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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侯府,我主动去找裴云策。
我站在他身边煮茶,任凭他从新婚夜发卖沈娆,骂到和长姐对峙。
“魏绾心,你真是好手段啊,将我制得死死的。”
我抬眸,温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还不是见新郎官怀里和心里都是旁人,绾心吃醋嘛。”
裴云策的脸色霎时转晴,眼中恢复他往日的傲慢自负,“争风吃醋也不该做到这般田地,你原该贤良大度些的。”
他抬起那晚被我钳制的手腕,“瞧给你夫君掐的,到现在还疼呢。”
我忍着恶心,凑过去乖顺地帮他按揉,“自古贤妇,那都是心里没夫君的,只求个相敬如宾罢了。我不一样,我魏绾心,想要的一向是最多的。”
今日天热,我故意穿得露骨,凑到近处,果然瞧见裴云策眼冒**。
这种男人,说到底,从不会平等地看待任何一个女子。
她们只是他的附属品,闹不到他真正的利益上,他都只会拿她们取乐,就像养小猫小狗一般。
我在他眼中,不过是只脾气臭些的小猫儿罢了。
可是裴云策,轻视我的尊严,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晚我灌了他好几壶酒,等他醉得不省人事,扔在地上,狠狠踹了好几脚。
等天将亮时,我才将裴云策扛**榻,脱去衣物,假装圆了房。
我以求嗣为由,开始抄经念佛,清心寡欲,避免之后裴云策又想碰我。
我暗中求了个延迟月事的药方,喝下去,两个多月不见红。
我编排了一套话术,让心腹丫鬟传了出去。
尤其要传进沈娆的耳中:“宁远侯府的少夫人有孕了,郎中诊过是男胎,看来以后便是这位魏氏当家作主了。”
只有让她以为我有孕了,她才会和上一世一样,在送来的汤药里下毒。
果不其然,这闲话传了没两天,她就三步一拜、五步一叩首地来了侯府。
美娇娘小产没多久,又屡次设计不成,反被我当头棒喝,如今消瘦憔悴得不成样子。
倒是我,进了侯府,将往日没见过的山珍海味通通吃到厌嫌,连秦氏都说我珠圆玉润,通身气派,俨然有了当家主母的雍容。
其实这一世,沈娆在我面前,还没说过什么重话。
新婚夜,娇弱委屈,看似句句心疼她的情郎,实则将悍妒恶毒的黑锅,全扣在了我的头上。
而今日,她哭得泪雨涔涔,悔得肝肠寸断,一口一句:“妾身真的知错了,还望少夫人海涵。”
实则也是捧杀,在等图穷匕见的时机。
如此玲珑心肠,才会将堂堂侯府世子耍得团团转。
院外当值的丫鬟们都听得有些不忍心,悄悄往门里探,看我会如何处置。
我拜了拜座上的菩萨像,又摸了摸隆起的肚皮,轻抚中午吃多了的炖牛腩、东坡肉、酱板鸭和几样茶品。
叹道:“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我当初说得决绝,又是侯爷亲自下令发卖的你,朝令夕改,成何体统?”
我看向她,平静温和,“沈姑娘,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你只管安心做夫君的外室,我此后绝不挑事,可好?”
门外丫鬟低声一片,交头接耳,说不愧是少夫人,滴水不漏。
如我所料,沈娆并没有闹腾。
因为她今日来,就不是指望着我能允她回府的。
沈娆长叹一声,推过来一个食盒。
贤良模样,仿佛真的认命了,“少夫人,往日种种,皆是我不懂珍惜,得寸进尺。您今日此言,已经给我留了条活路,我断然不该再有半句怨言。只求您喝了这碗滋补参汤,这是我天不亮就起来亲手炖的,全算作我赔礼。”
我表面温顺地应下,当着她的面浅啜了一口,趁擦嘴时悄悄吐在帕子上。
我夸她手艺好,说天色不早了,送她离去了我再慢慢品味,答应她一定全部喝完。
前脚送走沈娆,后脚我就往参汤里加大了毒药的剂量。
前世,她下的毒,让我撑了一个多月,才在早产时并发出来。
而今,我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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