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苏梨姐姐，不用这么大反应吧。我又不会吃了***。"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我未来的婆婆啊。"
她把削苹果的水果刀收进包里，动作很慢。
"姐姐，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够聪明。他跟你结婚，不过是因为你能挣钱。你在台上跳一场，他在台下收一笔。你觉得这叫爱情？"
"我跟你之间的事，你别扯上我奶奶。"
"我没扯啊。我就是好心来陪老人家说说话。"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了。
"倒是姐姐你，签了字就乖乖配合，态度得好一点。老人家年纪大了，最怕操心。你要是惹出什么事来，让奶奶受了刺激。"
她顿了顿。
"八十二了吧？心脏和血压都不太好。我查过的。"
我右手攥住了走廊的扶手。金属冰凉。
"你在威胁我？"
林婉笑了。
"姐姐想多了。我只是关心一下长辈的身体。毕竟，以后我也是要叫****。"
巴掌扇过去的时候，走廊的灯刚好闪了一下。
林婉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捂着脸。惊讶和愤怒还来不及切换，紧接着就变成了委屈和哭腔。
"你打我？"
"我再说一遍。别碰我奶奶。"
"苏梨，你在干什么？！"
陈锋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扶住林婉。
"你的脸怎么了？"
林婉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发颤："我只是来看看奶奶，苏梨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就打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陈锋的眼神转向我。
"她是病人。白血病。你打她？"
"你问她刚才对我说了什么。"
"她能说什么？她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她什么性子？你刚才在哪？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
陈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揽住林婉的肩膀，检查她脸上的红印。
"苏梨，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同意书都签了，你还闹什么？"
"我不可理喻？"
指甲嵌进了扶手的缝隙里。
"陈锋，你把你的女儿带到我奶奶面前，让她对一个八十二岁的老人耍心眼，然后说我不可理喻？"
"够了。"
他抬手打断我。
"我先送她去处理一下。你冷静冷静，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他扶着林婉往外走。
林婉的背影看起来很脆弱，走路都在发抖。
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偏过头，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
两个字。
"谢谢。"
谢谢我打了她。因为陈锋看到的，是她楚楚可怜被欺负的样子。
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推开***门。她还没睡着，看到我就伸出手。
"梨梨，怎么了？外面有动静。"
"没事，奶奶。有人走路不小心碰了墙。"
奶奶握着我的手。老茧很粗糙。
"梨梨，你是不是瘦了？吃饭了没有？"
我蹲在她床边。
"吃了。奶奶你好好休息。"
回到家。手机上有一条陈锋的消息。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你好好准备术前检查。但如果你再动手，我保证，***住的那个房间，明天就空出来。"
术前检查的第二天，陈锋安排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全国巡演的媒体通气会。这是我筹备了大半年的项目。核心的那支独舞叫《归》，从编排到音乐到舞美构思，全部是我一个人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
发布会在酒店宴会厅。我换好演出服到场的时候，台上的介绍展板已经立好了。
编导一栏写的是：陈锋工作室。
我的名字在"主演"那一栏。
陈锋西装笔挺地站在台上，手持话筒，对着几十家媒体侃侃而谈。
"这次巡演的灵感来源于我对中国传统舞蹈的理解。我们团队花了很长时间去采风、去沉淀。苏梨是个很好的执行者，她把我们的理念在舞台上呈现了出来。"
执行者。
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手里的水瓶被攥变了形。
台下有记者举手："陈总，听说核心独舞《归》的编排非常有新意，能不能讲讲创作过程？"
陈锋整了整袖扣，笑了笑。
"这支舞的灵感其实来自我身边一个很重要的人。她跟我说，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最爱的人，你会想回到哪里？我被这句话触动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