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客户真这么说？”

丁牧夺过刘姐手机。

电话那头，女人声音冷淡。

“请问你是哪位？”

“丁牧，项目组成员。”

“陶枝呢？”

“她有突**况，我可以代表她沟通。”

“抱歉，我们只和陶枝沟通。”

费可可凑过来。

“姐姐，我是费可可，是陶枝姐带的实习生，我也参与了项目……”

“你参与哪部分？”

“物料协助。”

“那请物料协助不要代替负责人发言。”

空气安静下来。

我接过电话。

“林总，我是陶枝。”

她声音缓了些。

“陶小姐，你遇到麻烦了？”

“机票被退，现场有同事误会。”

丁牧压低声音。

“陶枝，别把内部矛盾告诉客户。”

我看着他。

“你不是说团队利益吗？”

林总问。

“需要我们等你多久？”

“顺利登机的话，今晚九点前到。”

“顺利？”

“有人叫了安保，说我推人。”

费可可脸色发白。

林总说。

“请把电话给安保。”

安保接过去，听完后看向丁牧。

“监控我们会调，现在这位女士要赶飞机，请不要阻拦。”

丁牧不服。

“她涉嫌伤人。”

“伤情在哪里？需要急救吗？”

费可可立刻缩手。

“不用了，我没事。”

安保让开路。

我拉着电脑包往值机柜台走。

丁牧追上来。

“陶枝，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我停下。

“做绝的是谁？”

他压着声音。

“客户点名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公司不是我家开的。”

我看着他。

“确实不是。”

有些底牌，不该浪费在机场。

费可可忽然挡住我。

“陶枝姐，你带我去吧，我可以给你拎包，帮你做记录。”

她说得可怜，手却死死抓住我的登机牌。

我低头。

“松手。”

“求你了。”

下一秒，登机牌被她撕开一道口。

刘姐倒吸冷气。

“可可！”

费可可后退。

“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

又是这套。

不是故意。

太着急。

柜台很快补打登机牌。

“陶女士，快去安检。”

我接过新的登机牌。

丁牧忽然笑了。

“可你资料还没给我们。”

他晃了晃手机。

“周总要求你立刻开放项目全权限，否则按拒绝配合处理。”

群里，周启明艾特我。

“项目资料归公司所有，丁牧临时接管现场协调，费可可协助汇报。陶枝，立刻上传完整方案和客户沟通纪要。”

费可可眼泪停了。

丁牧说。

“看见了吗？这是公司决定。”

我收起手机，拨通另一个号码。

“韩律师，把我和公司签的项目独立授权协议发到工作群。”

丁牧的笑僵住。

我补了一句。

“顺便提醒周总，客户资源归属条款，他最好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