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里有个女人牵着我，给我买了红色**。
醒来时，孤儿院外全是车。
孩子们挤在窗边，不敢出声。
院长妈妈把我挡在身后。
铁门被推开。
穿白色大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进来。
她身后跟着管家、司机，还有两个高大的男人。
院长妈妈说：“你们找谁？”
女人没答。
管家拿着文件上前。
“夫人，照片对得上，她就是顾温梨。”
我听到那个姓，呆住了。
纸条上也写着顾。
院长妈妈挡住我。
“你们不能这样进来。”
两个男人直接上前，把她扯到旁边。
药碗落地，碎片和药汤混在一起。
我冲出去。
“别碰院长妈妈。”
女人这才看我。
她从我的旧棉衣看到我的鞋。
“你就是顾温梨？”
我盯着她。
“你是我妈妈吗？”
旁边一个小男孩从车里下来。
他穿着干净的羽绒服，怀里抱着一只新玩具。
“妈妈，她就是那个被丢在乡下的姐姐？”
女人立刻弯腰摸他的**。
“霖霖，别靠近她。”
我还是喊了。
“妈。”
巴掌落下来。
我摔在地上，嘴里有血味。
女人拿纸巾擦手。
“谁准你这么叫？”
院长妈妈挣开一步。
“她是你亲生女儿，你打她干什么？”
女人看向她。
“亲生？”
她蹲下来，看着我。
“我的女儿，不会穿成这样，不会住在这种地方，也不会一见面就乱攀亲。”
我捂着脸，说不出话。
小男孩往她身后躲。
“妈妈，她衣服好脏。”
女人哄他。
“霖霖不怕，今天带她回去，以后她会学规矩。”
院长妈妈怒了。
“你们要带她去哪儿？”
管家打开一个皮箱。
里面是一叠叠钱。
“这些年辛苦你照顾小姐，顾家会补偿。”
院长妈妈没看。
“她不是货。”
女人轻笑。
“在这种地方长大，果然说话都粗。”
她拿起一叠钱，丢在地上。
“够不够？”
院长妈妈气得发抖。
“你不配当**。”
女人身旁的男人上前，把院长妈妈按住。
我扑过去。
“别欺负她。”
女人说：“想让她少受点苦，就自己上车。”
我看着院长妈妈被按在地上，膝盖下有血。
我松了手。
“我跟你走。”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