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年终奖养出白眼狼，一朝受辱我果断抽身

上嗑瓜子，头都没抬："还不是你男人为了养活这个家，到处借钱周转。"
陈浩然穿上鞋，声音很轻："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这个月发不出工资。"
"那怎么办？"
"卖房。"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玄关的穿衣镜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什么？"
"你那套房子，"他终于转过来看我，"市价能卖一千万出头，还完债还能剩两百万，够我们重新租个房子过渡一下。"
我站在那里，端着盘子的手僵住了，盘子里是我刚煎好的鸡蛋，油还在滋滋响。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我知道，"陈浩然的语气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银行那边催得很紧，再不还钱就要上**了。"
张玉兰这时候终于抬了头："念念啊，你也是这个家的人。浩然的公司要是垮了，你以为你还能穿金戴银过好日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道理你不懂？"
我看着她，她嗑瓜子的手特别稳，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那不是央求的表情，是吃定了我的表情。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把盘子放在桌上。
"考虑？"张玉兰把瓜子壳拨到桌面上，"你考虑什么？你不卖房子，你男人**了你负责？"
陈浩然没有说话，拎起公文包出了门。
那天上午十点，我接到陈浩然同事的电话，说陈浩然站在公司楼顶天台上，谁劝都不下来。
我打车赶过去的路上，又接到了张玉兰的电话："林念你快来！浩然要**了！你要是不把房子卖了，你就是****！"
到了公司楼下，围了一圈人在仰头看，消防车还没到，陈浩然站在天台边缘，风很大，他的衬衫鼓起来像一面旗。
我跑上楼，推开天台的门，看见张玉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红肿，膝盖上全是灰。
"念念！"她一看见我就爬过来抱住我的腿，"求求你了！把房子卖了吧！不然你男人就没了啊！你忍心吗？"
陈浩然站在五米外，天台护栏只到他的腰，风一大，人就会歪。
"浩然你下来！"我喊他，声音被风吹散了。
"卖不卖？"他没有转身，声音从风里传过来，"你给句痛快话。"
"我卖！你先下来！"
他转身了，走回来了，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对我的感激。
他脸上的表情，是赢了一局的松快。
就是在那个瞬间，张玉兰松开了我的腿站起来，陈浩然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扇了上来。
然后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他打我，是因为我说了"让我想想"。
在他看来，他都要死了，我还在犹豫，这就是我的罪。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我的脸已经肿了，嘴角的血被我用纸巾擦干净了，但耳朵上被指甲抓破的口子还在渗血。
我没有回家，打车去了闺蜜方圆的公司楼下。
方圆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行政，中午出来吃饭，看见我站在楼下，手里拎着从公司带出来的公文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愣了两秒，然后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谁打的？"
"进去说。"
我们在旁边的快餐店找了个角落坐下，我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陈浩然站在天台上的时候，方圆已经气得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他装的！"方圆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百分之百是装的！林念你用脑子想想，他一个做了十年生意的人，真要**会站在自己公司天台上让所有员工围观？他又不傻！"
"可是当时那个情况，我没办法赌。"我低着头搅动面前的粥，没什么胃口。
"他就是吃准了你不敢赌！"方圆气得脸都红了，"还有你那个婆婆，跪在地上磕头？她膝盖比你的脸皮都硬，磕几个头算什么？她是用命在演戏，逼你用房子买单！"
我没说话。
方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林念，你不会真打算把房子卖了吧？"
"我已经答应了。"
"你疯了？！"方圆差点站起来，"那是****遗产！卖了就没了！"
"他要是真跳了怎么办？"
"他不会跳的！"方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