男人?

单论皮相,确实俊俏。往那一站,也算人模狗样。

可惜……

眼带桃花,神光浮泛,典型的桃花缠身,来者不拒。

鼻翼薄削,金匮低陷,家财万贯也会被他败光。

也难怪小酒一见面就喊他败家子儿。

凌央央的视线太过直白,近乎审视。傅西洲被她看得心头微跳,脊背不自觉挺得更直。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地开口:

“凌小姐,虽然我确实出身矜贵,论容貌、头脑、气度,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个我这样的——

但我从小喜欢的就是楚儿!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娶你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你才刚回皇城,以后会见到更多男人。不要把不可能的希望,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

凌央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多虑了。”

傅西洲皱眉:“什么意思?”

“我没有喜欢蠢货的习惯。”

“你——!”

“央央!”一道温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傅西洲即将爆发的怒火。

女人快步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旗袍,乌发挽成低髻,耳垂上坠着两粒圆润的珍珠。

整个人温婉如水,眉眼间与凌央央足有七分相似。

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从容的韵味。

是姜明月,她的母亲。

姜明月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凌央央,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怎么站在这儿?累不累?渴不渴?妈妈让厨房给你炖了汤——”

凌央央身体僵了一瞬。

她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拥抱。

从前姥姥对她也很好,会摸摸她的头,会哄她睡觉,会在她练功累的时候轻轻拍她的背。

但姥姥不会这样紧紧抱着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也不会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让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

妈**怀抱很暖,有淡淡的***香。

她不讨厌。

姜明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转头吩咐:“阿珍,快帮大小姐拿包!沉不沉?累不累?”

小布包灰扑扑的,洗得有些发白,边缘都起了毛边,在一室富丽堂皇中显得格格不入。

但里面放着她的符箓、朱砂、罗盘……还藏着小酒!

“别动。”凌央央在心里轻轻说。

小酒悄悄朝着她手心拱了拱,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

凌央央护住肩上的灰色小布包:“不用了。”

站在一旁的阿珍收回手,撇了撇嘴。

姜明月的目光落在那只旧包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央央,这个包妈妈看你回来几天都不离身,有点脏了,妈让人帮你洗洗吧?”

“不用。”凌央央把包往身后挪了挪,声音轻却坚定,“我喜欢这个包。”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是姥姥给我的。”

“姥姥”两个字一出口,姜明月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在。

她缩回手,勉强笑了笑:“那、那随你。”

她很快收拾好情绪,抬手摸了摸凌央央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温柔:

“央央,饿不饿?妈妈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

凌央央忽然抬手,握住了姜明月的手腕。

姜明月一愣:“央央?”

凌央央没有回答。

她的三根手指搭在姜明月的寸口处,速度极快地号脉。

浮取、中取、沉取。

同时,她的目光落在姜明月的脸上。

印堂发暗,山根有横纹,颧骨下方,隐隐透出一层青灰色的雾——

这是命宫受损的征兆,主大劫临头。

临下山前,姥姥塞给她一封足有三十页的手写信,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叮嘱,其中最长的一节,就是关于妈妈。

「央央吾宝:

下山之后,切莫直接去学校报到。务必先回凌家,住到明年元旦。

一来,你要寻一个命格够硬之人,借运**,让劫印彻底消失;

二来,***姜明月,今年有一场生死大劫。你必须守在她身边。」

凌央央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瞳孔骤缩:“珠子呢?”

姜明月一愣:“什么珠子?”

凌央央抓着妈**手,指尖微微发紧:“姥姥送您的那颗珠子!我让您一直贴身戴着的!”

那颗‘护心珠’,是姥姥用了诸多珍稀药材,辅以天机门的独门心法,炼制了整整三年才成的。

里面甚至融了姥姥的心头血!

“护心珠”,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这场“命劫”对妈**伤害。可以说,姥姥是在消耗自己的修为和健康,保妈**命!

可现在,姜明月脖子上空空荡荡,手腕上也空空荡荡。

姜明月被女儿紧紧攥着手腕,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啊——!”一声尖叫骤然响起!

凌央央猛地转身。

只见一团灰扑扑的小东西从她包里弹射而出,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直直扑向凌楚儿的胸口!

是小酒!

小酒紧紧扒在凌楚儿胸前那条细细的项链上,整个身体悬在半空,像一只挂在晾衣绳上的毛绒袜子。

“央央!珠子在她身上!快来——!”小酒又急又气。

项链的坠子之前藏在凌楚儿的裙领里面,看不见是什么。

此刻被小酒一扒拉,坠子从领口翻了出来——

是一枚精致的镂金吊坠,镶嵌着碎钻和粉色的宝石。

而吊坠的正中央,正是护心珠!

“什么东西!好疼!”凌楚儿尖叫着,双手胡乱去拍胸口的小酒。

小酒的刺虽然收着,但贴着皮肤还是扎得生疼。

凌楚儿又惊又怕:“滚开!快滚开——!”

她想将小酒甩出去,但小酒扒得死紧,像长在了项链上!

傅西洲动作更快。

他一把揪住小酒,大力将它从凌楚儿胸前扯下来,狠狠掼在地上,抬脚就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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