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神，沈晚晚被吓得连连后退。
她脸上毫无血色，捂着心脏缓缓到底。
“晚晚！”傅名臣惊呼出声。
他将沈晚晚抱在怀中，怒声命令我。
“顾冷月，向晚晚道歉！”
用眼角睨了傅名臣一眼，我嗤笑一声。
他以为我是我姐那个恋爱脑吗？竟还敢命令我。
我快步走到沈晚晚面前，用力甩了沈晚晚一巴掌。
原本装晕的她吃痛闷哼，不可思议看向我。
没有理会她，我看向傅名臣。
“傅名臣，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
不在意他眼中的怒火，我带着囡囡离开。
去疗养院的路上，囡囡异常兴奋。
“姨姨，你太帅了！你帮妈妈报了仇！”
“傅名臣经常带着晚晚欺负妈妈，妈妈每次都会被气哭。”
看着囡囡眸中兴奋的光，我却高兴不起来。
这五年姐姐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的女儿都知道傅名臣在欺负她。
到了精神病院后，囡囡拉着我去了姐姐住的病房。
一打开门，我被眼前的场景震惊。
四面墙上血迹斑斑，全是猩红的抓痕。
囡囡却见怪不怪，缩进床底拿出一个布娃娃。
“姨姨，这是妈妈给囡囡做的布娃娃，囡囡要带着。”
可她手中的布娃娃，也是用病号服缝制而成。
我的眼眶异常酸涩，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囡囡，你知道这些抓痕是什么吗？”
囡囡点头，她指了指床边的仪器。
“他们每天都会用这个帮妈妈治疗，妈妈每次都痛苦尖叫。”
我快步上前查看，发现竟是一台电击仪器！
老大每次抓到叛徒，便会用这仪器折磨他。
可我的姐姐，竟每天过得比叛徒还惨。
囡囡的声音还在继续。
“墙上的抓痕都是妈妈留下的，可突然有一天晚晚阿姨出现了，从那以后妈妈在床上一动不动，再治疗时只能痛苦哀嚎。”
我满心的悲恸翻涌，几乎将我吞噬。
不是姐姐不再反抗，是沈晚晚挑断了姐姐的手脚筋！
悲痛时，熟悉的****响起。
是姐姐的电话。
接通后，传来的是傅名臣铺天盖地的指责。
“顾冰妍，你闹够没有！”
“你不光教坏了囡囡，你甚至还让顾冷月帮着你撒谎！”
“别再装死，我刚刚已经给你的主治医生打过电话，你的病早好了，只是在装病博得我的同情！”
随着傅名臣的斥责声，我的目光渐渐冷下去。
电话那头的傅名臣还在说个不停，丝毫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限你一个小时回家，否则我就跟你离婚！”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我只感觉浑身发冷。
五年的时间里，我经常和姐姐通电话。
可每次，她都说自己过得很好。
原来姐姐口中的好，只是不想让我担心罢了。
我蹲下身，将囡囡揽进怀里。
“囡囡，姨姨带你回家好不好？”
囡囡大大的眼睛看向我。
“妈妈在家里吗？囡囡只想见妈妈。”
我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妈在家，妈妈最喜欢囡囡了。”
囡囡欢呼雀跃，却怎么都不肯放下手中的布娃娃。
她依赖的抱着我，眼底是散不去的惊惧。
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囡囡，终究还是不在了。
我抱紧她，压下心底的悲痛。
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尝尝姐姐受过的苦！
带着囡囡回到家收拾姐姐遗物。
可刚推开门我便听到了傅名臣温柔的声音。
“晚晚你放心，顾冰妍一定会同意给你捐心。”
“她最宝贝的就是囡囡，等我控制住囡囡，她想不同意也不行！”
我下意识捂住囡囡的耳朵。
可她还是听到了，小小的身子紧紧缩在我的怀里，原本红润的脸颊也失去了血色。
我轻声安抚她，“囡囡不怕，姨姨会保护你。”
囡囡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哀伤。
刚踏入别墅，傅名臣的指责声立马响起。
“顾冰妍，你还知道回家！”
“你的病早好了，你这段时间去哪里鬼混了！”
话落，傅名臣才发现进来的人是我，整个人身形一僵。
趴在他肩头哭泣的沈晚晚，也慌忙站直身子。
发觉她的动作，我立**意。
看来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
我心下微沉。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姐姐或许早就经历了无数次这种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