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离职保密费，却发现是老公设局的顶罪书

生日。
翻到最底下一页。
一串我自己记的数字。三年前偶然发现的几笔不对的款项，当时觉得不太正常，随手记了下来。金额不大，每笔几十万，加起来不到三百万。
那是三年前。
三年里，锦华的营收翻了两倍。如果同样比例的钱在流出去，现在的数字远远不止三百万。
我关掉手机。车窗外面，锦华集团的大厦像一根灰色的柱子戳在那里，三十五层的玻璃幕墙反着下午的阳光。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很体面。
跟里面发生的事一点都不一样。
周三中午，唐琳拉我去了一家商场顶楼的火锅店。
她穿了一件红色风衣，进门就把墨镜往头顶一推："你瘦了。"
"没怎么吃东西。"
我们在角落卡座坐下。她一口气点了半桌子菜，合上菜单，看着我。
"方杰昨晚跟我说了一件事。"声音压低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锦华今年的外部检查，不是普通的例行检查。"
"什么意思？"
"有人举报了。"
我夹毛肚的筷子停在锅上方。
"方杰的事务所没有直接参与，但他有同行在做这个案子的前期材料整理。据说举报内容很具体，涉及的金额非常大。"
她伸出手，在桌面上比了一个数字。
我看着她的手势，呼吸紧了。
那个数字，比我三年前记在手机里的三百万大了十倍不止。
"多久了？"
"至少五年。从你们集团前年那次大规模铺摊子开始，账上的漏洞就越来越大。方杰说他那边的人粗算过，保守估计几千万。"
火锅在桌上翻滚，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