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是我之前寄存在书房的一些证件。"她笑着回答，眼神没有一丝闪躲，"姐姐怎么知道的？"
"张姨告诉我的。"
"哦，"她点头，"我走的时候跟张姨说过的。"
我没继续追问，只是又摸了摸那尊观音。
"这观音看着好像比以前亮了。"我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是不是有人擦过？"
沈婉宁的手指动了一下。
"可能是张姨擦的吧。"她的语气轻松，"姐姐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回到沙发上坐下。
但我知道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被我捕捉到了。

晚餐的时候，气氛表面上还算和谐。
沈婉宁一直在讲她在英国的生活，什么下午茶什么博物馆什么庄园派对。三姑听得津津有味，连二叔都破天荒地多问了几句。
我爸坐在主位，一边听一边笑，偶尔附和两句"我们家婉宁有见识"。
我低头吃饭，没说话。
饭后，沈婉宁主动帮佣人收拾桌子。我爸看着她的背影，对我说："你看看**，多懂事。你就不能跟她学学？"
我擦了擦嘴，站起来。
"爸，我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说。"
"什么事？饭桌上说不行？"
"不行。"
我爸皱着眉站起来，跟我走进了书房。
门一关，我开门见山。
"集团这半年的账有问题。"
我爸的脸色变了一个度。
"什么账？"
"子公司往境外转了将近九千万。走的是关联交易的壳，但钱最终进了一个私人账户。"我看着他，"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正阳沉默了十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
"审计部是我分管的，爸。"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沈若晚，审计部什么时候查到董事长头上了？谁给你的权限？"
"章程给的。"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审计部对全集团所有账户有独立**权，包括董事长的关联公司。这是我妈当年参与制定的公司章程，****。"
我爸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说，"我只是在提醒你，这笔钱如果被外部审计查到，后果你自己清楚。"
"你威胁我？"
"我在保护你。"我看着他，"也在保护这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