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圆脸萌兽团子------------------------------------------，林野正在灶房切鸡胸肉。，说自己家杀鸡剩了两块肉，让小野拿去补身体。林野本来打算留给大黄，结果后山捡回一只兔狲，只能先给病号安排。。，表情严肃，见到陌生人也没叫，只是站起来挡了一下。“大黄，让他进。”。。：“这狗听话啊。我爷爷救下的。”，没再多问，快步进了兽医馆。，后腿包扎得很漂亮，身上盖着小毛巾。它听到脚步声，立刻抬头，眼神不善。，小家伙就张嘴哈气。“哟，脾气还挺大。”：“别逗它，应激还没完全退。”，又看了看兽夹，脸色不好看。
“这夹子是外面那帮人下的。前阵子护林员就发现过铁丝套，没抓到人。今天这个证据得留好，我回头交县里。”
“腿没断，但感染风险不小。先在我这里观察两天，状态稳定后再看放归条件。”
陈站长有些犹豫：“按流程，保护动物要送站里。”
林野把小碗放到兔狲面前，语气平静：“你们站里有恒温箱和野生猫科康复笼吗？”
陈站长咳了一声。
“没有。”
“有专门兽医二十四小时看护吗？”
“也没有。”
“那就放我这儿。你拍照备案，记录临时救助，随时来检查。”
陈站长被他说得没脾气。
林家在望溪这一片的口碑太老了。林野爷爷当年救过多少牲口和野生动物，村里人都记着。林野又是退役军医，在京城宠物医院干过，专业能力肯定比站里强。
“行，我回头补手续。你别开价太狠啊，站里穷。”
林野瞥他一眼：“我没说收费。”
陈站长有点不好意思：“那也不能白让你忙。”
“抓到下夹子的人，罚款里给我分一面锦旗。”
“你这要求倒是低。”
“锦旗挂墙上，显得正规。”
陈站长笑着摇头，拍完照，又记录兔狲体况和救助地点。临走前，他看着诊疗台上的兔狲，忍不住说道：“这小家伙长得真有意思，一脸不高兴。”
兔狲抬头瞪他。
林野翻译：“它让你闭嘴。”
陈站长一愣：“你咋知道？”
林野面不改色：“看眼神。”
陈站长信了，甚至认真点头：“确实有那个意思。”
等人走后，林野把鸡胸肉细细切碎，放进小锅里，加灵泉水煮成肉糜。为了减少刺激，他没加盐，只放了一点点山药泥辅助消化。
锅刚煮开，兔狲就抬起头。
“肉。”
“鼻子还挺灵。”
大黄在旁边也抬头。
“肉。”
林野看着门口一狗一猫科，突然觉得以后的伙食压力会很大。
“都有，别催。”
肉糜煮好后，他先放到温热，再用小勺喂兔狲。
兔狲起初还绷着，舔了一口后，整张脸的表情僵住。
林野看到它这个反应，有点想笑。
“怎么样？”
兔狲没回答。
它低头快速吃了起来，速度和刚才病恹恹的状态完全不匹配。吃到一半，它甚至抬爪按住碗边，防止林野拿走。
林野提醒：“慢点，你胃也弱。”
兔狲继续埋头吃。
“听见没？”
兔狲终于抬头，嘴边沾了一圈肉糜。
“再来。”
“先把嘴擦了。”
“再来。”
大黄在一边看得眼巴巴，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动。
林野给兔狲喂完半碗，剩下的拌进大黄的营养餐里。
大黄吃得很克制，不过眼神一直往兔狲那边飘。
兔狲吃完后，舔了舔爪子，抬头看着林野。
“人类，你可以。”
林野把碗收走：“谢谢夸奖，你也挺能吃。”
兔狲没理会，缩回毛巾里。
名字的事是在下午定下来的。
林野给它换药时，发现它虽然脾气大，但配合度还可以。只要提前沟通好，它就不会乱动。伤口在灵泉水和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得很快，肿胀已经消了一圈。
“总得有个名字。”
林野边缠绷带边说，“总不能一直喊你兔狲。”
兔狲抬眼：“我有名字。”
林野来了兴趣：“叫什么？”
兔狲沉默了三秒。
“山。”
林野手上动作停住。
“就一个字？”
“嗯。”
“谁给你取的？”
“我自己。”
“那不算。”
兔狲眼神危险。
林野继续道：“在人类地盘养伤，要有个人类方便喊的名字。你这圆脸圆耳朵，身子也圆，叫团子吧。”
兔狲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不行。”
“反对无效。”
