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通知书被藏四年，我在养妹校门口卖炒粉

学？这孩子糊涂啊。”
二舅喝着茶，笑得不怀好意。
“读书也不一定有用。你看晴晴，大学毕业，体体面面。晚晚会炒粉，也是一门手艺。”
一桌人都笑。
何晴坐在主位，像被花簇着。
她举杯站起来。
“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毕业宴。其实我最想感谢的是爸妈。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掌声响起。
妈妈擦泪。
爸爸满脸骄傲。
何晴又看向我。
“也谢谢姐姐。当年家里困难，姐姐主动放弃读大学，把机会让给我。姐姐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是爱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锅里的粉炒到一半。
我把锅铲放下。
大姨问：“晚晚，晴晴说的是真的？”
妈妈抢着说：“当然是真的。晚晚从小懂事。”
爸爸盯着我，眼里写着威胁。
何晴走到我身边，把话筒递过来。
“姐姐，你跟大家说几句吧。也让亲戚们知道，你当年不是被谁逼的。”
我接过话筒。
台下安静了。
我看着何晴。
“你确定让我说？”
她笑得乖巧。
“当然。”
我说：“四年前，我确实放弃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
宴会厅里有人吸了口气。
“京大？”
“全市第一是真的啊？”
二舅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何晴的笑有点撑不住。
我接着说：“因为我爸妈告诉我，家里欠了三十万。债主每天堵门，爸爸想**，妈妈哭到吃不下饭，何晴说她要去酒吧卖酒替家里还钱。”
妈妈猛地站起来。
“林晚，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没理她。
“我信了。所以我留下来卖炒粉。四年，给家里转了十六万七千三百。”
大姨拍桌。
“老林，你们真欠过债？”
爸爸起身，伸手抢话筒。
“家事，有什么好说的？”
我后退，避开他的手。
何晴忽然哭出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毕业宴上说这些？我知道你怪我读了大学，可当年是你自己说要替家里分担的。”
我看着她。
“是我说的。”
她立刻抓住这句。
“大家都听见了，姐姐自己承认了。”
我从围裙口袋里拿出牛皮纸袋。
“我还承认一件事。”
爸爸的脸当场白了。
我把那本旧账本举起来。
“昨晚，我在老房子的樟木柜夹层里，找到了我爸写的假欠债账本。”
宴会厅里没有立刻闹起来。
先是大姨站起身，伸手要拿账本。
爸爸比她更快，扑过来抢。
我把账本往身后一收，许婶从门口走进来，一把挡在我前面。
她今天穿着碎花衬衫，腰上还系着围裙，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过。
“抢什么？怕人看啊？”
爸爸怒道：“你谁啊？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许婶把烫伤膏拍在桌上。
“我是看着晚晚这四年怎么熬过来的人。你们把孩子骗去摆摊，现在还想堵她嘴，我偏要管。”
二舅笑不出来了。
“老林，这账本怎么回事？”
爸爸指着我。
“她偷的！她昨晚撬门进老房子偷东西！”
我点头。
“我偷的。所以你承认这东西是真的。”
爸爸卡住。
何晴立刻哭。
“姐姐，你怎么能偷家里的东西？爸妈就算骗过你，也是为了你好。你性子太傲，出去吃点苦才知道普通人不容易。”
许婶撸起袖子。
“你闭嘴吧。她吃苦是为了让你穿这身裙子吗？”
何晴身边的女同学小声问：“晴晴，你姐姐真是京大录取的？”
何晴没回答，只擦眼泪。
我翻开账本第一页，把话筒递给大姨。
“大姨，你念。”
大姨犹豫了一下，接过账本。
“不能写熟人，容易**。”
她念完，脸色发青。
我翻到第二页。
“二舅，你念。”
二舅不愿接。
许婶直接把账本塞到他手里。
二舅看了一眼，额头出了汗。
“搬家，租旧屋，两个月后离开。让林晚留下赚钱。晴晴学费另存。”
桌上有人骂了一句。
“这还是人吗？”
妈妈捂着脸哭。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晚晚那时候太骄傲了，她每天拿成绩压晴晴，晴晴都快抬不起头了。”
我看向她。
“我怎么压她？”
妈妈哭声停了。
“你每次**都考第一，亲戚都夸你，晴晴听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