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元断亲后，我收养了准女婿

女儿要把我的老房过户给她男朋友的继父，被我拒绝后，她在民政局门口跪了三个小时。
“妈，你就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
“一套破房子而已，给了叔叔当担保，我和子昂以后还会少了你住的地方吗？”
我怕她被人骗到连学籍都保不住，最后拿着房本去了公证处。
办完手续那天，我从医院复查出来，在楼梯间听见她和男友梁子昂说话。
“念念，你让阿姨签那份长期代管书，是不是太狠了点？那房子毕竟是她半辈子攒下来的。”
女儿闻言笑了一声。
“半辈子又怎样？当初她要是不跟我爸离婚，不把我带到那种小区里，我至于被同学笑了十几年吗？”
“她害我少做了十几年的富家女，我拿她一套房做人情，有什么不对？”
梁子昂压低声音。
“可你还想让她把小饭馆也交出来。那是她吃了多少苦才开的店。”
女儿的声音冷下来。
“那本来就该是我的。她只有我一个女儿，难道还能留给外人？”
楼梯间的灯坏了一盏，我扶着扶手站了很久。
那年她爸赌债缠身，把她的出生证明和我的***一起押给债主，想骗我签下一张我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欠条。
我抱着发烧的她从后门跑出来，鞋底磨破，脚底全是血。
这些年她只记得我带她住过没有电梯的老楼，只记得我卖早点时身上有油烟味。
她觉得是我害她没能坐上她爸后来开的豪车。
她不知道，那辆车的副驾，是她爸当年带走我们全部积蓄后，给别的女人买的。
女儿说完，推开走廊尽头一间特护病房的门。
隔着玻璃，我看见病床上坐着一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
姜曼。
我**后来娶的女人。
女儿扑到她床边，声音甜得像小时候讨我要糖。
“曼姨，手续办好了，过几天那套房就能给梁叔用了。”
姜曼摸了摸她的头。
“乖孩子，还是你懂事。等你把**那间饭馆也拿到手，我会劝**爸让你回家住。”
女儿立刻笑了。
“曼姨放心，她最心软。我只要说我欠了钱，她肯定会卖店救我。”
我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被木刺扎出一条细口。
血珠冒出来，我反倒笑了。
原来我从债堆里抢出来的孩子，一直觉得我挡了她的路。
梁子昂先看见我。
他脸色一下白了，站在门口不敢进也不敢退。
“阿姨，您听见了？”
我看着他手里那份被捏皱的文件袋。
“听见了。”
他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想骗您，我劝过念念。”
“劝过就够了吗？”
他低下头。
“不够。”
我把那张还没寄出的公证回执从包里拿出来，在他面前撕成两半。
纸片落进垃圾桶。
梁子昂愣住。
我说：“我女儿配不**。你要是还想读书，我缺一个帮后厨记账的人。”
回到复查室，女儿正和我请来的陪诊员吵。
“谁让你碰我**报告单？你算什么东西？”
陪诊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何，手里拿着药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女士让我取的。”
女儿一把抢过去。
“我是她女儿，她的东西当然我来管。”
我推门进去。
女儿看见我，先把报告单塞进包里，随后冲过来扶我。
“妈，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
我避开她的手。
“你不是在楼上病房陪姜曼吗？”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挤回来。
“我就是去看看长辈。你别把人想那么坏。”
“她让你拿我的饭馆，你也觉得她是长辈？”
女儿的声音拔高。
“你偷听我说话？”
何姐把药袋放在桌上，抬头看了她一眼。
“医院楼梯间不是你家客厅。”
女儿被呛得脸涨红。
“你闭嘴。拿钱办事的人也配插嘴？”
我坐到椅子上。
“何姐是我请的人，她能说话。”
女儿瞪着我。
“妈，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外人至少没骗我签房子。”
她咬住牙，眼泪说来就来。
“我骗你？我还不是为了以后能带你住好房子。你天天守着那间破饭馆，油烟熏得人都老了，我替你着急你还不领情。”
“你替我着急，所以把房子送给梁子昂继父？”
“那是周转，又不是白送！”
“代管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