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爸妈下药绑进赌场，抬头一看这是我地盘

板，跟你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她愣住了。
"如果我不是盛庭的老板，我今晚就该被你们卖了？就因为我是个野丫头？"
白巧巧哭不出来了。
因为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回答。
她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指尖在发抖。
"爸！妈！你们帮我说句话啊！"
没有人说话。
爸**头垂得更低了。
他们不敢帮她说话。
因为刚才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把他们也钉死了。

丁秘书的电话比预计早了半个小时。
我接起来，按了免提。
"许总，白巧巧的资料查完了。"
"说。"
丁秘书的声音专业而简练。
"白巧巧，二十三岁，无固定职业。近三年***流水累计消费两千四百万，主要用于购买奢侈品、高端美容会所、私人度假。名下有一辆保时捷卡宴，登记在你父亲名下，但月供和保险由白巧巧的账户支出。"
"社交账号显示她长期出入高端场所，频繁接触赌场中介，最近半年至少去了六次地下赌场。"
"另外，她的消费账户有两个固定转入来源，一个是你父亲的工资卡，每月转入一万五。另一个是***的退休金账户，每月转入八千。"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白巧巧趴在地上，整个人在抖。
"还有一条。"丁秘书顿了顿，"白巧巧的社交平台上有一条两个月前发的动态，已删除，但我们恢复了。"
"内容是什么？"
"原文：听说我那个走丢的"姐姐"要回来了，正好，省得我自己去填坑。反正一个在外面野了十几年的人，能有什么本事，乖乖替我挡债就行。"
丁秘书念完这段话的时候，大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白巧巧的脸彻底灰了。
妈妈终于哭了出来。
但她不是为我哭的。
"巧巧，你怎么能发这种东西……"
她心疼的是白巧巧。
担心的是白巧巧要被追究。
到了这个地步，她想保的，还是白巧巧。
我关掉免提，挂了电话。
"赵沉舟。"
"在。"
"白巧巧欠盛庭的八千万，按规矩，怎么处理？"
赵沉舟的目光冷了。
"按规矩，还不上的，所有担保人连带追偿。追偿不了的，名下财产全部冻结。"
"那就按规矩办。"
白巧巧尖叫起来。
"你不能这样！我是**妹！我是爸妈养大的！"
"你不是我妹妹。"
我站起来。
"从今晚开始，你不是，他们也不是。"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爸爸、妈妈、白巧巧。
十六年前走丢的那个晚上，我在面包车里哭了一整夜。
我叫妈妈，没有人应。
我叫爸爸，没有人来。
我以为他们一定在找我，一定在发疯地找我。
十六年后，我发现他们确实没有找我。
他们在养别人的女儿。
养得很好。
两千四百万。
保时捷。
每个月转钱。
什么都给。
唯独我的照片，被收进了阁楼。
"赵沉舟，安排一下。"
"今晚的事，所有在场的人都签保密协议。白巧巧的八千万按正常流程追偿。这两个人……"
我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送回去。"
"从今天起，我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赵沉舟点头。
"明白。"
他挥手，手下上前，把三个人拖起来。
白巧巧被架走的时候还在哭喊。
"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没人爱你！永远没人爱你！"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
刚才一直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松了。
不疼。
真的不疼。
我从小就能扛。

手机亮了。
丁秘书又发来一条消息。
"许总，还有一件事。你父母的房子，去年做了一次抵押贷款，贷了三百万。用途不明，但同期白巧巧的消费记录里有一笔二百八十万的珠宝消费。另外，***的退休金账户余额目前为零。"
我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三百万的抵押贷款。
给白巧巧买珠宝。
退休金全部转给白巧巧。
十六年来，他们把所有的钱，所有的爱，所有的关注，全部给了一个跟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