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令牌溯源，幕后初现------------------------------------------ 令牌溯源，幕后初现，巡捕房审讯室灯火暗沉。，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之前的镇定说辞，双手发抖，面色惨白。在层层物证与审讯压力之下，他终于扛不住心理防线，全盘坦白。“大人！我说实话！我昨夜根本没在家！”，句句真切：“昨夜三更，我确实来过城南老宅！但我真的没有**！是有人匿名递信，说可以帮我免去所有债务，还能给我二十块大洋，让我深夜来此处等候，不许声张！我一时贪念上头，又实在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就偷偷跑来了。可我到这里的时候，老宅空无一人，我等了半刻钟没人现身，心里害怕，就赶紧跑回去了！脚印是真的，但人不是我杀的！我离开的时候，这**本没有**！”，完美印证了岑叙所有推断。，专门用来留下脚印、充当替死鬼的棋子。从始至终，他都是凶手布局里最无辜、也最关键的一枚挡箭牌。，忍不住怒骂：“这凶手太狠了！利用穷人贪念，拿一点银钱就设计好一条替罪羊的死路，心思歹毒到极致！”，早已看透全盘：“凶手熟知陈阿顺的窘境，算准了他会动心，也算准了他胆小、不敢多言、事后容易慌乱认罪。从头到尾，所有人性弱点，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面色沉沉：“如此精密布局，绝非一人之力能够完成。背后大概率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秘事清算。”，市井仇杀的结论彻底作废，转向隐秘人脉、地下秘会方向。，骆小溜在外打探了整整半日，带着满手消息匆匆赶回巡捕房。“岑巡捕！查到了！那枚青铜令牌我打听到眉目了！”
骆小溜跑得满头大汗，语速极快：“这种带繁复云纹的青铜小牌，不是商铺信物，不是市井玩意儿，是**旧时城内私会**的出入秘牌**！寻常人根本拿不到！”
“临江城近几年暗地里藏着一个隐秘商会，不对外公开，不做明面上的生意，专做黑市转手、秘货交易、旧账清算，往来全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岑叙眼神骤然一凝。
隐秘商会、秘会、专属令牌、深夜赴约。
所有线索终于汇聚成一条完整的线。
柳茂源表面是正经绸缎庄掌柜，暗地里，是这隐秘商会的外围成员。他手中持有秘会令牌，说明他昨夜是受邀参加黑市秘会，并非普通客商私会。
而他的死亡，大概率是**秘会内部清算、**封口**。
骆小溜继续说道：“坊间传言，这个隐秘商会规矩极大，一旦有人私藏秘物、泄露内情、或是想脱身退会，下场都是离奇失踪、意外身亡，没人能查到半点线索！”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现场干净得诡异、为何层层伪装、为何所有线索都被刻意掩盖。
这根本不是普通***，是**地下势力的规矩处决**。
许清禾拿着最新复核的尸检报告，走入房间，开口补充关键线索：“我重新复检**，发现死者衣领夹缝里，残留了极淡的特殊熏香灰，味道微弱，极易忽略。这种熏香不流通市井，只用于旧时秘会、私堂**熏室所用。”
铁证如山。
柳茂源昨夜，确实参加过一场隐秘**。
而那场**，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岑叙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青铜令牌，眼底微光沉沉。
令牌纹路古朴，边缘有长期握持的磨损痕迹，显然被人贴身携带许久。柳茂源靠着这枚令牌混迹秘会，暗中牟利，最终也死在这枚令牌带来的纠葛之中。
“傅署长。”岑叙抬头，语气笃定，“此案不是单人凶案，是连环秘案的开端。柳茂源绝非第一个死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能够如此熟练布局、完美抹除痕迹、精准拿捏人心、随意操控市井棋子的组织，绝对积累了无数旧案、悬案、死案。
傅嵩年脸色凝重，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我会立刻上报城内总署，暗中排查隐秘商会踪迹。岑叙，此案由你全权主侦，耿硕、许清禾全力配合。”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沉默却锐利的年轻巡捕，补充一句：“小心点，这伙人，不是寻常歹徒。”
暗处藏渊，深水藏恶。
入夜，临江城灯火次第亮起，街巷繁华依旧，可灯火照不亮的阴暗角落，暗流早已汹涌翻涌。
岑叙独自走出巡捕房，站在街口，手中紧握着那枚青铜令牌。
晚风微凉，吹起他衣角。
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出身市井的小小巡捕，在这座乱世城池里，原本只求安稳度日。
可从这桩双重假象、层层反转的诡异凶案开始，他已经被动卷入了临江城最深、最隐秘的黑暗漩涡之中。
第一案落幕，真凶依旧隐匿暗处。
但岑叙清楚。
只要痕迹尚存，只要罪恶发生，迷雾终会被层层拨开，藏在乱世背后的所有秘辛、所有阴谋、所有血海旧账——
他终将一一挖出。