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玩具，能救你吗？”
第二天一早，周医生来了。
他穿着整齐，手里提着箱子，进门先跟婆婆打招呼。
“陆夫人，您说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婆婆坐在沙发正中，像审犯人。
“周医生，你可得好好看看。我这儿媳妇最近越来越吓人，摔碗，吓孩子，还怀疑自己亲妹妹是假的。”
陆砚舟坐在旁边，许清芷给他倒茶。
我被叫下楼时，小野被保姆抱在楼梯口。
他脸上没有血色，看见我就要挣扎。
“妈妈。”
保姆捂住他的嘴。
“小少爷，别闹。”
我看向陆砚舟。
“你让保姆捂我儿子的嘴？”
陆砚舟没动。
“你配合医生检查，检查完再说孩子。”
周医生坐到我对面。
“陆**，听说您最近睡眠很差？”
我说。
“被人盯着，谁睡得好？”
婆婆立刻指着我。
“你听听，她又来了。”
周医生在本子上写了两笔。
“您觉得有人盯着您？”
我看着他。
“周医生，你问我之前，能不能先问问她？”
我指向许清芷。
许清芷一脸无辜。
“问我什么？”
“问她失踪四十天去了哪里。问她怎么躲过所有寻找，问她为什么知道我卧室床单上有后山红泥。”
陆砚舟把茶杯重重放下。
“许清禾。”
周医生看向许清芷。
“许小姐方便说一下吗？”
许清芷低下头。
“我被人带走了，关在一间屋子里。那人总给我蒙眼，我不知道在哪儿。我逃出来后，太害怕了，只记得回家。”
婆婆哭起来。
“作孽啊。我的清芷受了这么大苦，还要被亲姐姐怀疑。”
我问。
“谁带走你？”
许清芷摇头。
“我不知道。”
“男的女的？”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怎么逃出来？”
她抬眼看我。
“姐姐，你为什么一直逼我回忆那些可怕的事？”
陆砚舟站起来。
“够了。”
周医生写字的速度快了点。
“陆**，您的攻击性很明显。”
我笑了一声。
“我问她几句话就是攻击性。她半夜站在我门外说土里冷，你们听不见？”
许清芷眼泪掉下来。
“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过？”
婆婆拍着沙发扶手。
“你还编！清芷昨晚跟我睡的，她一晚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