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一顿。
他没有回头。
婆婆哼了一声。
“疼也是她自找的。砚舟这些年脾气够好了，换别人，早把她赶出去了。”
我走到楼梯口。
“小野我带回房间。”
陆砚舟放下棉签。
“今晚小野睡儿童房，保姆陪着。你情绪不稳，别靠近他。”
我转身看他。
“我是**妈。”
“你先像个正常妈妈再说。”
他站起来，挡住楼梯。
“清芷刚回来，你在饭桌上又摔碗又质问。孩子跟着你只会被吓坏。”
许清芷轻声说。
“**，别这样说姐姐。她也许只是太担心我了。”
婆婆立刻扶住她。
“你别替她说话。你看她那眼神，像要吃人。”
陆砚舟看着我。
“明天我约周医生来家里。你最近的状态必须看看。”
“周医生？”
我问他。
“看什么？”
“看脑子。”
他说得很平静，像通知保姆明早买菜。
“你总觉得有人害你，总觉得清芷不对劲，还把孩子教得神神叨叨。许清禾，我不能再纵容你。”
许清芷低下头，声音更轻。
“姐姐，要是你不想看医生，我可以陪你去。我不会笑你。”
我盯着她。
“许清芷，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缝的布兔子吗？”
她抬头。
“记得啊，蓝耳朵，红眼睛。”
婆婆马上说。
“你看，清芷什么都记得。你还想问什么？”
我继续问。
“那只兔子后来丢在哪儿了？”
许清芷眨了眨眼。
“丢在老家院子里了。”
我没说话。
真正的许清芷从来不敢提那只兔子。
因为那只兔子不是丢了，是被她剪烂塞进水缸里。
那一年她七岁，她哭着说是邻居小孩干的。
我替她背了锅，被父亲用扫帚抽到三天没下床。
陆砚舟皱眉。
“你问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干什么？”
我说。
“没什么。”
许清芷笑了笑。
“姐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什么都爱记。”
她站起来，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也记得一件事。”
她靠得很近。
“姐姐小时候说过，要是有人敢伤害你的孩子，你会把她埋起来。”
我的手垂在身侧，掌心被指甲压出印子。
陆砚舟没听清。
“清芷，你说什么？”
许清芷回头，泪水又挂上脸。
“我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