“我咬你。”
“伤好了再说。”
大黄趴在旁边，尾巴轻轻扫了扫地。
“团子。”
兔狲转头瞪它。
大黄把头埋到爪子上，假装没参与。
林野打了个结，把绷带固定好：“行，以后就叫团子。”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
成功命名：兔狲·团子。
解锁成就：收服稀有物种·兔狲。
奖励：灵气值5000点。
检测到团子对宿主厨艺产生深度依恋。
提示：深度依恋可提升救助成功率，亦可能增加食材消耗。
林野看着最后一句，眼角跳了一下。
“系统，你还挺会提醒。”
团子听不见系统，只听见他嘀咕。
“肉。”
“刚吃完。”
“晚饭。”
“晚饭再说。”
团子不动了。
大黄抬头看林野。
“我也晚饭。”
“少不了你。”
下午，林野把兽医馆又仔细收拾了一遍。
药柜擦干净，旧铜秤摆回原位，爷爷留下的瓷瓶逐个检查，能用的放一边，不能用的清理出去。诊疗台旁边原本堆着一捆旧报纸，里面夹着几张爷爷手写的药方。林野看了一会儿，小心收进抽屉。
大黄跟着他进进出出，团子则被安置在靠窗的小窝里。
小窝是林野用旧木箱改的，底下垫着软布，旁边放水碗和食碗。团子一开始对小窝不满意，用爪子拍了两下，后来发现窝里暖和，勉强接受了。
傍晚时，团子开始试着走路。
它后腿受伤，林野本来不想让它动，可小家伙脾气倔，趁他去灶房时，扶着箱边慢慢站起来，迈出第一步。
啪。
摔了。
大黄立刻站起来，想过去扶。
团子抬头瞪它。
“不许看。”
大黄默默趴回去。
团子又爬起来，第二步，第三步，身体晃了晃，再次摔到软布上。
这次它没瞪大黄，低头瞪地面。
林野端着水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地没惹你。”
团子抬眼：“滑。”
“布也没惹你。”
“闭嘴。”
林野把水放好，走过去检查伤口，确认没裂开，这才放下心。
“每天走两分钟，不能多。腿想恢复，得按计划来。”
团子没吭声。
林野见它嘴边还干净，知道这是想运动后加餐。
“晚上给你煮鸡肉泥。”
团子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多。”
“看表现。”
大黄听到这里，也站了起来，走到林野面前坐下，抬头看他。
“表现。”
林野看着这一狗一兔狲，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兽医馆开张第一天，已经有了***的气氛。
晚上，他用鸡胸肉、山药、灵泉水做了两份定制餐。
大黄是营养粥，团子是细肉糜。两只都吃得很认真，尤其团子，吃完后还用爪子把碗往林野脚边推。
林野低头看它：“你这动作跟谁学的？”
团子抬脸，表情平静。
“加。”
“不加。”
“再加。”
“你再推，明天减量。”
团子慢慢把碗收了回去。
林野满意地点点头：“识时务。”
饭后，林野又把昨天改装的手机支架拿出来。旧手机已经充满电，系统推荐的直播平台也能下载。村里网络信号不算太好，好在老宅宽带还能续费使用，林野下午去村委会问过，明天师傅能来修。
他想了想，决定先用手机热点试播。
账号名称要填。
林野盯着屏幕，输入“望溪山居”。
直播间名称也要填。
他本来想写“兽医日常”，手指停了一下，又改成了《我在山里养神兽》。
这标题多少有点土。
不过土得直接，容易记。
大黄蹲在旁边，看着屏幕。
“肉？”
“可能会换肉。”
团子趴在窝里，听到“肉”字，眼睛也睁开了。
林野把手机架好，测试了一下角度，画面里能看到院子、桂花树、灶房门口，还有趴在软垫上的大黄。团子的位置稍微偏了点，不过它不爱动，镜头扫过去也能拍到。
他想了想，又把团子的小窝往阳光能照到的位置挪了一点。
团子不满：“动我窝。”
“明天给你露个脸。”
“不露。”
“露脸换肉。”
团子安静了。
林野看了眼时间，把直播软件关掉，伸手拍了拍大黄的头。
“明天九点开播。你负责坐好，团子负责少骂人。”
大黄点了点头。
团子在窝里翻了个身，用**对着他。
林野把手机放到窗台上，顺手把院子里的灯关了。
“行，态度都挺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