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你看我脸有事吗？"
苏念看着苏敏那张明显比半年前白了两个色号的脸，没有说话。
林小棠从后面冲出来："苏敏姐，你别搬了！这是苏念姐的店，你凭什么往里塞东西？"
苏敏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凭什么？凭她是我妹！凭我当年在流水线上站了三年，手指头都变形了，就为了供她读书！现在她出息了，用她个铺子，还得看一个外人的脸色？"
她转向苏念，声音拔高了八度："苏念，你说句话！你是站你姐这边，还是站一个打工的这边？"
林小棠的脸涨得通红。
苏念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苏敏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看着门口堆着的那些花花绿绿的箱子，看着林小棠气得快哭出来的眼睛。
"小棠。"苏念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帮我把里屋的货架清一清。"
林小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念姐！你疯了？"
"清一清。"苏念重复了一遍。
苏敏笑了，那种胜利者的笑容让林小棠恨得牙*："这才对嘛！这才是我好妹妹！"
苏敏走了之后，林小棠摔了三个杯子。
"苏念！你是不是有病？三十万装修的店！你就这么让她糟蹋？她那些破面膜，网上全是烂脸的帖子，你不知道？"
苏念正蹲在地上收拾被苏敏踩脏的地毯，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地擦。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让她搬进来？你怕她？你怕**？陈默，你这十年白干了！你攒的口碑，你的老客户，全要被她毁了！"
苏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小棠，你帮我查一个东西。"
"查什么？"
"美颜坊这个牌子，去年被曝光之后，受害者建了个**群。你帮我找到那个群。"
林小棠愣住了。
苏念的表情很平静，但林小棠跟了她五年，从没见过她眼睛里有这种光。
"还有，"苏念补了一句，"帮我问问步行街管理处，租一面大型广告牌，要最显眼的那个位置，多少钱一个月。"
林小棠张了张嘴，没问出来。
苏念已经转身进了里屋，开始一样一样地把自己的产品往架子深处挪。
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妈。
她按了接听。
"小念啊，你姐跟我说了，你同意把铺子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