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肩膀塌得很低。
弹幕已经骂翻了天。
"这样的妈妈怎么能生出这种东西？"
"什么叫白眼狼啊？战术后仰。"
"有一种拳头伸不进屏幕的窒息感。"
"最可怕的是什么，她居然用花瓶砸了这个妈**头！求判刑！"
**昭裹着我那床薄被躺在床上。
我睡地铺。
她翻了两次身，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我是不是搞错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不该答应我，来**一个可怜母亲的日常生活。
她开始后悔了。
2 麻酱拌面花生过敏
我翻了个身，没理她。
可是不到两个小时，她使劲晃醒了我。
"快起来！阿姨发烧了！"
妈妈烧到三十九度二。额头烫得吓人。
但她还是在厨房里站着。
围裙上沾满油渍。
看到我出来，她局促地在围裙上搓了搓手，挤出一个笑。
"念安，妈妈去长丰街给你买了麻酱拌面。"
"你小时候最馋这口了，还记得吗？妈妈跑了好几家才买到正宗的。"
**昭脸色变了。
"长丰街……那不是十五公里以外吗？阿姨您大半夜走着去的？"
妈妈搓了搓手。
"我看念安晚饭一口没吃……"
**昭眼圈红了，低头擦了一把。
"来，念安尝尝，妈妈把手洗干净了的。妈妈不脏。"
妈妈双手捧着碗递到我面前。
**昭也在旁边使劲递眼色，恨不得直接喂到我嘴里。
我没动。
只是盯着妈妈。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全世界都在等我破冰。
但没有一个人看见妈**手——她递碗的那一秒，袖口往上滑了一寸。
手腕内侧露出来的皮肤，光滑细腻，和她冻裂的手指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一闪就过去了。
没有人注意到。
除了我。
我对着**昭扯了一下嘴。
"你看，她就是这么会。"
放下这句话，我转身回了卧室。
身后，**昭慌了。
"阿姨？阿姨！阿姨你怎么了？"
"顾念安！你出来！阿姨晕倒了！"
妈妈入院，全是**昭一个人忙前忙后。
弹幕已经不止是骂了。
我的个人信息全部被扒了出来。
照片被贴上黑框，配上大红的字：**。
学校论坛上有人发帖，标题是"顾念安不配做人"。
转发三万。
评论区有人整理了我从小到大的黑料时间线。大部分是编的，但传得太快，没有人在乎真假。
**昭回来是两天以后。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屋。
"你是真的没有心。"
我抬头。
"我看你是真的缺了哪根弦。"
"我说了，一个月。没到第三十天，你先别急着下结论。"
她把外套甩在地上，摔了一下门。
3 澜庭号深夜保洁
再也不看我。
到了第十天，她自己发现了不对。
"念安。"
凌晨一点，她把我摇醒。
"**每天晚上十一点都会出门，到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我披上衣服。
"跟上去就知道了。"
我们尾随妈妈一路出了小区，经过两趟公交的末班车路线，最后走进了江对岸的高档住宅区。
城东最贵的一片。
那栋楼的门禁是人脸识别。
妈妈走到门口，低头扫了一下。
门直接开了。
她走进去。
步子极稳，完全不像白天在楼道里洗衣服时那个弯着腰的女人。
弹幕瞬间炸了。
"等等，这是澜庭一号，一套房子大几千万的那种。"
"她怎么会有这栋楼的门禁？"
"看走路的姿势……好熟练，不像第一次来。"
**昭拿着手机在栏杆后面拍。
我拉住她。
"进不去了，回吧。"
她不甘心地多拍了几秒。
回到那间老房子。
我先用钥匙开了门。
灯灭着。
但妈妈已经站在客厅中间了。
两只红通彤的眼，直直看着我。
"念安！"**昭一把把我拽到身后。
灯打开。
妈妈笑着，和白天一模一样温和。
"你们回来了？大半夜的别在外面跑，尤其念安你体质不好，吹了风容易感冒。"
"当然……你们长大了，妈妈不应该管那么多。"
弹幕一下涌过来。
"天啊大半夜在黑暗里站着，谁家直播给我吓这一跳。"
"重点不对吧，人家是担心女儿才在家等着的。你们女儿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