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气质盖不住------------------------------------------。，力道不重，但足够让玉温心一个激灵，挺直脊背。“水总！”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声，“我是澜调公司的何书让，陆总的助理。陆总已经在等您了。”，水玲珑抢先一步开口，声音压得又轻又快：“何助理好，我是水总的助理玉温心。这位是水总。”，甚至微微欠了欠身，长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就礼貌地移开了，转向玉温心。：“水总，请跟我来。陆总在落地窗那边。”。水玲珑注意到在场的人还真不少，每个人都光鲜亮丽。，玻璃是三层夹胶，隔绝了外部的声音。，据说坐下去的瞬间会根据体温改变软硬度。，肩宽，腰窄，深灰西装，背影给人的感觉是生人止步，熟人勿近。，右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威士忌，不加冰。“陆总，艾薇集团的水总到了。”何书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澜调集团市场总监。
水玲珑眼前一亮。
那张脸比她想象的更……锋利。不仅仅是帅，还带有你最好不要骗我的压迫感。
眉骨很高，眼窝深陷，瞳孔是极深的墨色，看人时像是在读取对方数据。
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的角度明朗。
陆观澜的目光先看向玉温心。
努力扮演手握上亿投资决策权的玉温心，努力到下巴抬得过高，导致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她挤出一个微笑：“陆总，**……”
陆观澜没听完。
他的眼睛看向水玲珑，从水玲珑的头顶扫到脚尖，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可笑的风衣，细高跟，还有她手里格格不入的文件包。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水玲珑的脸上。
这是审视，像是在看一尊艺术品，试图找出是赝品的证据。
水玲珑感觉自己在被审视。她下意识地想把碎发别到耳后，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助理会不会这样做？助理只会低着头，等老板发话吧？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
陆观澜突然走向酒水台，从水晶盘里拈起一颗糖，一种用法国薰衣草蜂蜜熬制的软糖，裹了一层可食用的金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走回玉温心面前，剥糖的动作优雅。
然后他伸手，两指捏着那颗糖，轻轻按在玉温心嘴上。
动作极轻，玉温心下意识的张开嘴，于是，玉温心的话就被糖堵住了。
玉温心眼睛瞪大了：“这个糖有草味，还不如奶糖好吃……”
水玲珑无语的很，陆观澜你家的糖很好吃吗？一来就炫耀？
还有玉温心，你就这么贪吃吗？
陆观澜的眼睛没有再看玉温心，而是越过她，直直盯着水玲珑。那双墨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水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你把自己套进麻袋里，就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玉温心大不悦，我的衣服，在你眼里是麻袋？
水玲珑紧张了一瞬。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微微歪了歪头：“陆总好眼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记得我与陆总从来没有见过吧。”
“一个人的气质，”陆观澜向前一步，距离近到水玲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佛手柑，还有一点极淡的**味，“是藏不住的。”
陆观澜：“就算你把自己装进麻袋里，也没用，因为麻袋是无辜的！”
水玲珑被陆观澜一激，认真的反驳到：“你看好，这风衣比麻袋的材质要细腻好不好……”
但是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既有攻击性又有嘲笑性。
只见陆观澜抬手，指尖轻轻挑起了水玲珑风衣的领口。
大庭广众之下，动作太过暧昧。
陆观澜的动作，让水玲珑面红耳赤。
陆观澜：“这件衣服，是M码。你至少穿L。袖口磨出了毛边，说明穿过很长时间。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鞋上，“助理不会穿细高跟，因为每天走一万步，你撑不住……”
陆观澜继续无情的嘲笑：“不是牛马，偏要装牛马，还装不像。”
水玲珑表情不自然，很快收敛后，她笑了，被拆穿后带着点恼羞成怒的笑：“陆总观察得这么仔细，是职业病，还是对我有兴趣？”
“都有。”陆观澜松开她的领口，后退半步，“我更好奇的是，水总监玩这一出，是想测试我什么？”
水玲珑摘下眼镜，露出狭长上挑的眼睛，“陆总多虑了。我只是想确认，我的三千资金，会不会投给一个连真假女王都分不清的人。”
陆观澜：“结果呢？”
水玲珑：“勉强及格。”
陆观澜剑眉一皱：“不对啊，你们艾薇集团只投三千？没有万？”
水玲珑杏眉一挑：“不然呢？”
陆观澜：“我们澜调集团之前和你们谈的是三千万啊。”
水玲珑：“那你就要证明，你有实力接受三千万投资。但在目前，我认为你只值得投三千。”
陆观澜笑了，整张脸的锋利感柔和了一些，但眼睛依然冷。
“那水总监现在想做什么？继续这场闹剧，还是……”他瞥了一眼还在嚼糖的玉牛马，“让你的替身退场，我们单独谈谈？”
水玲珑的视线掠过桌上，有红酒，有雷碧，还有调酒壶。都是冰过的，杯壁挂着水珠。
她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姿势端庄，脊背挺直。
玉牛马站在她身后，手有点抖。
“陆总，”水玲珑开口，“澜调集团最近在拓展东南亚市场，但我看您的财报，海外营收占比不到百分之十五。”她停了一下，“假如我们艾薇准备投三千万。三千万，不是小数目。”
陆观澜接茬：“三千万确实不少，光是数钱，就得数十天半个月吧？”
水玲珑硬接：“如果陆总有兴趣，确实想亲自数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到这个投资了。但目前，你要从三千开始努力。”
陆观澜：“那你觉得我有没有实力拿到呢？”
“所以我才来，亲自验证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水玲珑端起那杯红酒，晃了晃，酒液在杯里转出一圈深红的涟漪。
水玲珑：“但我这个人，对风险很敏感。一个过于谨慎的操盘手，就像一杯没调好的酒。”
她看向那罐雷碧，又看看红酒，“比例不对，味道就废了。”
陆观澜坐在对面，手指交叠在膝上，看着她：“水总觉得，什么样的比例是对的？”
水玲珑心想，要的就是你入局上钩，好，下毒行动开始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