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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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手脚有劲，见人就蹬腿。

赵老**在满月酒上抱出去炫耀，亲戚一句“这孩子鼻梁不像明远”，她的脸当场变了。

从那天起，换子两个字就扣在我头上。

我解释，没人听。

我拿记录本，赵明远当着我的面撕成碎片。

我找医院证明，他们说我早买通了医生。

我死在赵家楼梯口时，赵老**还在楼上骂。

“这种女人死了也活该，敢偷我赵家的孙子，老天都看不下去。”

孩子又哭了。

那哭声细，短，像一根被人拉断的线。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了一眼孩子发青的嘴唇。

赵老**挡住我。

“你干什么？”

我收回手。

“老**不是有法子吗？”

客厅静了一下。

赵明远抬头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把包放在沙发旁，语气放得很顺。

“我听雇主安排。您请我来照顾孩子，家里谁说了算，我就按谁的来。”

赵老**狐疑地盯着我。

“你不是**月嫂吗？你们这种人不是最爱端架子，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

“您说得对，外头那些证都是哄人的。孩子是赵家的，我一个外人，哪敢替您拿主意。”

苏晴猛地看向我。

“林姐，你刚才明明说孩子有点喘。”

赵老**立刻竖起眉毛。

“她吓唬你呢！月嫂都这样，不说严重一点，怎么显得她值钱？”

我没有反驳。

我只是把随身带来的护理记录本拿出来，翻到第一页，撕掉。

赵明远皱眉：“你干什么？”

“既然家里按老法子养，记录就不用写了。免得以后出了什么事，大家说我乱记。”

赵老**听见“出了什么事”，当场炸了。

“你咒我孙子？”

我拿起笔，放在茶几上。

“我不咒。我怕担责任。”

赵明远嗤了一声：“你们干这行的，最会推责任。”

我把空白纸推过去。

“那就写清楚。孩子喂什么，怎么喂，谁决定，谁负责。签了字，我照做。”

赵老**眼珠转了转。

“你想拿这个吓我？”

“不是吓您，是尊重您。”

我看着她手里的黑水。

“您不是说这是祖上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