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媳林雪薇跪在我面前，把一张五百万的***推过来。“妈，建国的病交给我，您安心养老。”全村人都羡慕我有个好儿媳。可他们不知道——我儿子的命，就是这个女人一勺一勺挖走的。我在她梳妆台暗格里摸到一个白瓷瓶，灰**末，没有气味。药房刘叔看了照片，手都抖了：“芬姐，这东西量小了半年要命。”她给我五百万封口，以为我只是个乡下老**。可惜，她押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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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芬把那张***翻过来，又翻过去。

五百万。

她活了五十六年，卖了一辈子面条，满打满算也没见过这个数。

林雪薇跪在客厅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姿态谦卑得挑不出毛病。

“妈，这钱您拿着。建国这病，大医院的专家我都联系好了，您就别操心了。”

赵秀芬没说话，把卡放在茶几上。

她盯着林雪薇看了三秒。

漂亮，是真漂亮。鹅蛋脸，柳叶眉，说话轻声细语的，三年前第一次进门，连隔壁王婶都夸——建国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

可漂亮归漂亮，赵秀芬心里有根刺。

这根刺，是三天前扎进去的。

那晚建国半夜又吐了。整个人挂在马桶边上，脸白得跟纸一样。林雪薇端着温水过来，一边给他擦嘴一边掉眼泪：“建国，你再这样我真扛不住了。”

赵秀芬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儿媳哭得梨花带雨。

但她多看了一眼。

就多看的这一眼——林雪薇擦完嘴，把毛巾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了一遍。

那个动作太刻意了。

赵秀芬当时没多想。第二天趁林雪薇出门买菜，她翻了翻林雪薇的梳妆台。

底层抽屉有个暗格，用胶带粘死了。赵秀芬用剪刀挑开，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瓶。

瓷瓶里大半瓶粉末，灰白色，没有味道。

赵秀芬没动那个瓶子。她用手机拍了照片，原样放回去，暗格重新封好。

然后去了镇上药房，把照片给老药师刘叔看。

刘叔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把手机还给她，压低了嗓门。

“芬姐，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你先说是什么。”

“我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