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狼！当初她面试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落。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教她写方案的！"
"过去的事了。"
"过去个屁！沈知意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淡定！你不生气吗？"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我当然生气。但生气没用。她要的东西我已经拿不回来了。"
赵珊瞪着我，忽然就红了眼圈。
"你说你这八年图什么啊。又出钱又出力，把那个穷小子捧成了顾总。现在他翅膀硬了，第一件事就是踢你出去。"
"他不是翅膀硬了。"
"他是忘了。忘了翅膀是谁帮他装的。"
赵珊擦了擦眼角，抢过我的手机把方蕊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没拦她。
晚上临睡前我去阳台透气。
赵珊已经睡了。
我从包的内层摸出另一部手机。很旧的翻盖款，跟我平时用的完全不搭。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
我看了一眼，没回复，把手机关了塞回去。
阳台下面的马路上，白天跟着我的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楼下。
我拉上了窗帘。
5 夺走切的会议
过了两天，顾泽在公司开了全体大会。
陈岁偷偷录了会议的音频传给我。
会上顾泽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沈知意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第二，林婉儿正式入职，职位是总裁助理兼运营总监。
第三，公司所有客户资料和项目档案，由林婉儿全面接管。
陈岁在电话里气得声音发抖。
"他把您这些年攒下来的东西全部打包送给了那个女人。那些客户是您喝了多少酒陪了多少笑脸才拉来的，凭什么说给就给？"
我没说话。
"还有，沈总，他在会上说公司现在的成绩全靠他一个人的判断和决策。他说您在公司期间只负责一些行政事务，核心业务都是他做的主。"
"在场有人反驳吗？"
陈岁沉默了一下。
"周副总说了一句事实不是这样的。然后顾总让他回自己办公室。"
"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看着方蕊的方向。方蕊带头鼓的掌。"
我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
方蕊鼓掌。
三年前她连打印机的纸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手把手教她。两年前客户投诉她写错了报价单，我替她善后。一年前她过生日我借她三千块钱。
现在她带头鼓掌。
"陈岁，你先稳住。别跟他们起冲突。"
"沈总，我实在忍不了。"
"你得忍。现在不是时候。"
她不说话了。
我又问了一句："会上有没有提到客户那边的反应？"
"有。**打电话来问过。林婉儿接的，说项目正常推进。但是**好像不太满意新的对接人。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赵珊从厨房探出头来。
"又是那个公司的事？你都不在那上班了还操那个心。"
"不是操心。是不想让该拿回来的东西拿不回来。"
赵珊端着一盘菜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几斤几两？人家占了你的办公室，占了你的家，占了你的男人，你还跟我这儿吃泡面。沈知意你能不能硬气一回？"
"我在等。"
"等什么？"
我没回答她。
那天晚上十一点，旧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短信，是一个未接来电。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陆。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没有回拨。
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的位置又换了，从马路对面换到了单元楼门口。
比昨天更近了一步。
6 对账局谁在说谎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顾泽打来的。
"沈知意，公司的账你是不是动过？"
"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查了上个月的往来流水，发现有三笔往来对不上。项目回款到了中转户以后没有入主账户。你走之前是不是把钱转走了？"
我拿着手机，心里明镜似的。
那三笔款是林婉儿接手后弄混的。她连基本的对账流程都搞不清楚，把回款放错了账户。这种错误在我管账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
"顾泽，那三笔是林婉儿接手以后的流水。她把回款打错了户头。你让她自己查。"
"你别往她身上甩。她一个刚来的人怎么可能犯这种错？"
"正因为刚来才会犯。这种基本功我教过陈岁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