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子偷图参赛，我连夜帮她润色讲稿，送她去王室受死

菜刀落下去的时候，砧板上的三文鱼片薄得透光。
我数了数，十二片，每片厚度不超过两毫米，摆在白瓷盘里像一朵刚开的牡丹。
这活儿我干了六年。
以前这双手是用来握画笔的，在米兰、在巴黎、在阿姆斯特丹的工作室里，一根针管笔能画出让王室争抢的图腾纹样。
现在切三文鱼，倒也不算辱没祖宗。
我叫沈若棠，是顾家最没存在感的全职**。
"嫂子，今天这鱼片切得不错，给我装一盒，我带去工作室当下午茶。"
顾娇娇踩着一双限量款的细高跟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捏着个名牌手袋。
我没抬头，左手按住鱼身，右手拉刀划出最后一片。
"盒子在冰箱第二层，自己拿。"
可她没去拿盒子，而是死死盯着餐桌角落里那张沾着咖啡渍的纸。
那是我今早随手画的废稿，画了一半觉得不满意，垫在杯子底下当了杯垫。
"嫂子，这什么呀？"
她拎起那张皱巴巴的纸，眼睛突然亮了。
那上面是一组几何纹样，交错的线条里藏着一只展翅的鸢尾花，花瓣末端勾连成王冠的形状。
"随便画的，擦桌子用的。"
顾娇娇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手指都在抖。
她是学设计的，虽然水平稀烂，但眼力还有一点。她看得出这张废稿的功底，远**导师的毕生水准。
"嫂子，你画的？"
"嗯，不要就扔了吧。"
她没扔。她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夹进了她的手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玄关的时候，她回头说了一句话。
"嫂子，下周有个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截稿日，评委里有欧洲王室的人。"
"你一个家庭主妇，这种东西留着也没用吧？反正你天天在家闲着，这设计图就当是我画的呗。"
我拿着菜刀的手顿了顿。
婆婆刘玉芬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中气十足：
"就是，你一个全职**要什么名声？能帮到咱家娇娇，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低头继续切鱼，一言不发。
她们不知道那张废稿上藏着什么。
那组纹样的第三层几何结构里，我习惯性地嵌入了一个暗记。那是六年前我为荷兰王后设计专属图腾时创造的加密签名，全世界只有三个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