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完全消失。
"小琴，这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过去了？"周小琴的嗓门提高了，"**住院是你出的钱，功劳记在你哥头上。你哥买房是你掏的首付，房本上写的是你哥和你嫂子的名字。你嫁给陈志远八年，当了八年免费保姆，现在被打了一巴掌扫地出门，连你亲妈都不让你进家。苏晚晴，你倒是告诉我，你这辈子到底图了个什么？"
说不出话。不是不想说，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小琴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了一条缝。冷风裹着街上烤红薯的味道涌进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窗关上了。
"你不是有个舅舅吗？**那个亲弟弟。以前你小时候不是挺疼你的？"
"十几年没联系了。我妈跟他闹翻了之后，他就去了外省，再也没回来过。指望不上。"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先把手机和证件要回来。"
"你一个人去？"
"明天白天去，他应该不在家。"
周小琴看了我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先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灯关了。躺在沙发上，被子贴着下巴，盯着天花板上路灯透过来的一小块光斑，直到天蒙蒙亮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上午，穿着周小琴的衣服和鞋子，回了陈志远那套房子。
门没锁。用力按下门把手，门就开了。
客厅里地暖烧得很热，茶几上还摆着昨晚的酒瓶和花生壳。空气里混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浓得发腻。
厨房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我快步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机、***和***都还在。正把东西往口袋里塞，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转过身。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站在卧室门口，穿着我的珊瑚绒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用的是我去年生日时候买的那个马克杯。
"你是苏晚晴？"她歪了歪头，上下打量我一遍。
"你是谁？"
"方雪萍。"她把咖啡杯放在梳妆台上，就放在我的化妆品旁边，"志远哥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我们的事。已经半年了。"
半年。
站在自己住了八年的卧室里，面对一个穿着我睡袍、用着我杯子、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